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上官公子了,本府要是能够调到京城为官的话,一定能够给金钱帮带来更多的好处。” “哈哈哈,看来胡大人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很有想法。请胡大人放心,您的这个愿望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实现。这金都城也没有什么好玩的,那些女子都是歪瓜裂枣,本公子一个都看不上,今天下午本公子就想离开金州城。” “上官公子,看来您对金州城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怎么能说金州城没有美女呢?” “胡大人,你要这么说的话,本公子就来兴趣了,你倒是说一说在金州城还有什么美女是本公子没有见过的?” “不知道上官公子有没有听说过江湖第一美人林诗音?” “林诗音这个名字好熟悉?” “林诗音的父亲便是魔刀门门主林过之,后来魔刀门因为树敌太多,被江湖人联合起来灭了。林诗音因为长得漂亮,所以被诸葛神君等人抓了起来,如果不是李寻欢出现的话,林诗音也难逃厄运。” “那林诗音现在在什么地方?” “林诗音就在金州城的李园。” “小李飞刀在江湖中排名第三,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林诗音是他的表妹,本公子没必要冒这个险。” “上官公子思虑周到。在金州城除了林诗音以外,还有一个大美人叫林仙儿。我敢保证林仙儿一定是上官公子喜欢的类型。” “听这名字倒是不错,人长得怎么样本公子就不清楚了。” “上官公子,今天晚上何不去春风得意楼看一看?” “她在春风得意楼?” “林仙儿虽然在春风得意楼,但是她却是清白女子,并未接客。” “既然胡大人力荐林仙儿的话,今天晚上我要去看一看。” 荆无命赶紧劝说道:“少主咱们事情已经解决了,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上官飞一听这话,立刻就生气道:“本公子只是去看一看美女,难道也不行吗?” “少主,这林仙儿是什么人我们也不清楚,万一她有什么歹意,那可怎么办?” “荆无命我再对你说一遍,我的事你不要多管,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自己会照顾自己。” 胡大龙赶紧劝说道:“荆少侠且息怒,这林仙儿的身世人品本府是调查过的,没有任何问题,她绝对不会加害上官公子。” “这林仙儿既然是你介绍的,如果我家少主出什么事的话,我会杀了你。” 荆无命这些话倒是毫不客气。 接下来胡大龙又说了一些关于金钩赌坊的事情。 上官飞听完之后,他对这个林飞非常有兴趣。 “胡大人这个林飞到底是什么来路?他的武功为何如此之高?” “上官公子,我劝你对林飞的事情了解的越少越好。” “怎么?你是瞧不起本公子吗?” “上官公子,您可千万别误会,您身份尊贵,犯不上跟林飞一般见识,万一您出了什么事,这个责任我可担当不起。” “胡大龙,你可是金州城的知府。在金州城你就是最大的,如果连你都害怕林飞的话,那普通老百姓就更不用说了。” “上官公子,您真的想知道林飞是什么样的人吗?” 荆无命再一次提醒道:“少主,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荆无命我受够你了!不要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我倒要看一看在这金州城,有什么样的人物是我惹不起的。胡大人,你说带我去什么地方?” “二位请跟我来。” 胡大龙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所以他就带着上官飞还有荆无命来到了他儿子的牌位前。 虽然荆无命对上官飞的做法不认同,但是上官飞去哪里他还必须得跟着。 因为他是上官金虹的左膀右臂,也是上官金虹最器重的人,这一次上官金虹特意交代,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上官飞的安全。 荆无命虽然不怕事,但是他知道,一个人如果不断的惹事的话,就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他才提醒上官飞不要多管闲事。 无奈上官飞就是一头犟驴,再加上他对荆无命没有好感,所以对荆无命说的任何话都很反感。 荆无命不让他做什么事,他就非要做什么事。 另外上官飞还觉得自己是上官金虹的儿子,天下武功第二的儿子怎么能够什么事都怕? 在京城的时候,上官金虹就不停的训诫他,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有很多重要的事情,上官金虹都会派荆无命去做,这让上官飞非常想不通。 他还在上官金虹的面前抱怨说自己的武功不比荆无命差,荆无命能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希望上官金虹能够多给他一些机会。 在上官飞的心中,荆无命简直就是上官金虹的亲儿子,以后金钱帮会落在谁的手中,那还是未知之处。 好多人在金钱帮内部私下议论说,以后这金钱帮说不定会落在荆无命的手中。 上官飞听了这样的话以后心中更加不满,他把这些话对上官金虹说了,上官金虹还训斥他,说上官飞,这是心胸狭隘,眼中容不下他人。 上官金虹还亲自对上官飞说,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会不重用你呢?以后金钱帮都是你的,至于荆无命,他就是爹爹的左膀右臂,说的不好听一点,他就是我们父子养的一条狗,是一件工具。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派你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因为那些事情非常危险,假如派你去做的话,你要是有什么闪失,你让我怎么办? 上官飞在当时理解了上官金虹的良苦用心,但是他在和荆无命一起做事的时候,心中难免像吃了苍蝇一样,非常难受。 上官飞也是因为上官金虹的话,所以没有和荆无命翻脸。 但是现在无论荆无命说什么话,他都觉得是在和他对着干。 作为荆无命其实也觉得非常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样做,才能够让上官金虹和上官飞两个人放心他。 上官金虹和上官飞父子两个人不信任荆无命,荆无命同样也不信任上官飞父子。 荆无命的左手和右手都能使剑。而且右手剑比左手剑更快。 但是荆无命一直用的就是左手,他的右手从来没有用过,哪怕他的右手只要一出手就能够把对方置于死地,他也不会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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