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川轻抚云奚的脸颊,声音温柔还带着一丝宠溺,“我处理吧,你去办公室等我。” “嗯,交给你了。”云奚冷眼看着那个男人,转身离开了。 听到云奚说“谢家的唯一继承人”时,地上的男人就已经慌了。 谁能想到谢家继承人有那方面的爱好,而且还是受虐的一方。再说了,两个上流家族的继承人居然都是同性恋,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许总,我只是……”男人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许谨川看到云奚进了总裁办公室,收起脸上的笑容,余光瞥向那个男人,“闭嘴吧,我现在很生气。” 周围秘书处的人看到许谨川生气,立马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有的热闹,即便好奇也不能凑上去看。 “动我的人,那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不是吗?用哪只手碰到他了?”许谨川没有再看那个男人,点燃一根烟,缓缓吸了一口。然后蹲下身子,把烟按在对方的手上,“云奚刚才踩的是这只手对吧?是这只手碰到的吗,真是的,怎么能碰别人的呢?” “啊!!” “嘘——”许谨川捂住那个男人的嘴,语气很冷的说道:“你安静一点,别让云奚听到了,我在他面前可一直都是温柔的哥哥啊。” “许总,我知道错了,真的。我会辞职的,也不会出去乱说。” 许谨川听到这些话,忽然笑了起来,“你说也没关系的,我从未想过隐瞒自己的取向。更何况你说了,别人就知道云奚是我的了,也就没人敢再惦记他。” “自己去人事辞职吧,以后大概也不会再遇到了。”许谨川起身,轻声嘀咕着,然后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不过真的很可惜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法动你。不过,社会性死亡也不错啊。” 男人愣住了,许总根本没想放过他,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他为什么要去招惹云奚…… “处理完了?”云奚坐在沙发上,回头看着许谨川,淡淡地问着。 许谨川走过去,张嘴吃掉云奚手里的零食,接着点了点头,“处理了,以后你都不会看到他了。” 云奚眯眼,说话归说话,怎么还吃他的零食啊? “我就问一下,你不会杀了他吧?” “云奚,你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许谨川一副担忧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这种事可不能做。” 云奚:“……”装什么啊?明明想杀人的是你,还把锅甩给我。 看到云奚无语的表情,许谨川笑了起来,凑近亲了对方一口,“放心好了,我可不希望你以后去监狱见我。” “但是也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对你出手甚至惹了我,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了。” 云奚没有说什么,继续吃零食,既然对方心里有数,那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晚上回到家,云奚接到了韩玖凝的电话,对方要说的只有一件事。 “不着急回家继承公司,你和谨川新婚燕尔,好好相处,也可以去度蜜月哦。”韩玖凝语带笑意,云奚好不容易毕业,可以和谨川同居,应该不想离开对方。 云奚被逗笑了,这妈妈还真有趣,这么为他着想。但是谢敬权还等着他回去帮忙,和韩玖凝出去旅游放松呢。 “确实想和谨川哥度蜜月,但是没法去吧?毕竟对方还在忙公司的事。” “哎呀,这不是还有许钟鑫吗?让他回去忙几天,他每天和絮秋旅游,也该为孩子的幸福考虑考虑不是吗?”韩玖凝撇撇嘴,小声嘀咕着。 云奚歪头,看来是羡慕了。毕竟每天看到闺蜜和丈夫亲亲密密地旅游,而谢敬权还在忙公司的事,所以自己有点小情绪了。 “行吧,那我和谨川哥出去玩一个月。一个月后就回公司帮忙,到时候你和爸出去旅游。” 韩玖凝笑了起来,“好啊,和谨川好好玩。那孩子一毕业就忙公司的事,也没好好休息休息过。你们也不用着急回来,公司的事真的不用你接手。”biqubao.com …… 许谨川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云奚坐在窗台上打电话,他缓步走过去,对方立马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你和我妈妈聊吧,我去洗澡了。” 许谨川轻笑,“好。凝姨,晚上好。” 韩玖凝笑着,声音温柔,“晚上好,云奚就交给你了。对了,我刚才在和云奚聊你们度蜜月的事。” “蜜月?” “对啊,你们还年轻,没必要把自己搞这么忙碌。再说了,你毕业就一直在忙,有时间陪云奚吗?” 许谨川抿了抿唇,他确实没时间陪云奚啊,而且云奚之后也会忙起来吧? “你和云奚出去玩,公司的事我们这些长辈先忙着。” “可是……” 韩玖凝立马打断许谨川的话,“没有可是,听我的。” 没想到韩玖凝这么强势,许谨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通话结束没多久,许谨川就接到林絮秋的电话。 “谨川,刚才玖凝和我说,让你和云奚去度蜜月,我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你们大学开始交往,还是异地恋,好不容易毕业在一起了,应该出去好好玩玩。” “妈,那公司……” “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交给你爸就好了,你们好好玩。玩个几年也没事。” 许谨川扶额,两家的家长都很温柔。这样一看,只有他自己是个异类啊。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好人,想法也很极端。在家里,他一直都觉得融入不进去。直到有了云奚,他开始学会伪装,把自己包装成正常人。 “谢谢妈,我会好好陪着云奚的。” 深夜,云奚忽然被雷声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身旁是空的。 “谨川哥?”云奚下床,疑惑地唤着对方的名字,然后就注意到窗帘被风吹了起来。 他走向窗帘,去了阳台,许谨川站在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许谨川回神,长叹一口气,轻声说道:“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明明是梦,但却真实的可怕,好像……” “亲身经历过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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