沉寂了无数岁月的虚神界,骤然风起云涌。 天河水宫,即将出世! 消息犹如燎原之火,在整个虚神界迅速传开。 落月剑阁,寒蒙极地,唳魔宫,迷神古窟…… 相比之下,落月剑阁虽然率先发现了独立空间的存在,反而彻底沦为陪衬。 宗主也好,长老也罢,根本没资格参加此次水宫之行! 因为…… 天河水宫,名气实在是太大了! 亿万年之前的至强者,天河宫主,体内开辟九界,被称为始源时代第一人。 而上一个混元时代的至强者,虚谷浑,早已被绝大多数生灵彻底遗忘,也只有那些传承久远的超级势力,对虚谷浑这个名字多少还有一些印象。 “诸位。” 虚神界,一处人迹罕至的幽暗深渊。 一名身披黑袍的魁梧中年,目光扫视前方众人,沉声开口:“天河水宫出世,此事太过重大,本座决定亲自前往。” “我殒神渊麾下势力,所有始源强者全部出动。” “消失多年的天河神斧,本座志在必得!” 唰唰唰! 黑袍中年身前,十几位殒神渊强者立刻拱手,浑身战意滔天。 天河神斧! 要知道,自从天河宫主之后,虚神界的这些人类武者,最多也就是像这名魁梧中年一样,体内开辟八座恢弘大界,勉强算是达到了武道极限。 开辟肉身九界的秘密,很可能就在天河水宫! “天河水宫……终于出世了啊。” 另一边,一颗顶天立地的神异古树之上。 一只浑身燃烧着森白火焰的骸骨巨禽,深邃眼眶浮现着两团纯白火焰:“本座修炼骸骨之道,以肉身为筏,成就七界始源。”m.biqubao.com “人类八界强者,最多可以和本座媲美,可本座却没有丝毫把握,能够战胜当年的天河宫主!” “所以……” “天河宫主的那柄神斧,本座必须得到!” 唳,唳,唳! 一道道无比怪异的禽鸟鸣叫声,在这颗古树之上此起彼伏。 骸骨禽族! 这只骸骨巨鸟,乃是族群始祖,繁育无数后代,几乎以一己之力,将族群打造成了虚神界最强大的超级势力之一。 它的意志就是金科玉律。 一声令下,整个骸骨禽族倾巢出动,仅仅是体内开辟恢弘大界的禽族强者,就足足达到了三十多位! 寒蒙极地,唳魔宫,迷神古窟…… 整个虚神界,总共三大超级势力和五大一流势力,几乎所有始源强者,全部施展最快速度,往天河水潭极速汇聚。 山雨欲来。 平静了亿万岁月的天河水潭,一场腥风血雨已然无法避免! …… “就是这里!” “对,就是那些水草!刚才弟子亲眼所见,一只灵宠毒蜂被空间之力瞬间抹杀,这里肯定存在着一座独立空间!” “阁主,各位长老,弟子绝无虚言!” 天河水潭底部,之前出现空间波动的水草丛附近。 十几名落月剑阁弟子,满脸兴奋的看着面前的落月阁主和六大长老,一个个争先恐后。 邀功! 发现天河水宫所在,这是何等的功劳? 落月阁主和几位长老欣喜之下,必定重重有赏! “确定是这里吗?” 身披白袍的落月阁主,往不远处的水草丛扫视几眼,而后满脸苦笑:“你们发现天河水宫,的确是大功一件。” “可惜……我们落月剑阁,此刻已经插不上手了!” “上宗门寒蒙极地,顶尖战力全部出动,很快就会抵达此处。” “争夺天河神斧,那是超级势力之间的争斗,我们……太弱了!” 像落月阁这样的势力还有很多,在整个虚神界,差不多属于二流。 可是…… 此次天河水宫出世,超级势力和一流势力已经全部知晓,始源强者闻风而动。 而落月阁只有一位始源境的太上长老坐镇,体内仅仅开辟一界,在所有始源生命之中只能沦为垫底! 这样的实力,插手天河水宫之争,无异于自寻死路! “我们……和天河水宫无缘?” “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该死!” “实力不如人,没办法……哎!” 十几名落月剑阁弟子,或是怒不可遏,或是无奈摇头。 武道世界,实力为尊,亘古不变。 区区落月剑阁,依附在寒蒙极地之下,能够明哲保身就颇为不易,这种天大机缘,又岂敢轻易染指?! “极地之主已经传讯。” 落月阁主一声轻叹,脸色说不出的苦涩:“极地强者和迷神古窟之人抵达之前,让本阁死守此地,绝不可拱手相让。” “本阁主……不敢抗命!” 什么?! 周围,一大群落月剑阁弟子当场愣住,六位长老同样满脸呆滞。 死守此地,就凭他们? 要知道,各方超级势力和一流势力即将抵达,区区落月剑阁,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将他们拦住?! “只能希望,寒蒙极地和迷神古窟,能够快些赶到……” 落月阁主无奈摇头,而后抬手一摆。 唰! 随手甩出二十四根古朴长幡,表面无数道犀利剑气盘旋飞舞,瞬间布下了一座方圆百里的杀伐大阵。 “六处阵基,一处阵眼,由本阁主和六位师兄弟亲自镇守。” 落月阁主身形一晃,亲自镇压阵眼。 转头看着周围众弟子,缓缓摇头:“你们留在此地只会惹火烧身,现在立刻返回宗门,开启护宗大阵,绝不可轻易外出。” “这天河水宫……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本阁主和六位长老的葬身之地!” “不必迟疑,去吧!” 阁主…… 一群弟子欲言又止,最终满脸悲愤,往上方水域升腾而去。 远离是非之地。 落月阁主和六大长老,不惜生死,以宗门传承的最强剑阵,镇守这片草丛附近的广阔水域。 在寒蒙极地和迷神古窟强者到来之前,其他势力的武道强者,哪怕是超级势力之主,要想闯入此地,也必须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一盏茶,一炷香,半个时辰…… 嗖! 远处水域,两道极为模糊的人类身影,其中一人背生羽翼,穿梭水流犹如飞箭离弦,往这座刚刚布置的落月剑阵飞快逼近。 速度极快。 可是…… 其中的羽翼身影,生命气息忽强忽弱,似乎处在即将突破境界的特殊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154/747203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