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得知玄真宗的实力并不比虎煞宗差到哪儿去之后,脸色也没好看多少,心里都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那现在可怎么办?” 飞燕清霜咬着牙,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难不成真走?那也太丢人了,我可不要。” 曹曦在一旁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站着。 南宫腾见状,赶忙问道:“曹曦,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曹曦轻轻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 随后缓缓开口道:“能不能试着和玄真宗合作一下? 只要能把虎煞宗这座大山给挪开,咱们三大家族就算付出不小的代价,那应该也是值得的。” 曹曦这主意一说出来。 南宫腾顿时眼前一亮,觉得挺有道理。 可就在他觉得可以这么做的时候,曹曦又接着说道:“只不过,要这么做的话,得先把眼前这关给应付过去才行。 不然的话,虎煞宗那些人可不好糊弄,万一让他们宗里真正的长老察觉到什么端倪,咱们三大家族摆脱困境的机会,可就这么白白没了。” 曹曦说得不紧不慢,语气平静得很,可这些话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却像是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在众人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就这么一瞬间的工夫,在这位聪慧少女的一番话影响下,原本对立的两大阵营,仿佛一下子就不再是仇敌了。 倒更像是能携手合作的盟友了。 “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楚叶神色古怪地看了曹曦一眼,那目光里透着几分探究。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叶的目光,曹曦像只受惊的鹌鹑似的,俏生生地缩了缩脖子,满脸害怕的模样,赶忙又退回到人群里。 躲到了飞燕清霜和南宫腾他们俩身后去了。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 楚叶高声喊道。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先天巅峰的境界要是不展露出来。 他们这会儿的处境只会比刚才更糟糕,说不定连缓冲的时间都不会有。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强者对弱者那可就是降维式的碾压,根本不存在什么平等谈判的可能。 楚叶说着。 飞燕清霜眉眼一弯。 右手毫不犹豫地伸向储物戒指,从中取出一把地阶上品的赤火剑。 那剑刚一现身,便寒光闪烁,紧接着,剑身绽放出大片大片的火浪,周围的空气瞬间被炙烤得滚烫,形成了层层热浪。 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飞燕清霜目光一凛,看着眼前的楚叶。 “看来这架还是得打一场,不然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飞燕清霜说道。 楚叶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应道:“那自然没问题。” 飞燕清霜听楚叶应下了,暗自松了口气,心里想着:那就赶紧把我们三人“打败”,也好早点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想着。 她身形一跃,朝着楚叶飞奔而去,手中那地阶上品的赤火剑高高举起,凝聚起的大片火浪逐渐浓缩。 形成了一个看上去极为恐怖的巨大火团。 可当飞燕清霜来到楚叶身前时,却忽然压低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配合一下。” 楚叶目光一凝,转瞬便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赶忙回应道:“没问题。” 楚叶心里明白。 既然要演这场戏,那自然是得演得越逼真越好,甚至得假戏真做才行。 想到这儿。 他也不再犹豫,体内先天巅峰接近宗师之境的强大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哼!” 伴随着一声低喝,大片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内汹涌而出,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看着眼前即将落地的飞燕清霜,楚叶目光一凝,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时机,右手猛地朝着面前的虚空一抓。 刹那间,大片的幻影从他掌心处不断涌出,如灵蛇般瞬间游走在飞燕清霜身上。 与此同时。 楚叶口中念念有词:“金钟罗汉炼体功法——大金刚,青莲!” 随着他一声低喝,只见他身上原本散发的淡淡金光,瞬间化作了阵阵琉璃青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看上去煞是奇异。 楚叶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仿若一颗炮弹般,在原地轰然飞腾而起。 上一秒还在原地,下一秒就已然出现在了飞燕清霜的降落下方。 “轰!” 一声巨响,楚叶猛地往上冲去,口中喊道:“抓到你了,小丫头!” 只见他目中闪过一丝假意的狠厉,下一秒,手心已然抓住了飞燕清霜的右腿,紧接着,手臂用力,从上往下、由高到低,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拽,那动作看上去机械又粗暴,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轰”的一声,飞燕清霜重重地落在地上,尘土飞扬。 她刚想挣扎起身,右手手心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把长剑,剑身上剑气纵横,又朝着楚叶再次攻了过去。 “嗖”的一下,南宫腾从战场外飞速冲了进来。 一把抱住飞燕清霜,随后右手一挥,一道蓝色的劲气瞬间形成,将楚叶的攻击尽数抵挡了下来。 “有必要演得这么真吗?” 南宫腾趁着和楚叶靠近的瞬间,压低声音怒吼道。 楚叶却毫不在意对方这略显恼怒的态度。 他都快把人家的同伴给打得“半死”了,对方要是还没点情绪反应,那才不正常。 “你喜欢她?” 楚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南宫腾神色一愣,满脸都是疑惑,压根不明白楚叶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一脸茫然地盯着楚叶,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家伙到底在说啥? “那就别在这儿玩那些小女孩扭扭捏捏的把戏了,虎煞宗的人可一直在盯着。 这一场仗能不能糊弄过去,咱们双方可得全力出手。” 楚叶淡淡地说道。 南宫腾这才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冷笑着回应道:“那就看看你这玄真宗的人到底是不是我们三大家族的对手了。” “咱们可以试一试。” 楚叶满脸自信,丝毫不惧。 南宫腾见状,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曹曦,还不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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