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枫眉心一蹙,“干什么,松手。” “跟我过来。” 凯瑟琳带着他去了一间办公室,随后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景枫眉心紧蹙,想到她和大王子的那一通电话,一把扣住她的手,一脸怒意。 “凯瑟琳,你发什么骚?” 凯瑟琳看他一眼,没像以前一样和他开玩笑。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放荡的不能再放荡的女人吗?” 景枫看着她没什么笑容的脸,绷着脸不说话。 凯瑟琳挣开他的手,继续解他的衬衣扣子。 “你背后受了伤,我替你检查一下伤口。” “不需要。”景枫冷声道。 “我说需要!” 凯瑟琳看着他周正的脸,“你是因为我挨了一棍,你现在不治疗,难不成想拖成重伤,好让我愧疚吗?” 景枫别开了头,“你想多了,我现在有事要处理。” 凯瑟琳吸了口气,“算我想多了,知道你是个工作狂行了吧。” 她边说边快速脱去了他的衬衣。 背后传来一阵痛意,景枫眉心一蹙,想说什么,又生生咽下。 凯瑟琳转到他的背后,这才发现男人的背上红肿一片。 受伤的地方破了皮,她刚刚脱衣服没注意,伤口被撕开时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人触目惊心。 凯瑟琳心头一颤,“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景枫眉心紧蹙,忍着疼痛道:“不要废话,要上药就赶紧替我上药。” 凯瑟琳撇撇嘴,“好凶,你还在怪我没听你的话,没和顾念一起上车避一避吗?” 景枫抿紧了唇,没有吭声。 他生气的可不是这个。 凯瑟琳快速拿过一早准备好的消毒水之类的药,开始替他的伤口消毒上药。 景枫感受着上药时传来的火辣辣的触感,肌肉瞬间紧绷。 凯瑟琳自然也看到了男人那一瞬间的紧绷,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放轻了手脚,低声道:“景枫,谢谢你。” 景枫心里一直想着大王子的那句,送了点东西去你家里,心脏部位隐隐作痛。 “不用谢,我是男人,刚刚换作任何一个人,我都会那样护着他。”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凯瑟琳手上的动作一顿,张开的嘴又慢慢闭上了。 原本她还在迟疑,要不要把大王子的算计告诉他。 可现在,她最终歇了心思。 景枫只是一个小小的特助,她没必要因为他,而和王子反目吧? 凯瑟琳没再说话,只闷头替他上药。 屋子里很安静,气氛似乎凝滞了起来。 “好了吧?” 景枫等凯瑟琳上药上的差不多了,拿过衣服穿上,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凯瑟琳手上还拿着棉签,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无端的烦闷。 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驾驭不住这个男人。 他怎么把工作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呢? 另一边,陆寒沉去见刘昆,顾念则和小王子以及一名保镖进了另一间会议室,去给受伤的人做治疗。 “少夫人来了。” 厂医见到顾念,连忙跟她打招呼。 顾念微微一笑,“我来帮你。” “好的。” 一屋子的人都在哼哼。 顾念走到一人面前蹲下,见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准备替他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然而男人一挥手,叫骂道:“假惺惺!我不需要你替我治疗,你给我滚!” 顾念的手被挥开,差点摔倒。 身后的小王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跟着的保镖怒斥道:“住口,少夫人亲自替你上药是她善良,你别蹬鼻子上脸!” 男人朝着他呸了一声,“你也是资本家的走狗,凶我做什么,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你……”保镖握着拳头的手咯吱作响。 顾念拉住了他,让他退后。 保镖收敛了冷意,往后让出了道。 顾念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语气平静。 “你手臂脱臼,还受了点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会落下病根。你确定不想要我替你治疗?” 男人瞪她一眼,也不吭声。 “真有意思,她可是神医,别人花再多的钱都请不到的医生,你竟然还要赶她走,是不是被打傻了?” 小王子冷嘲一声,又扫过一干的受伤人群。 “你们呢?需要她替你们医治吗?她可是一把脉,你们身上有什么毛病都能看出来的。” “还是说,你们和他一样被打傻了?如果不需要她出手替你们医治,那我们就不多管闲事了。王姐,我们走。” 他故意以退为进,拉着顾念就要走。 果然有人沉不住气了。 “我又没说不需要治疗。我现在身上快疼死了,你要是神医,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立马让我不痛?” “对!你真的是神医吗?还是糊弄人的?如果你能让我们几个立马不疼,我们就相信你不是来惺惺作态,故意在外国王子面前表现自己的。” “……” 几人纷纷附和。 顾念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而是走到一人面前,替他把了把脉。 随后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他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她的动作,然后等那人的反馈。 “怎么样,身上还疼吗?” 那人起身活动了一下手和脚,眼前一亮。 “她还真有两把刷子,我现在身上真的不疼了!” 听到这话,众人看向顾念的眼神顿时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亮堂。 本来他们都是普通人,对于医生这个职业,都是怀着崇敬的心理的。 更何况顾念还是神医,就更加让人崇拜了。 “你真是神医啊?神医,快来帮我止一下疼吧。” “还有我还有我,我快疼死了!” “……” 众人纷纷叫嚷开来。 顾念微微一笑,“各位,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我的银针只能暂时帮你们止疼。银针一拿走,你们还是会疼的,所以还是按部就班的治疗才好。” 说着,她开始替那人看诊。 “神医,我平时一直这里疼,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你能帮我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男人摁了摁自己的小腹,开口问道。 顾念又替他细细把了一下脉,说道:“你平时的生活习惯不好,爱吃重口味的食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45/726212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