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种可能。 说不定,他们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起受了伤,醒来后,各自失忆,彼此不记得对方。 不管怎样,能帮还是要帮一下的。 于是,阮青瑶帮他制定了一系列规则。 比如:统一价格。 再比如,菜品互补。 天下菜品那么多,就算材料一样,烹饪方法不同,口味也是截然不同的。 比如说,我做叫花鸡,你炖老母鸡。 这样可以避免同质化竞争。 还可以互补。 达到合作共赢的目的。 等吃饱喝足后,阮青瑶已经制定了许多规则出来。 君阡宸很上道,专门用纸笔记录了下来。 这虽然大大降低了速度,多花了许多时间,可阮青瑶还是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笨是笨了点,胜在肯用心,还听话。 人笨点没关系,只要肯努力,只要肯听话,双赢是没有问题的。 改变了策略后,不但双方都有生意,而且生意都很火爆。 这对彼此来说,相当于是扩大了规模,品种更齐全了,能容纳的食客也更多了。 只要一想到吃高端菜品,大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 这就是形成规模后带来的经济效益。 赚到钱了,君阡宸很高兴,更加将阮青瑶奉若上宾。 恨不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阮青瑶也是满满的成就感。 两人经常聚在一起研究菜品,研究怎么制定价格,研究怎么控制成本...... 这可急坏了纳兰灼和容宴。 君阡宸的不要脸,已经严重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遇到这样的对手,实在是头大。 他们聚在一起,紧急商议对策。 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吧? 装傻充愣谎话连篇是吧? 君阡宸可以耍这种不要脸的手段,他们也能。 于是,他们也开始走上了不要脸的路。 他们理所当然地带着孩子们上门找阮青瑶。 经常去清芬楼吃饭。 特别是阮青瑶与君阡宸在一起时,他们佯装不经意偶遇。 阮青瑶:“......” 这日子还怎么过? 还让不让人活了? 阮青瑶还没发作呢,容宴就恶人先告状了。 他摆出一副正宫的姿态问: “瑶儿,你是不是喜欢君阡宸?” 阮青瑶愣了一下,不答反问: “你这么会这样想?” 容宴一脸固执: “瑶儿,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阮青瑶扶额: “这怎么可能呢?你别看君阡宸看着傻乎乎的,但他只是失忆了,他不傻。别说他富可敌国了,就算他没钱,光凭他那张脸,娶一大群十几岁的黄花大闺女也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他干嘛想不开娶我?” 纳兰灼站在一旁帮容宴解释: “瑶儿,容宴刚刚问的,是你喜不喜欢君阡宸,而不是君阡宸会不会娶你,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容宴点头,一脸固执地盯着阮青瑶,似乎不问出一个结果来,他就决不罢休。 “这是两个问题吗?”阮青瑶浅浅一笑,“这分明就是同一个问题。假如君阡宸不会娶我,我为何要喜欢他?喜欢一个不会娶我的男人?我有那么贱吗?” 她又不是恋爱脑,这种蠢事她才不会干呢。 别说她眼下没有成亲的打算,就算有,至少也要找一个喜欢她愿意娶她的男人啊。 找个不会娶她的男人找虐吗? 容宴追问:“那万一他喜欢你呢?” “没有万一。”阮青瑶白了他一眼道,“我们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没有半点暧昧。” 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会胡思乱想,真是服了他了。 “你放心。”她继续道,“我都已经有儿有女了,人生早已圆满,没必要找个男人给自己添堵,现在的日子过得这般惬意,我不至于蠢到给自己找麻烦。” 容宴还是不放心。 可他也不敢再试探下去了。 怕说多了反而不好。 眼下,瑶儿对君阡宸应该是没那个心思的。 所以问题主要还是出在君阡宸身上。 君阡宸那个死皮膏药阴魂不散,就算瑶儿没那个心,也迟早会被他骗走。 所以,他们要想办法,尽量阻止两人之间的来往。 可眼下,君阡宸装笨,以合作者的身份接近瑶儿,想要阻止实在有些困难。biqubao.com 他们也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个如此优秀的男子围着阮青瑶转,司徒茵嫉妒得恨不得撕碎阮青瑶。 更何况,她一心想做太子妃。 阮青瑶的存在,严重阻碍了她。 她必定是要毁了她的。 自己动手,那是下下策。 京城多的是纨绔子弟。 就阮青瑶那张脸,多的是花花公子惦记。 还有那些贵女,更是恨毒了阮青瑶。 只要稍加诱导,多的是蠢货给她做马前卒。 一直以来,她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 那些纨绔子弟也好,那些愚蠢的贵女也罢,都是她手中的棋子。 只需稍加挑拨,就能引来一群凶兽,争先恐后地,替她撕碎阮青瑶。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是高太尉的孙女高璎珞的生辰。 高门子弟京城贵女齐聚一堂。 高太尉战功赫赫,身为高太尉的孙女,高璎珞自然是众星捧月,眼高于顶。 在她看来,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 那些想要巴结她的贵女,自然是挑她喜欢听的说。 “高姐姐越来越美了,太子殿下见了,定是要移不开双眼了。” “那是,谁不知道高姐姐是京城第一美女,除了高姐姐,还有谁能配得上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一心一意等着高姐姐,这份痴情,实在令人艳羡。” “谁说不是呢?也就只有像高姐姐这般美貌的天仙,才配拥有这般完美的男子了。” ...... 一片赞美声中,突然出来一阵叹气声,显得很是突兀。 高璎珞目光凌厉地看向司徒茵。 她冷声质问: “司徒茵,你叹什么气?怎么,不服气吗?你不过就是丞相府的一个养女,也敢妄想做太子妃吗?” “高姐姐你误会茵儿了。”司徒茵连忙解释,“我是在为高姐姐担心呢。” “担心?呵。”高璎珞冷哼一声,“本小姐什么身份,用得着你一个养女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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