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瑶,很快,你那颗招蜂引蝶的脑袋,就要被刽子手的钢刀给砍下来了! 好好珍惜脑袋还在脖子上的时光吧! 就在这时,阮青柔的贴身丫鬟突然出现。 她的手中,还拎着一个食盒。 江吟雪是认识那丫鬟的。 见她过来,便连忙问她: “是你家小姐让你过来的吧?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阮青瑶过来了吗?” 那丫鬟朝江吟雪行了一礼,道: “阮青瑶正在赶来的路上,我家小姐命我给贵人送吃的来了,贵人一定很饿了吧?” 说完,她打开食盒。 烤鸡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江吟雪如今怀有身孕,最是经不起饿,看见烤鸡比看见亲爹亲娘还要开心。 她伸手就想去抓食盒里的烤鸡。 可很快,她就把手缩了回来。 见江吟雪把手缩回去了,丫鬟心中一紧,连忙问: “贵人怎么了?不喜欢吃烤鸡吗?可我家小姐说,贵人最爱吃的便是烤鸡。可能是奴婢听错了,奴婢这就去换其他好吃的过来。” 说完,她行了一礼,转身欲走。 江吟雪连忙叫住她: “等等。” 那丫鬟背对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然后她收起脸上的笑,转过身问: “贵人还有何吩咐?” 江吟雪有些尴尬。 可谁让自己饿呢? 等了这么久,再不吃东西她怕自己会晕倒。 孕妇最是经不起饿了。 挨饿的滋味太难受了。 她看了眼食盒,轻咳一声解释: “我不是不喜欢吃,而是,我一会不是还要演戏吗?吃了烤鸡之后,我怕身上有烤鸡味,嘴巴油腻,这戏演得可就不真实了。” 丫鬟笑道:“贵人请放心,目击证人全都是自己人,只要贵人一口咬定是阮青瑶想要杀你,咱们就赢定了。至于嘴巴油腻,这完全不用怕,用手绢擦一擦嘴不就好了?至于气味嘛,山风清冽,很快就会吹没的。再说了,就算你吃了烤鸡又如何?身为皇长孙的生母,难道还不配吃一只烤鸡了?” 一席话,将江吟雪的所有顾虑统统打消。 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更是稳稳地击中了江吟雪的心。 身为皇长孙的生母,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区区一只烤鸡罢了,有什么好顾虑的? 很快,江吟雪便找了块干净的岩石坐下,大快朵颐地吃起烤鸡来。 吃着吃着,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肚子好像有些不舒服。 热血突然间翻涌。 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绞痛。 流,流血了...... 她是孕妇,不可能来葵水。 莫非,小,小产? 江吟雪吓得脸色惨白,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丫鬟,强忍着腹部绞痛,颤抖着红唇问:“你,你,你是不是在烤鸡里面下药了?” 不要! 千万要否认了! 要是孩子保不住,那她还怎么母凭子贵? 丫鬟点头,阴阳怪气地道: “总算还有点脑子,也不是很傻嘛。只可惜,来不及了,此药烈得很,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真,真下药了? 江吟雪双眸圆瞪,恨不得咬死那丫鬟。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还没站稳就又重新跌倒在地。 血,好多血。 她双眼盯着地面,浑身的气力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这是她辛苦孕育了好几个月的儿子啊! 是她的希望所在! 怎么就变成一滩血了呢? “我要杀了你!” 心中的仇恨化为一股神力,原本还站立不稳的江吟雪,突然间从地上爬起,像疯子一般扑向那丫鬟。 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一左一右揪住她的胳膊,将她扭倒在地。 江吟雪缓缓仰头,满面怒容地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你擅作主张,还是你家主子的意思?” “擅作主张?怎么可能?”那丫鬟笑道,“我可是忠仆,没有主子命令,怎敢擅作主张?你肚子里这个,可是宝贝金疙瘩,我一个小小的丫鬟,哪敢做主毒杀?实话告诉你吧,这是大家的意思。” “怎么会?”江吟雪一脸不信,“我又不曾害大家,大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你傻不傻?”那丫鬟嗤笑一声道,“你有没有害人,这重要吗?阮青瑶也不曾害过你,可你为何想要诬陷她呢?不都是为了利益吗?当然,还有就是,嫉妒。” 江吟雪一脸的无法接受。 她摇晃着脑袋喃喃低语: “不可能的,我与她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们是互相合作的关系,她们这般害我,对她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世人就是这样,自己嫉妒伤害别人就是天经地义。 换做别人伤害自己,就是不应该。 丫鬟鄙夷地看了江吟雪一眼。 就这脑袋,也就是靠不要脸才能混到太子小妾的身份。 只可惜,她太蠢了。biqubao.com 很快,她太子小妾的身份,就要保不住了。 这才对嘛。 出身再好又有什么用? 没脑子,不管手上的牌有多好,最后都得完蛋。 等她从高处坠落,连她们这些做丫鬟的都比不上。 谁让她蠢呢?活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吟雪,冷哼一声道: “你以为,摔一跤就能诬陷阮青瑶去死?怎么可能?她要那么容易就死了,我家主子也就用不着这么烦恼了,早八百年前就已经弄死阮青瑶了,还有你什么事?你以为你算老几?有那么金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要搞明白,金贵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只有毁掉孩子,诬陷阮青瑶,那么,阮青瑶才能被判斩首。” 闻言,江吟雪遍体生寒。 这丫鬟的话虽然不中听,可她分析得,却颇有道理。 是她太蠢了。 那帮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她为什么要与她们合作? 太子小妾身份并不低。 更何况太子还没有太子妃。 母凭子贵,只要孩子争气,她是有机会母仪天下的。 哪怕不能,成为四妃之一也是贵不可言的。 可是如今,这一手好牌,被她彻底毁了。 是她太过贪心,才会上了她们的当。 江吟雪又悔又恨。 她双眼布满鲜红的血丝,咬牙切齿地咆哮: “她们害死了我儿子,我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31/68973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