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茵的事,暂告一个段落。 阮青瑶和楚念欢该干嘛干嘛,日子过得潇洒自在。 司徒茵在二皇子府后院,日子过得却并不如意。 后院几十个女人,个个有身份有背景,轻易得罪不得,可偏偏,她们注定了是仇人。 以前,司徒茵贵为丞相之女,都是别人巴结她。 如今,丞相府已经将她从族谱中除名,她再也不是丞相之女了,她这才发现,除去身份,她啥也不是。 虽然从丞相府偷了不少钱财出来,可她大手大脚惯了,没了收入,就只能坐吃山空。 身为二皇子小妾,她月银不低,有三十两银子。 这足够普通老百姓全家吃喝两年了,可对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的司徒茵来说,却是不够塞牙缝。 为了避免坐吃山空,她的日子过得紧巴巴起来。 反观阮青瑶和楚念欢,却依旧过着风光无限的日子。 家产都是男人的,那两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凭什么拥有这么多钱? 她们就该嫁个男人,然后将银子全都给男人纳妾,养别的女人以及她们的孩子。 这才是一个贤惠女人该做的事。 女人怎可霸占如此多的家业? 女人怎可将银子用在自己身上? 让陈牧糟蹋楚念欢失败,但司徒茵并没有就此放弃这种念头。 陈牧无能,但如果换成二皇子呢? 她给二皇子吹枕边风。 想让二皇子出手,收了阮青瑶和楚念欢。 那两个女人,一旦成了二皇子的小妾,她就可以联手其他女人,将她们斗死在后院。 她还可以趁机吞了她们的银子。 然而,二皇子听了她的枕边风,并没有马上行动。 他沉吟着道:“本王查过她的底,她身边有不少顶级高手,她自身武功也极高,是罕见的武学奇才。而且,她医术绝佳,点穴手法刁钻,还善于使毒。想要暗算她,没那么容易。否则你以为京城那些纨绔子弟都是吃素的?无论是阮青瑶的容貌还是赚钱能力,早就被人盯上了,可那些人为何不动手?或者,他们曾经动过手,只是全都失败了。” 闻言,司徒茵的心中拔凉拔凉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一向以来引以为傲的后宅阴私手段似乎全都使不上劲了。 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学武功?为什么要学医术?为什么要自己辛苦赚钱?以她的容貌,完全可以靠男人啊!她为什么不依靠男人? 如果阮青瑶依靠男人,那么自身就会一无是处。 那她现在想要杀她,就能像碾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她为什么要学那么多本事? 气死人了! 她会沦落到现在,都怪阮青瑶! 如果不是她,司徒峻会认识楚念欢吗? 如果不是担心司徒峻看上楚念欢,她会出手对付楚念欢吗? 如果她没有出手对付楚念欢,她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吗? 说到底,她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都是阮青瑶害的! 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见司徒茵面色难看,纳兰炀在心中暗骂蠢货。 姐妹之间,本是同气连枝,司徒瑶是司徒茵的二姐,司徒瑶若真能成为太子妃,司徒茵身为妹妹,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可她偏要毁了司徒瑶。 真把司徒瑶毁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非但没好处,反而还会受到连累。 可她非要毁了司徒瑶。 仿佛毁了司徒瑶,她就真能成为太子妃了。 愚不可及! 她只不过是丞相府的养女。 不管丞相府的人对她有多好,她的血统摆在那,成为太子妃是远远不够资格的。 她以为自己比司徒瑶优秀。 可她以为的优秀,只不过是,没有生育过孩子。 然而,放眼京城,那些妄想成为太子妃的贵女,哪个生育过孩子了? 她以为的优势,大家都有。 她只看得见司徒瑶的弱点,却没看到她的优点。 想要对付司徒瑶,哪那么容易。 不过,若真有机会将司徒瑶纳入后院,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司徒茵这么痛恨司徒瑶,那就让她成为马前卒吧。 一有机会,就让司徒茵去冲锋陷阵。 成功最好,若是失败,也只不过是死一个女人罢了。 大不了就给他一些死士兵士钱财什么的。 影响不了大局。 高璎珞也很烦躁。 司徒茵那个蠢货,怎么连个楚念欢都对付不了? 京城有一个司徒瑶与她抢风头也就罢了,如今又来一个楚念欢。 这两个女人,没有半点女子该有的样子。 可那些男人,就是眼盲心瞎,一个个都被她们给吸引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嫁给太子了,只怕连备胎都要跑光了。 高璎珞乃是高太尉的孙女,身份尊贵,而且又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女。她高高在上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她决定给司徒瑶一点颜色看看。 就算暂时动不了她,也要恶心一下她。 于是,高璎珞将目光投到了君阡宸身上。 君阡宸之前追求过司徒瑶,却没成功。 如果她能成功勾到君阡宸,必定能刺激到司徒瑶。 勾走她的追求者,看她还拿什么嘚瑟。 听说君阡宸在清芬楼喝了不少酒,高璎珞觉得,她的机会来了。 男人喝醉酒,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这是勾男人的大好机会。 等勾到了,她就将责任全都推到君阡宸身上。 她要狠狠拒绝君阡宸,摆出贞洁烈女的姿态来,让君阡宸求而不得,成为她的舔狗。biqubao.com 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他的笑话。 这不但能打脸司徒瑶,更能凸显自己的贞烈和高贵,顺便,还能展现自己的善良温柔。 一箭三雕。 高璎珞越想越兴奋,急冲冲赶到清芬楼。 君阡宸果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独自饮酒。 桌上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酒壶。 他白玉般的肌肤染上一层薄红,唇若朱丹,凤眸潋滟,高大魁伟的身躯斜倚在椅背上,神态慵懒,说不出的性感。 绯红色的丝绸长袍将他的宽肩窄腰衬得一览无余。 高璎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虽然只是个商人,身份低贱了一点,但留在身边做个情人也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31/742017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