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荆无命,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到底我是少主还是你是少主?” “当然您是少主。” “我是少主,我要做什么事就不用你来指教。你好好的帮着我爹打理金钱帮的事情就行了,另外我爹说了,最近京城发生了很多大事,你要时刻盯着,千万不可有半点差池,否则金钱帮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帮主好像也对少主说了,在京城少主不可惹事生非,特别是那些武林高手,要想方设法结交,而不应该去和他们做对。另外咱们金钱帮和落霞山庄的矛盾越来越大,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在京城,不是金钱帮生,就是落霞山庄亡,我们不可树立太多的强敌,还请少主把精力都放到灭掉落霞山庄上面来。” “荆无命你少拿落霞山庄来说事。落霞山庄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屁,我们金钱帮要想灭他们的话,那就是举手之劳。” “落霞山庄在京城的势力非常庞大,背后的那个靠山更是深不可测。这么多年来,他们能够在京城扎稳脚跟,你以为只是落霞山庄的庄主厉害吗?不是,是庄主背后的那个人。” “我告诉你荆无命,就算落霞山庄背后的人是圣上,那又如何?” “少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哪像你这胆小鬼,这不敢做那不敢做,这种话不敢说,那种话不敢说,那你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少主,我只是提醒你在京城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否则会给金钱帮带来灭顶之灾。” “我能带来灭顶之灾?你这是危言耸听。” 荆无命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上官飞,最后气冲冲的离开了那个客栈。 实际上荆无命对上官飞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在金钱帮上官飞一直针对荆无命,以为荆无命夺了上官金虹很多的宠爱。 上官飞有时候就在想,到底荆无命是上官金虹的亲儿子,还是自己是上官金虹的亲儿子? 他甚至还怀疑若是他爹百年以后这金钱帮说不定会落在荆无命的手中。 所以上官飞会用很多手段去对付荆无命,包括设计陷害。 上官金虹也看出了上官飞的心思,于是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密室对他说,让他不要和荆无命作对,荆无命在他们父子的眼中只不过是办事的工具。 有很多危险的事情之所以没有交给上官飞去做,就是害怕他唯一的儿子有危险。 上官金虹甚至还对上官飞说,荆无命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狗就要去咬人,让他咬谁他就咬谁,让上官飞千万不可和荆无命一般见识。 但是上官非飞就是想不通上官金虹的话,他出了那个密室以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所以上官飞和荆无命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微妙。 在金州城的时候,上官飞又把林仙儿收到了自己的怀中,这让荆无命对上官飞印象更加的差劲。 上官飞对女人也是见一个爱一个,在金州城,看上了林仙儿,和她整天云来雾去,到了京城以后,和林仙儿的关系也是有增无减,每当荆无命看到上官飞和林仙儿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时候,荆无命的心就好像被一把匕首刺痛了一样。 现在上官飞已经玩够了林仙儿,所以他又在京城找其她的女人开心。 林仙儿没有上官飞的陪伴,自己在京城还觉得非常孤单,所以每天没事的时候都会到处闲逛,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上官金虹。 林仙儿接近上官金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希望能挑起上官金虹和李寻欢之间的仇恨,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好借上官金虹的手把李寻欢还有林飞除去。 林仙儿甚至都不用发愁见不到上官金虹,因为这一切龙啸云都会安排好。 当林仙儿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龙啸云派人告诉她,上官金虹会坐着轿子出现在鸿德大街,让她在鸿德大街做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两名混混找她的麻烦,希望能够引起上官金虹的注意。 这种英雄救美的计策虽说老套,但是百试不爽。 当上官金虹的轿子快来到鸿德大街的时候,林仙儿突然被两名长得特别猥琐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有一名额头上有疤的男子拉着林仙儿的衣服差点就扯掉了。 林仙儿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向周围人求助。 可是很多人想上前帮忙,被那两名混混三拳两脚就打跑了。 众人看到那两名混混如此厉害,也没有人敢上前帮忙了。 “小姑娘,我看还是陪大爷好好玩玩吧!” “你们都走开。” “不识抬举,大爷我看能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再说了,我也不白玩你,我们给钱。” 林仙儿看着前方的街道,本以为上官金虹马上就会来到这里,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上官金虹的轿子没有从这条街过,也许是有人得到了消息说这里有人闹事。 上官金虹有要事要办,所以就没有从鸿德大街经过。 林仙儿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那两名混混本来想离开的,这时候突然有一把剑挡在了林仙儿和一名混混的面前。 “你们两个人现在赶紧滚,还来得及。” 额头上有疤的混混看着前方的一名年轻男子,瞪着眼睛道:“小子你是谁?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我劝你们两个马上立刻滚蛋,否则的话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两名混混觉得面前的年轻人没什么了不起的,为了不失面子他们决定教训他一顿。 那两名混混特别生气,还说数三个数,那小伙要是不走的话,他们就对他不客气。 没想到这用剑的少年二话不说,只是将剑鞘挥动两下,那两个人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的右臂差点被打断了,另一个人的心口被剑鞘打了一下,现在肋骨断了一根。 他们两个互相搀扶着,临走之前还对那少年说:“你小子有种,给老子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好呀,我阿飞等着你们,你们要是不敢找我的话,那你们就是龟孙子。” “你小子有种你等着,我们饶不了你。” 林仙儿看着面前的英俊少年又犯了花痴病了。 毕竟这么多天都没有碰男人了,荆无命也没有去找她,上官飞更是把她晾在了一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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