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895章:这孩子,怎么突然磕头呢?瘆得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可能。”秦峥道,“宸王乃是咱们天启国的战神,怎么可能只有两千兵力?”
  “战神又如何?”君阡宸从容不迫地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铜陵关一役,我手下将士死伤大半,活着的,也都心灰意冷,回乡耕种,哪里还有什么兵力?六年来,我忙于协助六部,哪有什么私兵?这两千兵力,也是因为这些年来我四处平叛,才积累下来的兵力,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去查。”
  铜陵关一役,活下来的将士,全都隐匿到了暗处,对外宣称回乡耕种。
  这六年来,他做足了资料,他们是调查不出真相来的。
  他也曾暗中招揽了不少高手,也全都隐匿在暗处。
  他明面上的兵力,千真万确只有两千。
  用来平叛都嫌不足。
  事实上,每次外出平叛,父皇还会给他添加不少兵力。
  这一次,因为秦峥将出征抵御天蘅国,带走大部分兵力,所以,添加兵力就别想了,能不来挖他兵力就不错了。
  他明面上就只有两千兵力,平叛尚嫌不够,父皇再糊涂,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果然,庆文帝轻叹一声道:
  “你手上的确没多少兵力,以前你每次离京平叛,朕都会调拨兵力给你,只是这次,你艰苦一些,朕手上的兵力,只能调给镇南王了。若你实在打不赢,就逃吧,打游击战也行,只要能牵制住叛军就好。等镇南王打了胜仗,再赶去帮你也不晚。”
  君阡宸慢条斯理地道:
  “就不能反向操作吗?父皇多派一些兵力给儿臣,儿臣速战速决灭了叛贼,然后赶赴边疆,与镇南王会师,一举灭了天蘅军,镇南王只需守城,暂且牵制住天蘅军就好。”
  “不行。”庆文帝道,“边疆守卫更为重要,就这么定了,你们都下去准备出征事宜吧,朕意已决,你们都不必多言。”
  闻言,君阡宸在心中冷笑。
  什么边疆守卫更为重要,分明是托词。
  父皇这是在防着他呢。
  怕他兵力一多,打了胜仗后,回京逼宫,夺他的江山。
  毕竟,他身上留有皇家血脉,还是嫡皇子,抢夺江山,会比秦峥这个外人更容易,老百姓也更能接受。
  反观秦峥,一旦叛乱,就是乱臣贼子。
  造反的代价太大。
  所以,秦峥不可能造反。
  这就是庆文帝的想法。
  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君阡宸没再多说,跪下朝庆文帝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去。
  庆文帝:“......”
  这孩子,怎么突然磕头呢?
  有一种凉飕飕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像在拜祠堂里的牌位。
  以往出征,也没见他这样磕头啊。
  瘆得慌。
  秦峥目光阴沉。
  没想到,宸王赶在他之前布局好了一切。
  他既然敢说自己只有两千兵力,那多半是早已安置妥当了。
  就算他去查,也查不出什么了。
  看来,这事只能作罢了。
  反正,大局已经掌控在他们手中了,宸王再怎么小修小补,那都于事无补,扭转不了大局。
  离开勤政殿,宸王直奔兵营,为明日的出征做足准备。
  阮青瑶则是大张旗鼓去了凌烟阁。
  进了凌烟阁后,她就乔装改扮离开了。
  通过宸王的暗中渠道,她偷偷潜进慈宁宫见太后。
  彼时,太后正由厉嬷嬷和闫嬷嬷陪着喝下午茶。
  朝堂之上的事,她当然是听说了。
  可该说的她都说了,皇帝不听,她也是无可奈何。
  但无奈归无奈,感慨还是要发的。
  尽管于事无补。
  但说出来,至少舒服点,不至于憋出病来。
  “皇上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太后叹息,“哀家将密信交给他,是为了让他快刀斩乱麻处置了那些乱臣贼子,他倒好,转身就将密信交给乱臣贼子看去了,搞得哀家里外不是人。”
  “他还将京城防务交给太子,太子已经记恨上哀家了,等宸儿去了北地,他必定趁机逼宫。先杀皇帝,再斩哀家。没想到临老了还不得安生。什么养儿防老,生个蠢儿子,只能陪着他一起死。”
  厉嬷嬷和闫嬷嬷都是太后从娘家带来的丫鬟,是心腹,在她们面前,太后没什么不能说的。
  厉嬷嬷道:“小姐,不如咱们逃吧。”
  闫嬷嬷一脸赞同:“对,小姐,既然无法破局,拯救不了天启,那就独善其身,咱们逃吧。”
  私底下,她们习惯了小姐这个称呼。
  太后也喜欢她们这般唤她,亲切。
  “逃?怎么逃?多少双眼睛盯着哀家?你以为很容易?”太后又叹了一口气,道,“更何况,先帝对哀家不薄,如今江山就要易主,哀家只能殉国,否则,他日黄泉之下,哀家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就在这时,太后的一个心腹太监带着一个宫女进来。
  宫女的手中端着一碗药。
  心腹太监弯腰行礼:
  “启禀太后娘娘,药已熬好,娘娘该喝药了。”
  随他一起进来的宫女朝她行了一个蹲礼,然后走到太后身旁,将药碗递给太后。
  太后接过药碗正想喝,却听宫女压低声音道:
  “皇祖母,是我。”
  太后一惊,手中的药碗差点打翻。
  还好她定力够强,很快便回过神来,然后掩去眼中的震惊,不动声色地喝药。
  如今风雨飘摇之际,只怕慈宁宫也已经不太平了。
  厉嬷嬷和闫嬷嬷当然是没问题的,心腹太监能带乔装改扮的瑶儿进来,自然也是没问题的,但隐匿在暗处的眼线,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一点好。
  喝完药,太后便提出想要按摩,带阮青瑶进了寝殿。
  寝殿有一道暗门,直通密室。
  一进密室,太后便问:“瑶儿,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进宫?发生什么事了?”
  阮青瑶连忙跪倒:
  “皇祖母,京城很快便会陷入战乱,瑶儿此次进宫,是希望皇祖母能离开京城......”
  “离开?”
  太后苦笑一声,凤眸含泪:
  “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离开?”
  “更何况,就算我离开了,他们也会一路追杀。”
  “与其害更多人因我而死,还不如就这么等着他们来杀,至少,能少死一些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031/742016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