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拜见师尊。” 陆青三人刚一走进元始道场,就见元始已经高坐蒲团,而广成子等一众师弟师妹也已尽数到齐。 “你们来啦,不必多礼。” 见陆青和道隐一起而至,众人皆是有些意外,但元始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乐见二人走在一起。 “他就是我们那位大师兄。” 陆青的到来,让妙法,神霄,东来,玉书几人异色连连,不断的打量着陆青。 “妙法,神霄,东来,玉书,这位便是你们的大师兄陆青,还不快行礼见过?” 元始今日笑颜常开,心情显然不错,陆青刚一进来,他就开始给其他几位弟子介绍起了陆青。 “见过大师兄!” 元始面前,几人不敢怠慢,连忙行礼拜见。 “各位师弟不必多礼。” 在几人打量陆青的同时,陆青亦在打量这几人,他发现这几位师弟个个都是绝顶大能,一身修为浑厚高深,不愧为自家二师尊之徒,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陆青啊,为师听说你把通天的弟子天运踢出截教了?” 陆青刚与几人打完招呼,元始就开口问道。 “这么快就传到阐教了?” 陆青一愣,自己这才刚刚从截教回来,自家二师尊怎么就听说了?听谁说的?明明是您自己偷窥的吧?m.biqubao.com “什么?把天运踢出截教?”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陆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就连广成子等人都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师尊您,弟子的确把天运踢出了截教。” 陆青大方承认,此事迟早会传遍昆仑,何需隐藏。 “他真的把天运踢出截教了?” 得到确认后,除了广成子等人外,其他几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陆青,天运是谁?那是通天的弟子,而陆青也是通天的弟子,二人同为弟子,陆青却把天运踢出截教,这着实有些不合情理。 “好,你做的很好,那天运品行不良,以权谋私,将截教搞得乌烟瘴气,还敢当众顶撞于你,简直是目无兄长,大逆不道!理应踢除教内,你作为截教大师兄,理应清除此类害群之马。” 元始连连点头,表示十分赞同陆青的行为,尤其是当说到顶撞兄长时,他更是有些生气,认为这是世间最大逆不道之事,不可原谅。 “以权谋私,顶撞大师兄?” 在场弟子敏锐的把握到了几个重要的关键词,瞬间便猜出了个大概。 “还是师尊您理解弟子的苦心。” 陆青一听此话,便知晓自家师尊已经推算出了一切,也没有过多解释。 “那是自然,为师可不是通天。他也不看看他收的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弟子,连天运那等叛逆之辈都来者不拒,简直是不像话。幸好他还有一点理智,将截教大权交给了你,否则在继续这样下去,不用等量劫,截教就要先乱了。” 元始话说不到几句,又开始吐槽起自己的弟弟。 “你们几个切记,万不可像天运那样,做出有辱师门,顶撞兄长之事!要跟你们大师兄多学习学习,学习他的为人处世。” 元始刚说完,又开始训诫起了自己几位弟子,他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目无尊卑,顶撞兄长之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以神通偷窥天运顶撞陆青时,他差点就忍不住一巴掌拍死天运了,也就是天运如同他的道号一样,运气太好,若是他拜入元始门下,早就被元始一巴掌打死了。 “弟子谨记师尊之命!” 见元始一脸严肃,众弟子不敢怠慢,只有道隐一人总感觉好像有人在点自己。 “嗯,今天叫你们来,除了是想让你们见见你们大师兄之外,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百万年后,我昆仑将提前举办论道大会,大会相关事宜,你们要安排好。” 一番闲谈之后,元始开始提及了正事。 “师尊,这论道大会为何提前了?” 广成子开口问询问,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此事…不必多问,总之你们要用心与截教配合,举办好这次论道大会,这是这次大会的邀请名单。” 元始大手一挥,一份名单便出现于虚空,于通天那份名单无二。 “师尊,这次论道大会连师祖和禁区都要请吗?” 在看到这份名单后,即便是道隐都吓了一跳,开口询问起来。 “不错,这次我昆仑的论道大会要超越以往,名单上的人都要请来,大会一定要办的有声有色,不可丢了我昆仑的脸。” 元始一脸严肃的吩咐道。 “可是师尊,那禁区和苦海都是生灵禁区,我等如何去请?” 神霄一脸为难,这名单上有几位就居住于那生灵不可入之地,那地方有去无回,纵使他们为顶级大能,也不敢轻易涉险,那些地方有超越极致的恐怖力量,大能也不是死了一两位了。 “你们放心,有你们大师兄在,一定可以将他们请来。” 元始似早就知道有此一问,直接把任务就交给了陆青。 “大师兄去请?这…” 神霄,妙法等人都将目光看向陆青,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几位师弟,你们就放心吧!有大师兄出马,一定可以请来的。” 广成子看了一眼名单,脸上露出笑意。 “诸位师弟师妹,名单之事我已经在截教安排好了,你们无需担心。” 陆青点了点头,给予众人一个安心的眼神。 “哦?大师兄都已经安排好了?” 众人又是一阵意外。 “不错,一切事情我都已经安排稳妥,只不过关于大会所需物资之事,截教那边出了点状况,我阐教这边要共同分担一下。” 陆青说道。 “那是应该的,有劳大师兄了。” 阐教众人还以为有得忙了,不曾想这位大师兄却是早已安排得明明白白,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好,陆青徒儿办事,为师放心。以后我阐教一切大小事物都由陆青做主,你们要好好配合他。” 对于陆青的办事能力,元始从不怀疑,甚至直接就把阐教大权交给了他,说完就消失在了道场。 “哼!夸口!” 道隐心中冷哼一声,他很清楚那禁区和苦海是什么地方,传闻世间有苦海,苦海无涯,没有人知道苦海到底有多大,只知道一但涉足,便会永远迷失在那里。 还有传闻称,若能渡过苦海,将会到达彼岸,登临彼岸者,可超脱于诸天,踏入无上之境。 但这一切只是个传说,从来没有人能证实,苦海连他都不敢轻易涉足,他不相信陆青一个踏道能进去把人请来,多半会自己迷失在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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