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收获,前辈,我想还是你自己出去看看吧。” 穿好衣服的霍冲点点头,脑袋略低着朝凤隋走过来。 “干得不错,你这不是已经把人带来了吗?” 霍冲话锋一转,一个闪身来到了凤隋身后。 他双手直奔楚叶而来,速度很快,等杀到跟前的时候楚叶伸手一拽,凤隋便成了挡箭牌。 霍冲藏在袖子里的钢爪本已经露出,无奈只能暂时放弃。 他转身靠着墙角,冷眼看着躲在凤隋身后的楚叶。 “小子,有本事就把他放了,我们单对单!” 楚叶闻言不由得冷笑道。 “单对单?你们还有两个人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僵持下去吧?” 霍冲摊开手,楚叶看了看四周笑道。 “很简单,把你另外两个同伴叫来,我可以放他一命。” 霍冲看向凤隋,这家伙整个人不知为何已经变得神神叨叨,双眼失神,仿佛是被吓破了胆。 他不知道凤隋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但眼下必须得做些什么,起码不能让自己二人任由楚叶摆布。 “没问题,只要你把这个碾碎,我的同伴就会赶来。” 霍冲很自觉的将口袋里的玉符递过去,楚叶伸手接过。 他看了看手上的玉符,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下一秒便闪身到了霍冲的身后。 “你真以为我需要拿那小子做挡箭牌啊?” 楚叶的声音如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等霍冲听到已经来不及反应。 他单脚发力转过身来,便看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黑洞。 手中的钢爪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就被摧毁,那黑洞趁着霍冲张大嘴一脸惊讶的时候,直接钻入了他的肚子里。 “你……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霍冲拼命捶打自己的肚子,楚叶瞟了一眼冷声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那黑洞会像摧毁你的武器一样,把你从内部摧毁殆尽!” 听到这话,霍冲只能一脸不甘心的靠着墙壁,整个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此时此刻,他或许能明白,为何凤隋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楚叶看了看四周,抬手在门口窗户等地方都提前设好吞噬黑洞,这才捏碎了刚才那枚玉符。 同一时间,红楼内院的西侧,潘瑞跟贝元也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早些时候,他们二人各自出去巡查了一番,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潘瑞看向贝元。 “你说霍冲他们二人现在有收获了吗?” “肯定没有,要不然以霍冲的性格,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不得赶紧来咱们面前邀功啊?” 贝元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可他脸色忽然一变,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玉符。 咔嚓! 那枚玉符当着二人的面瞬间碎裂,贝元看了一眼潘瑞,后者立刻站起来。 “难道真让这家伙撞大运给撞上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过去看看!” 贝元点点头,随后跟潘瑞一起离开了房间。 他们根据对破损玉符的感应,很快就找到了霍冲二人所在的房间。 贝元刚要冲进去,却被潘瑞拦住。 “怎么了?” “有点不对劲,正常来说,如果霍冲那家伙有什么发现,他肯定会在走廊处主动迎接我们的!” 贝元闻言仔细一想,觉得以霍冲那张扬的性格,这里的确有点过于安静了。 “那该怎么办?” “很简单,你从房顶绕过去,从窗户进入,我们来个前后包夹!” 贝元随后纵身一跃跳上了房顶,潘瑞则是站在门口开始在心里默数。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之后,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霍冲,你在里面吗?” 屋内没有应答,但潘瑞此时属于骑虎难下,他没有不进去的理由。 潘瑞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飞刀,直接丢了出去。 嗖! 那飞刀飞行至半空,竟然被一股古怪的黑光所吞噬,随后就这样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潘瑞更加确定屋内凶险异常。 接着他便听到屋内传来了动静,应该是贝元翻窗而入已经就位。 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潘瑞再次扔出三把飞刀探路,整个人紧随其后。 他速度很快,直接冲到了屋内中央,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间忽然灯光大亮。 “我怎么……动不了了!” 潘瑞大惊失色,等灯光亮起,他原本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瞬间死掉。 凤隋如同个神棍唠唠叨叨的站在墙角,霍冲在他不远处瘫坐在地上气息虚浮。 自己安排的奇兵贝元,也被那神秘的黑光控制住,这一次他们城主府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了!m.biqubao.com “这都能被你发现有问题?不愧是城主府的人,只可惜脑子好用但实力差了些啊。” 楚叶一边拍手一边从里屋走出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你是谁?” “既然知道我们是城主府的人,就应该识相的放人,否则城主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潘瑞看到楚叶现身,第一时间便选择表明身份。 以城主府的威名,潘瑞自信想保住性命还是能做得到的。 只可惜这次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楚叶先是故意露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随后走到了凤隋面前。 楚叶稍微勾动手指,凤隋便一脸痛苦的捂着脑袋哀嚎起来。 “不要!他还只是个新人……” 潘瑞有点看不下去了,楚叶脸色一变,走过来一脚将他踹翻随后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新人?少在这里假慈悲了!你们向其他手无寸铁的人露出獠牙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这些?” “难道刚成年的狼就不会咬人了吗!” 看着楚叶脸上的愤怒,潘瑞自作聪明的开口。 “这位好汉,听你的意思我们之间好像存在什么误会。” “无论如何,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是城主府的人。” “只要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的事我们可以不计前嫌,说不定你还能加入城主府呢!” 在往生镇,加入城主府可是个人人都向往的美差。 潘瑞拿出了自认为最强的糖衣炮弹,楚叶闻言有些迟疑,但随后笑了笑。 “加入城主府?此话当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81/762002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