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明白荆无命为什么不用右手,他也从来不做过多的解释。 有人猜测说,他的右手废了不会动,也有人说他这只右手肯定有更大的动作。 其实这个右手就是为上官金虹父子准备的。 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是待宰的羔羊,你用什么样的心去对待对方,对方就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回报你。 就像上官金虹说的那样,荆无命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件工具,就是他养的一条狗。 既然荆无命是一条狗,上官金虹让他咬谁,他就该去咬谁。 不过上官金虹最后还是错了,荆无命毕竟不是狗,所以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不是上官金虹的对手,所以一直留着右手,目的就是有一天真把他逼到了那一步可以对上官金虹发起致命的一击,杀死上官金虹他就可以控制大半个金钱帮,再整合一下,金钱帮就是他的。 至少荆无命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想法,真正让他起杀心的那就是后面发生的一件事。 胡大龙带着上官飞还有荆无命来到了他儿子的牌位前。 这个房间阴森森的,里面的布局以黑白为主。 在这个房间有一个牌位,牌位后面是一口黑色的棺材。 这棺材上面还带着白花,房间里面非常阴暗,即便是点了蜡烛,看上去也让人毛骨悚然。 上官飞和荆无命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面对这样的一口棺材,还有这种布置,他们也感觉后背发凉。 上官飞还没有看牌位上的人,他就问道:“胡大人,您带我们两个到这里来看什么?” “上官公子请看,这棺材里面躺的人就是我的儿子胡天宇。” 上官飞的心中带着许多的疑问,道:“你的儿子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让他入土为安?” 上官飞这样一问胡大龙当时伤心的哭了起来。 不过他只哭了两声就忍住了。 “上官公子,提起这件事的话,我是伤心欲绝。你们表面上只知道我是金州城的知府,在朝中有很多官员都会听我的话,普通的百姓见了我都要叩拜,但是谁又知道我内心的痛苦?” “胡大人,告诉我是谁杀了你的儿子?如果胡大人不能为自己的儿子报仇,我倒是可以代劳。我不求胡大人给我多少回报,只求胡大人在金州城能够给我们金钱帮一些照应就行。” “上官公子客气了,只要你能够为我儿子报仇,我保证你们金钱邦在金州城的生意会非常顺利。” 荆无命看到这一口棺材以后,把他的好奇心也勾了起来,心想到底是什么人杀了胡大龙的儿子,还让胡大龙连个屁都不敢放。 “胡大人,莫非你的儿子是李寻欢杀的?” 胡大龙摇摇头道:“不是,我儿子被杀的时候,李寻欢坐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 “那你儿子是林飞杀的?” “你们绝对猜不到是谁杀了我的儿子。杀死我儿子的人就是我,是我亲手砍掉了我儿子的脑袋。” 胡大龙这句话把荆无命还有上官飞都搞得晕头转向,心想你自己杀了自己的儿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大人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伤心难过呢?” “因为我若是不杀我的儿子,当时我也会被那人杀死。” 上官飞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原来胡大人是被别人逼着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对不对?” “没错,你们可以想一想,当时我的心是多么的绝望。我甚至已经跪在了那人的面前,恳求他饶过我的儿子,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但是他就是不依不饶,非逼着我杀了我的儿子。当我把我儿子的脑袋砍下来的时候,你们可以想象那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吗?” 上官飞听了之后非常气愤。 “你可是金州城的知府,难道就不能派人把林飞杀了吗?” “上官公子有所不知,这个林飞武功高强。之前本府把他抓到了大牢之中,本想利用牢中的十名江洋大盗将其杀死,没想到林飞武功高强,即便是被锁住了手脚,可是他依然把那10名江洋大盗给杀了。本府非常气愤,就带着10名训练有素的武林高手来到了牢中,要把林飞杀死,没想到那十名高手,在林飞的面前连一招都没有出,就被林飞拿着一根牢中的铁棍戳穿了他们的咽喉,一个个倒在了本府的面前。” “胡大人你说林飞这么厉害,我倒是不相信,莫不是你的手下,太废物了?” “我的手下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哪怕是猛虎,一个人赤手空拳都能打死三五只。10个人打死30只猛虎是绰绰有余的,可是他们在林飞的面前一招都没有出。”m.biqubao.com 荆无命听到这里之后,有些吃惊。 “在江湖中一人赤手空拳能够打死三五只猛虎的,确实是一流高手。像我这样用剑杀猛虎,最多也就杀十多只,再多的话,我的内力就跟不上了。” 上官飞冷笑一声道:“荆无命,你无非就是想对我们说,你是超一流的高手。你可以杀十多只猛虎,但是你不要忘了猛虎的脑子怎么可能比人的脑子精明呢?人是可以躲闪的,但是猛虎可就难说了。能够杀死十多只猛虎,又能说明什么呢?本公子若是大开杀戒的话,别说10只猛虎,就是100只猛虎,我也照杀不误。” 上官飞不知道喝了几壶酒,说起话来都不着天际了。 实际上以上官飞的内力还有剑法,他若杀死7~8只猛虎绝对没有问题,十只猛虎的话,能够把他的皮咬下来。 荆无命看到上官飞如此说,他也不便反驳。 “少庄主剑法精妙,内力高深莫测,杀死100只猛虎,确实不在话下。” “胡大人说来说去你还是认为林飞的武功非常高,你不敢对他下杀手,对不对?” “上官公子,我也是害怕林飞,所以当时就向他妥协了。我也不想连累上官公子,还有你的父亲,所以这件事公子若是能办的话,我当然对你感激万分,如果是公子觉得很为难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不就是一个林飞吗?本公子带一队人过去把他杀了就是了。” 荆无命从胡大龙的口中描述得知,林飞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至少他的功夫不在自己之下,要想对付林飞,只怕很难。 “少主请三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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