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用尾巴写字的方式告知凯瑟琳,后者也很快弄清楚了用小黑跟楚叶沟通的方法。 “这么久啊?还没到吗?” 楚叶看向小黑本尊,很快本体也开始在地面上写写画画,让这个秘密真相大白。 当初神圣主教横空出世,逐渐将杜伊斯堡完全包围。 当时的诺曼家族尽管有先祖的预言信提示,但准备不够充分,导致有一批人在猝不及防之下全军覆没。 后续的诺曼家族在凯瑟琳的带领下,勉强能在上城区的城区内跟神圣主教所抗衡。 那一批血脉比较纯粹的血族后裔自此失踪,连尸体都找不到。 这件事一直都是凯瑟琳心中的痛,但她身为诺曼家族的掌舵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搁浅。 直到大半个杜伊斯堡被神圣主教所控制,凯瑟琳不止一次怀疑过突然冒出来的血目幽灵以及夜食鬼的来源。 但她和诺曼家族的其他成员也需要隐藏身份,根本不敢像楚叶这样强行杀掉一个血目幽灵来研究。 “原来如此,这么说外面的血目幽灵和夜食鬼都是血族后裔咯?” “应该是这样,神圣主教的人也不傻,有当初那一批血脉纯正的血族后裔可以用,他们应该不会浪费。” 楚叶听到这话,嘴角开始上扬。 “既然都是血族后裔,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楚先生,你有什么好办法?” “还记得我手里的魂虫吗?这可是控制敌人的绝对利器,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凯瑟琳即便不在面前,都能感受到楚叶所展现出的自信。 她的思绪逐渐开始回到过去,情绪也有所波动。 “楚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帮我在西教堂附近找两个人吗?” “当然,反正我的目标是这里的土皇帝亚力士,找两个人倒是轻轻松松。” “能告诉我名字吗?” 小黑用尾巴在地上写下了两个名字,分别是莎拉以及康瑟斯。 当楚叶看到姓氏的时候,楚叶当场愣住。 “诺曼?他们两个跟你的本姓?” “没错,他们是我的孩子,亲兄妹,当年也是为了救出西教堂贫民窟的人前去执行任务。” “但是两年前与我失联,至今下落不明。” 凯瑟琳看着面前的小黑分身,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有些哽咽。 “楚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活见人死见尸。”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双方的通话就此中断,楚叶看向一旁的卡尔。 “有魂虫在,这家伙回去倒是不会露馅儿,可血目幽灵怎么办?” “主人,让我去吧,反正我看这家伙一言不发,只要不动手就绝对不会露馅。” 说着小黑再次放出一条分身,钻入了面前的血目幽灵的衣服里。 很快小黑就将这套衣服撑了起来,如同人一样站在原地。 “嗯……要是再补上这些就够了。” 很快小黑发现一条分身还是不够,又补了几条分身,将面前的血目幽灵尸体肢解并且充分利用起来。 “这样就够了,行了,你们先回去。” “有什么命令我会通知你们的。” 卡尔点点头,带上小黑假扮的血目幽灵离开了贫民窟。 楚叶回头看向一旁,赛琳娜此时也醒了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而老婆婆正在旁边解释。 “原来是……救了我的恩人……” 赛琳娜激动的想下床,楚叶见状将她按住。 “你的状况还是继续休息的好,不必多礼。” “老婆婆,我想问你们,贫民窟有莎拉和康瑟斯这两个人吗?” 老婆婆闻言思索了半天哦度没什么印象,反而是赛临死开口道。 “我知道,之前还被他们救过一次。” “他们救过你?那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赛琳娜看了一眼老婆婆,指着地下说道。 “半年前我在地下道遇到过他们一次,现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在那里住着。” “地下道?怪不得两边都找不到他们呢,谁能帮我带路?” 老婆婆此时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我们俩这状况怕是不行了,帮你找个小导游吧。” “伊诺!” “来了婆婆!” 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男孩兴冲冲跑了过来,舔了舔嘴唇道。 “婆婆,是不是又有吃的了?” “别光想着吃,今天你得带这位先生去一趟地下道,回来肯定有你好吃的。” 婆婆直接拿出了楚叶给的那枚金币,伊诺瞬间两眼放光! “没问题婆婆,我回来一定给我做好吃的啊!” 伊诺带着楚叶离开了屋子,沿着小路朝前走去,一路上哼着歌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伊诺,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难道不害怕我吗?” “不怕,凡是婆婆不害怕的都是好人,我都不怕!” 二人一路前行,沿途所看到的都是破败的房屋,真的很难以想象这些人是靠什么常年生活在这片泥泞之地。 “楚先生,我们到了。” “到了?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楚叶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伊诺很熟练的走到一处空地上跺跺脚。 “开门!” 话音刚落,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地面上掀起了一块圆形井盖。 “伊诺,你哥小屁孩来干什么?” “波顿大叔,是芙蕾婆婆让我带这位叔叔过来的。” 满脸胡茬的波顿看起来很胖,楚叶甚至怀疑他会被井口卡住。 “你看起来像是个生面孔啊?” “没错,我是第一次来,我想找到萨拉和诺曼,能让我进去吗?” 原本波顿皱着眉头,看起来想进去没那么容易。 可当楚叶说出自己的目的后,这家伙的嘴角竟然忍不住的开始上扬。 “你是来找那两个麻烦精的?早说啊!” “跟我来!” 波顿咻的一声从井口消失不见,伊诺紧随其后,很快冲外面喊道。 “楚先生,快下来啊,别害怕。” 楚叶来到洞口一看,一条镶嵌在墙体里的梯子一直延伸到下面。 他顺着梯子爬下来,恶臭味扑面而来,楚叶这才看清楚所谓的地下道就是整个杜伊斯堡的下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81/762007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