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贼,这事儿可是你们上官家三房一脉搞出来的,到底是战是和,你得给个说法才行!” 一位家主率先发难,矛头直指上官家族。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上官家竟出了如此一位能人。 这若是把握好了机会,我玄真宗说不定就能一跃成为北域北方的第一大势力了。” 另一位家主则面带笑意,似乎看到了玄真宗崛起的希望。 “可别忘了,北域核心的那些势力可不是好惹的。 万一主动出击却未能将对方一举拿下,反而被对方反咬一口,到时候玄真宗元气大伤,隔壁的玄天剑宗和天煞宗可都在虎视眈眈。” “个个都是如狼似虎、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谨慎斟酌。” 炼药峰峰主将事情的利害关系详细剖析之后,便默默退到一旁。 玄真宗与天煞宗有所不同。 玄真宗乃是家族式的宗门传承,而天煞宗则是由各方派系汇聚而成,其中主要的派系有天鬼峰、指人峰、化骨峰等等。 炼药峰峰主在天煞宗或许能占据一席之地,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山头,但在玄真宗,唯有内门之中的几大家族才是真正的核心力量。 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话语权。 这些家族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每一代家主的综合实力都远超普通的修行者。 他们所掌握的保命和攻击手段也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家族数代人的深厚积累,绝非寻常可比。 众人在竹林之中继续交头接耳,热烈地讨论着应对之策。 就在此时,玄真宗的宗主犹如一道无形的波纹,飞速赶来。 尽管宗主并未现身露面,而是隐匿于竹林的幽深之处,但那波纹之中所蕴含的宗师巅峰之境的强大力量。 却让在场的几大家族家主们面色骤变。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宗主大人闭关多年,竟有如此惊人的突破,已然从宗师之境的后期晋升至巅峰。 甚至有可能已然踏入了那宗师之上的天人之境。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其他家族的家主们立刻收起了先前的傲慢与争执,纷纷跪地叩拜,齐声高呼:“结盟之事,一切谨遵宗主大人之命!” 随着玄真宗的高层们开始下达并执行各项命令,消息最先在玄真宗内部如风暴般迅速传开,随后以玄真宗为核心。 朝着北域北方的四面八方辐射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 玄天剑宗和天煞宗那边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得知了此事。 一时间,偌大的北域北方陷入了一片躁动不安之中,各方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 …… 在天煞宗鬼影谷外的一处小山丘上,四周树木郁郁葱葱,一片繁茂之景。 天煞宗内门第一大师姐罗梅,身披一袭华丽的红袍,右手持剑,那眉眼之间透着灵动的灵力之气,显得超凡脱俗。biqubao.com 近来北域内发生了诸多惊天大事。 她也早有耳闻。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楚叶在这些事件中竟有着如此大的影响力,简直如同搅动风云的关键人物一般。 “还不出来?” 既然已被罗梅发现,藏在暗处的楚叶便也不再隐匿身形。 他身形如风,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好似秋风扫落叶一般,眨眼间就停在了罗梅的身前。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气氛略显微妙。 罗梅盯着楚叶看了半晌,忽然展颜一笑,朱唇轻启,缓缓说道:“你这人可真是不安分,不过就是去了一趟木云城,怎么就把木云城的虎煞宗,还有那三大家族全都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知道的人,或许还以为你是去执行你们玄真宗炼妖峰的任务,可不知道的,还当你是个天煞孤星,走到哪儿,哪儿就不得安宁。” 罗梅掩嘴偷笑,那秋水般的眼眸目光流转,看似打趣,却也道出了心中所想。 “你这纯粹是污蔑!” 楚叶赶忙摇头,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都快晃出虚影了。 他眼神无比坚决,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承认罗梅刚才所说的这些话的。 开什么玩笑,要是这话被坐实了,那这偌大的天下,还有日后的中州,恐怕都再没他的容身之地了。 楚叶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头,理直气壮地与罗梅分庭抗礼起来。 “别忘记了,天煞宗那次的事儿跟我可没多大关系。 那是你们天煞宗的人先来进攻我们玄真宗,随后天煞宗四大家族的少主们才一个个急着冲锋陷阵的,我不过是刚好在那儿罢了。 还有那大理王朝的王都之内,本就有着九子夺嫡的皇室风波,乱子本就不小。 至于这一次的任务,也是他们虎煞宗的人太咄咄逼人了,我们可压根没想着要跟他们为敌。” 对于楚叶的反驳,罗梅倒是毫不在意,方才说他是天煞孤星那些话,也不过就是随口开开玩笑罢了。 她还不至于真把这事儿当真了。 楚叶见状,微微一笑,看出了罗梅的态度,便话锋一转,与她聊起了正事:“现在,你最该关心的,应该是天煞宗对于此事的处理态度了。 若是天煞宗能参与进来,那你这个内门第一的大师姐,可万万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那是自然。” 罗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若是能借此机会在木云城站稳脚跟,日后咱们这些年轻一辈的修行中人,也就不用继续窝在这偏僻之地,偏居一隅了。 这才是重中之重。 与这相比,不论是大理王朝的纷争,还是三大家族之间的争斗,咱们这些年轻人能够突破到宗师之境,那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罗梅顺着楚叶的话说道。 她心里也清楚。 他们这些年轻人所在的宗门,除了那玄天剑宗还算得上是正道势力之外,像天煞宗、玄真宗,那可都是在修真界里名声赫赫的魔道门派。 玄真宗因为家族纽带的缘故,情况或许还好一点,可天煞宗这边,上头那些人纯粹是把下面的弟子当作可用的棋子,用压榨的方式来驱使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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