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的王妃,”祁烨笑吟吟的看着我,“格局很大嘛。” “倒也没有……”祁烨夸的我老脸一红,“主要还是想赚点银子花花。” “现在想想,其实我还挺怀念当时在大宁宫里开小店的日子,”我托着下巴,“好长时间没做买卖了,我还真有点心痒呢。” “好好好,不管怎么样,王妃的事业我一定全力支持,”祁烨走到我身后,用双手为我按起肩膀来,“那,王妃这次想做些什么生意呢?” “我嘛,”我开口道,“我想把大宁的丝绸运来南康卖。” 在这之前我便已细细打听过,大宁的诸多特产中,当以丝绸最受南康欢迎,可惜大宁和南康的贸易往来并不多,质量最上乘的丝绸又要先供应皇室,所以这大宁的丝绸,别说是民间百姓了,就连那些颇有身份的王公贵族也是有钱想买都买不到。 商机这不就来了么? 更别说我还是个出身大宁的王妃,这不就是现成的活招牌! “丝绸……这主意当真不错,”祁烨点点头,“别说是京城的夫人小姐们,就连常和我结伴上朝的几位大人都托我帮他们弄过大宁的丝绸。的确值得一试。” “丝绸供货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我爹说好了,他会帮我找几位靠谱的供应商,”我对祁烨眨眨眼睛,“只是布庄的选址和布置需要你多多费心了。” “遵命,”祁烨把手放在胸前,“王妃大人有命,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去你的,”我笑着推了祁烨一把,又递给他一张纸,“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这上面的夫人小姐们,她们的夫君和父亲你都认得吧,”我对祁烨道,“你跟他们透透风声,最好到时候能把人请过来给我撑撑场面。” 祁烨接过纸后看了两行,登时瞪大了眼睛。 “自打你来南康后,宫里还没办过什么大型宴会吧?”祁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是如何认得她们,还把她们的名字记得这样清楚的?” “谁说没办过的,”我轻轻戳了祁烨一下,“咱们的喜宴难道算不得吗?” “你以为我去敬酒,就真的只是敬酒吗?”我颇为自得的一笑,“我初来乍到,自然要把大家的底细摸清楚啦。” “……知秋,你果然还是从前的那个你。”祁烨再次望向我的眼神中已带上了几分由衷的敬意。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准备,无论是店面的布置还是丝绸的供货都已经齐全,只待布庄开张了。biqubao.com 开张的当天早晨,我在紫燕的陪同下早早来到了店里。 “王妃,”紫燕神色有些紧张,“咱们开这个布庄,真的能赚到银子吗?” “怎么?”我笑着看向紫燕,“不相信本王妃的能力?” “当然不是!”紫燕反驳道,“我自然相信王妃,可咱们这店面这样大,不管是装修布置还是进货都花了大本钱,万一回不了本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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