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怜星非要兑现自己的承诺,金面人还为难了。 “怜星宫主不必如此,既然我答应你要救花无缺,那就一定会做到,至于你的身子暂时先放在我这里,哪一天我说有兴趣了再去找你,还请怜星宫主,别忘了今天的承诺。” 怜星现在还有些失望,心想金面人武功这么高,长相应该也差不了哪去,他的身材和当年的江枫也相差不大,这样的一个人就算要我现在就把身体献给他,我又有什么犹豫呢? 女人虽然对自己的身体看得很重,可是对自己心甘情愿要奉献的那个人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是江别鹤这样的人,怜星就感觉是被一条狗侮辱了,可是面对金面人,她就感觉就好像和自己的新郎在做人间最快乐的事情。 “我一向说话算话,只要你答应帮我救出花无缺的话,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什么时候我都愿意。” “既然怜星宫主如此的慷慨激昂,那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阁下是想现在……” “对,就是现在,我决定现在就要了你的身子,希望怜星宫主,千万不要食言。” 怜星向四周看了看,特别尴尬的说道:“公子,我们就在这里吗?” “当然就在这里。” “可是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你难道就不怕被人看到?” “我当然不怕被人看到,有什么害怕的,我们做的是公平交易,对不对?” “既然公子没有意见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公子请便。” 金面人突然之间就绕到了怜星的身后,点住了她身上,三处要穴。 怜星现在不能动,但是她可以说话,非常吃惊的说道:“公子又何必如此?我已经答应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你点住我的穴道,这是不是……” “你刚刚不是说过吗?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而且我要怎么做你不能反对,对不对?” “没错,公子既然喜欢这样玩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公子请便。” 金面人在怜星的后背几大要穴上注入了3道六合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真气。 紧接着,金面人施展北冥神功的真气,把怜星丹田之中枯竭的地方恢复了正常。 六合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真气将怜星的丹田撑起来以后,他又注入了一道寻常的真气。 这些真气就好像泉水一样,很快就聚集成了整个湖泊。 怜星感觉丹田之中真气充盈,她的武功又恢复了。 当时她也不明白金面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让她震惊的是金面人竟然能够让她重新的恢复武功,这也太神奇了。 怜星刚刚还在想,金面人要是在这种地方把自己的衣服扒了,做这样的事情,那是不是有失他的身份地位? 可是等她知道自己误会了金面人的意思以后,心中又觉得十分惭愧。 金面人怎么可能像江别鹤那样卑鄙无耻?看来是我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金面人为怜星恢复了丹田真气以后,他就把功力收了,收了之后金面人是脸不红气不喘,好像没事人一样。 “你现在可以对着前面的那一棵树打一掌试试。” “公子,你为何要帮我恢复功力?” “我如果现在不帮你的话,再过一个时辰,你的丹田便会萎缩,从此以后你就成了废人了。我喜欢你,但是我并不喜欢一个废人,我喜欢有武功的怜星宫主。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事,若是以后我来了兴致,我若找你,你不能有半点的推脱,哪怕你现在已经恢复了武功,你都得顺从我。” “公子真的是喜欢我才这样做的吗?” “你应该知道我刚刚为你输送的这一道真气比你之前的真气更加的强劲霸气,如果我对你没有半点怜惜之情的话,又怎么会耗费如此大的功力为你恢复武功呢?我希望我找你的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做事情卖力一点就行。” 怜星明白金面人是什么意思,她的心跳突然加快,脸都红了,从内心觉得这辈子如果能够和金面人有一夜露水之情,那也是美好的回忆。 不求和他天长地久,只求能够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就行,如果能够为他生下一个孩子,让他陪伴自己,也算是人生一大乐趣。 怜星宫主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卑微到这种地步,在金面人的面前,她就好像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才有那一种心情。 “请金面人放心,你对我的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还是那句话,我会信守承诺,随时等你。” “你现在可以对着对面的那一棵大柳树打一掌试试。” 怜星将真气运转以后,在右掌之上形成了一个真气手掌对着前面的一棵大柳树挥动一掌只听轰的一声,那棵大柳树被他这一掌打断了。 倒下去的大柳树,还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即便是怜星在全盛时期,功力都没有这么强劲,现在她一掌竟然把那一棵大柳树给打断了,心中无限的震惊。 “公子,我这一掌为何有如此大的力量?” “因为我在为你输送功力的时候,已经把你的星耀神功第9层打通了。” 怜星表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这怎么可能?我的星耀神功只修炼到了第7层,第8层一直都没有突破,可是公子为我输送了一道真气,我就突破了第9层,您是如何让我做到的?” “你不用怀疑,之前你已经修炼到了第7层,之所以没有突破第8层,那是因为你不求上进,另外你没有争强好胜之心,所以你一直停留在第7层,今天我为你疏通了所有的经脉,因此你突破第9层,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我如果是突破了第9层,我姐姐是不是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如果你姐姐没有突破第9层明玉功的话,她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假如她突破到第9层,你就不是她的对手了。不过我可以教你一种步伐,这种步伐能够让你躲避你姐姐的攻击。要不要学就看你了。” “公子为何要教我这种步伐?” “我说过当年你救了江小鱼和花无缺,所以我今天救了你,又教了你这一套步伐,就当是回报你当年的善良之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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