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我们只要找到他堕落的根源,对症下药,让他重新成为天使就可以了。”云奚浅笑,牵起肖悸尘的手,“到时候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你只管相信我就可以了。” 拉着肖悸尘走进传送通道,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画面全变了,是一处火海。 不过虽说是火海,火的颜色却是白金色,而且温度很高。 迎面吹来的热浪让云奚眯了眯眼睛,该说不愧是圣火吗?这温度还真不是一般火焰可以比的。 伊莱娜瑟瑟发抖,低声嘟囔着,“输了……伊莱娜输了……” “确实输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精灵火肯定比不过圣火。”肖悸尘淡淡地说着,转头看向云奚。“哥哥,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嗯——先找灰诇,然后等南桦吧。”云奚笑了起来。 肖悸尘忍不住问,“非要等南桦吗?我……不喜欢他。” 云奚:“……” 不喜欢?为什么? 南桦有做什么惹到肖悸尘的事吗? 等等……该不会又是因为他吧? 他只是劝说肖悸尘别杀南桦,然后和对方讨论了一下未来的事,其他什么也没做。 云奚扶额,这占有欲越来越严重了,不过这才是真实的对方。 “南桦去北方拿的道具,就是用在这里的,所以需要他。”云奚伸手捏了捏肖悸尘的脸,“这时候就别吃醋了,我只爱你。” 听到云奚说只爱他,肖悸尘微愣,随后笑了起来,“嗯。”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云奚揪住肖悸尘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拉,然后亲了上去。 分开后,云奚轻笑,“抱歉,看你这么乖我没忍住。” 肖悸尘:“……”这样的没忍住请多来几次! 找到灰诇后,对方正在和张静分析这个副本的情况。 “讨论的如何?找到破解之法了?”云奚忽然说话,吓得两人哆嗦了一下。 张静看清来人后,轻拍胸口长叹一口气,“云奚,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抱歉,不是故意的。”云奚坐下,看着两人,“你们来的比较早,有什么发现?”biqubao.com “拜托,也就早几个小时。”张静单手托腮,有几分无奈。 云奚点头,“所以我问的就是这几个小时的成果。” “好吧。”张静坐直身子,说着她的想法和推测。 “这里的灾厄应该只有一个,就是造成这个火海的源头。但是很奇怪的是,我和灰诇找不到。甚至在走动时,发现有一处地方温度极高,根本靠近不了,无法深入调查。我认为灾厄的源头就是那里了。” 听完张静的话,云奚点头,确实那里就是堕天使的所在地。而想要靠近,就需要南桦要拿的道具〈玄冰〉。 哈——还真有趣,这东西原著没写怎么获得,只说了南桦有办法得到。 又得欠南桦一个人情,想想就无语。 不过算了,对方毕竟是男主,有点主角光环也正常。 “云奚?”灰诇见云奚不说话,忍不住轻唤。 云奚回神,抬眸看向灰诇,“怎么了?” “我是想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随着灰诇的问话结束,三道视线齐刷刷地看向云奚。云奚长叹一口气,这个“团队的灵魂人物”他真的不想当。 “等。”云奚淡淡地吐出一个字,“等北方的灾厄结束就可以了。” 张静抿唇,“啊,是等南桦吗?也对,那家伙也很厉害,有他在也能多一份保障。” 四人在破败的废墟里坐了几天,云奚有些疑惑。就剩下五十天了,再过十天,堕天使就要苏醒了。 南桦在搞什么啊?这么慢?是让他拿玄冰,又不是制造玄冰。 还是说,要遵守“男主就要在关键时刻登场”这一铁律?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无语了,这破天道迟早会完! “云奚,南桦不会是遇到什么很难解决的灾厄了吧?”肖悸尘看着云奚,压低声音问道。 云奚身子一歪,头枕在肖悸尘的肩膀上,“谁知道?” “可是……”肖悸尘有些烦躁,再过十天,堕天使就要醒了,明明现在是解决的最好时刻。 放在原来,他都是硬闯的。虽然会受伤,但他的自愈能力很强。 “要不,我直接进……” 云奚抬眸,冷冷地看着肖悸尘,“你要是敢说要硬闯,我锤死你。” 肖悸尘:“……”云奚到底是怎么猜到自己内心所想的?先知明明没有[读心]技能。 “那可是圣火,对身体的损伤太大,即便你有自愈能力,也很麻烦。再说了……我不舍得你疼。”云奚闭上眼睛,轻笑一声:“为了不让你疼,我都甘愿做0了,所以你老实等着。” 肖悸尘转头移开视线,有几分害羞,怎么就忽然提到那种事了?! 又等了五天,云奚终于看到了提示。 〈北方灾厄已解决。〉 …… “终于解决了,南桦你也太慢了吧?”云奚看着从传送通道出来的南桦,笑着调侃。 南桦无奈地抬头,脸上都是灰,衣服也破了好几处,看着很是狼狈。 “别提了,我已经尽力了好吗?如果有肖悸尘在,一定会很容易。” 云奚轻笑,挑眉说着,“哎呀,这不是没办法吗?毕竟悸尘太喜欢我了,不愿意和我分开。” 南桦:(╬?_?) 烦死了,他创作的角色怎么就忽然恋爱闹了呢? 明明应该是狂霸酷拽吊炸天,这个跟在男二身后乖巧的小奶狗才不是他写的男主!! 而且肖悸尘迟早得精分,只有面对云奚时不一样,在其他人面前,那杀气也太重了。就像现在,看他的眼神真的很恐怖啊!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南桦怀疑自己已经被肖悸尘千刀万剐了…… 拉着黎沐槿的手走到云奚面前,从包里拿住玄冰,“有了这个就可以深入那片火海深处了。云奚,你知道的吧?那个灾厄不能除。” “嗯嗯,知道,所以这不是在等你吗?” 云奚笑着,声音温润轻缓,让南桦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人,真的很强啊……我说的是演技方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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