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我来说就是重若泰山。” “真没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移花宫二宫主竟然也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能否告知尊姓大名?” “你不用管我是谁,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还能活着吗?” “我实在不知,我和阁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阁下会救我?” “因为你心存一丝善念,所以你才能活着。” “阁下说我心存善念,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18年前发生的一件事吗?” “18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很多。” “这件事对你们来说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件大事。当年如果没有你的话,江小鱼还有花无缺都会死在邀月的掌下,我说的对不对?” 怜星瞪大了眼睛,更加的吃惊,心想金面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她还在想,也许金面人就是想诈出当年的实情,因为当年只有她和邀月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所有知情人都死了。 “我不知道阁下在说什么?小鱼儿是江枫的儿子,我姐姐之所以没有杀他,就是想让他跟着燕南天学习武功,等他武功学好之后,找我们移花功报仇,这样我姐姐和燕南天就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让燕南天一直记恨我姐姐,我姐姐的目的就是这样。所以你不要觉得我姐姐和我是有什么善意,这绝对不是善意,是对燕南天心理最大的一种折磨。” “我相信你姐姐对燕南天恨之入骨,她绝对不会让燕南天好过,所以她没有杀江小鱼,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是她没有杀江小鱼的孪生兄弟花无缺,这就让我又产生了另外一种理解。” “阁下恐怕是弄错了,花无缺是我们从一对贫穷的夫妻手上接过来的,他的父母根本就不是江枫,也不是花月奴,所以你理解错了,也许是你调查的信息有误!” “我不会像江别鹤那样把你身上的衣服扒光,然后对你做一些你不想让我做的事情,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动用这样的手段。” “如果你是这样的人,又何必站在这里和我讲道理?直接把我的衣服扒了就是了。” “看来怜星宫主已经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阁下如果是那样的人,我就算是眼瞎了。” “既然你不愿意说出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想逼你,因为事实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花无缺就是江小鱼的兄长。现在也只有江小鱼可以救花无缺,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江小鱼绝对不会出手救他,你考虑清楚。” “江小鱼真的可以救无缺吗?” “当然,江小鱼如果知道自己的兄弟成了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出手。” “可是我若说出实情的话,那我姐姐18年的计划岂不是……” “你这样说的话,其实就是间接承认了花无缺和江小鱼就是孪生兄弟。也因为当年你给邀月出的那个主意,所以江小鱼和花无缺才能够活着,所以我今天才会把你从江别鹤的手中救出来。”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还请告知。”m.biqubao.com “我便是花月奴的哥哥花飞天。” “我从来没有听说花月奴还有一个哥哥。” “因为我是花月奴在外面认的一个义兄,所以你们不知道当年我义妹和江枫成亲的时候,我还在她家喝过一杯喜酒,后来我离开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得到了噩耗。我在江湖中四处打探花月奴和江枫的消息,从一个郎中的口中得知花月奴怀的是双胞胎,可是燕南天只抱走了江小鱼,那就说明还有一个孩子还活着,那个孩子是谁?我要在移花宫又打探一段时间,知道你们移花宫从来不收男弟子,花无缺是从哪里来的?根据我对江小鱼和花无缺的相貌判断,他们两个有九分相似,因此我断定这两个人绝对是孪生兄弟。” “你说的不错,花无缺和江小鱼确实是孪生兄弟。我姐姐当年本来是要把他们杀了,斩草除根的,是我出了这个主意,所以我姐姐才把花无缺抱走了,我姐姐想让他们兄弟两个互相残杀,并且让燕南天在旁边看着,目的就是要折磨燕南天。” “你们的这个计划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对我来说我想破解也很容易。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没有找你们移花宫算账吗?” “不知道阁下有什么打算?” “我并没有什么打算,我只是想让邀月亲口说出这个秘密。” “如果让我姐姐亲口说出这个秘密,那就必须得让江小鱼和花无缺决斗,他们两个只有死了一个,她才会说出这个秘密。” “让江小鱼和花无缺决斗,这有何难?让他们两个失去一个又有何难?这件事我来安排,我只希望你不要坏了我的好事。” “现在花无缺已经成了废人,在江别鹤的家中,你觉得他还能和江小鱼一战吗?” “江别鹤是你们移花宫的一条狗,他也是我们移山宫的一条狗,我让这条狗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那你能把花无缺,从江别鹤的家中救出来吗?” “我说过花月奴是我的义妹,那么花无缺应该叫我一声舅舅。你说我这个舅舅该不该把他救出来?” “如果你能把花无缺从江别鹤的家中救出来的话,我感激不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怜星宫主说的可是实话?” “当然是实话。” “如果我让怜星宫主把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的交给我,你也照做不误吗?” “这……阁下可是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我从来不开玩笑。” “如果阁下希望我按照你的话做,我没有任何意见,你可以随时过来。” 怜星闭上了眼睛,同时他还把自己的一个肩膀衣服扯了下去,他的香肩就露出来了,金面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对怜星说道:“看来怜星宫主说的话是真的,你为了花无缺,果然什么事都愿意做,不过我也说过我不是江别鹤,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怜星宫主还是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吧!” 怜星听到这里以后,她把衣服向下扯了扯,道:“阁下刚才说了,我只有照你的话做你才会去救花无缺,现在我愿意这么做,还请阁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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