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欧阳剑眼前一亮,“即便我已经犯下如此祸事,也可以吗?” “你这不是还没闯出什么乱子呢吗?怕什么?” 隐无双笑了笑,“行了,那我就当你同意了,灵权,把他带下去教他规矩吧。” “是。” 灵权转身离开了,顿时,昏暗的地下只剩下了孟鹤堂和隐无双两人。 实际上,他们四人的实力都在神灵境巅峰,原本是谁也不输谁的,只不过如今李莫愁被废,欧阳剑被俘虏,而孟鹤堂此时依旧是被束缚着源量,和废人无异。 “妄图伤害大人,就凭这一点,就足够你死上千万遍了。” 隐无双的脸色变得冰冷,杀意从他身上倾泻而出,孟鹤堂笑了笑。 “那你就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就可以去找淑儿了。” “哦~你是说孟淑是吧?” 隐无双想起来了,“你之所以作天作地,要死要活的就是为了复活她。” “不过,你俩那点事我可是听说了不少。” 隐无双笑了笑,颇为恶劣的说道:“听说你当初为了得到她,不惜给她下药,害得她修为被废,成为了你的禁脔。” “人家寻死腻活不愿意委身于你,你就拿父母威胁她,最后你逼死逼疯了一大家子,她受不了了才自杀的。” “你闭嘴!” 孟鹤堂眼眶通红,道:“我只是想得到她!我只是希望她能看我一眼,我有什么错?” “真是个疯子。” 隐无双叹息一声,“脑回路正常的人都想不出你这种变态的办法,蠢货。”m.biqubao.com “不过你也不想想,人家孟淑宁愿死都不愿意和你在一块,等你下了地狱,她说不定有多高兴呢。” “再说了,你还想复活她?她活了见到你都巴不得自己神魂尽散吧。” “住口!住口!” 孟鹤堂彻底的被隐无双激怒了,他咆哮着朝着隐无双冲了过来,却被隐无双轻而易举的捏住了脖子。 “蠢货,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很高尚很痴情吗?不,在所有人的眼里,你就是个疯子,变态。” 伴随着隐无双每说一句话,孟鹤堂的脸色便越发的苍白了,隐无双很满意他的反应,毕竟他最喜欢杀人诛心了。 “所以,就乖乖的下地狱吧,千万别想着从地狱爬上来找孟淑,她嫌恶心。” 话音落下,隐无双单手用力,只听见一声响声,孟鹤堂的脖子便断裂了。 隐无双冷冷的看着他死前怨恨的眼神,随后叫来门口守着的人。 “把他的尸体剁了喂狗,记得一定要亲眼看着他死透了才行。” “是。” 孟鹤堂的尸体被拖了下去,隐无双这才松了口气。 他已经把孟鹤堂给处理掉了,只是孟鹤堂其人心思颇为诡谲,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稳妥。 只希望,他不要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另一边,雪山之巅。 整整七天之后,杨毅这才缓缓苏醒,看着周围的场景。 “醒了?” 一旁的飞羽声音闲适,“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我还以为我的魔气对你没用了呢。” “看来隐无双果然带我回来找了你。” 杨毅的声音有些嘶哑,飞羽给他倒了杯水。 “喝点水吧。” 杨毅也没矫情,喝了一壶水之后坐了起来,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除了丹田处隐隐有些痛之外,倒也没什么其他的。 “那血灵子把你的经脉给弄得错乱,还好你恢复能力强,不过想必你现在丹田应该不太好受。” “近期暂时不要动用源量了,这是内伤,要慢慢调养。” 飞羽叮嘱道,杨毅拿出一颗菩提之果服下,丹田处的疼痛稍有缓解。 “奇怪。” 他有些疑惑,“这天下间还有菩提之果无法疗愈的东西吗?” “菩提之果纵然是天下孤品,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普通人即便是濒死,服用一颗也能立刻活过来。” 飞羽道:“可你当血灵子是什么普通玩意儿吗?那可是用未成形的血婴炼制的邪物,本就是至邪至恶的东西,菩提之果能疗愈已经很不错了。” “这血灵子的戾气极重,进入正道修士的体内那便是灭顶之灾,即便是菩提之果也无法将其彻底净化,最后会被其活生生的折磨至死。” “好在我的魔气能吸引血灵子的戾气,且血灵子一旦被吸引出体外就会立刻消失,你这才解除了危机。” “只不过,血灵子对你的丹田造成了损伤,如今也只是恢复了十之八九,还不能妄动源量。”飞羽说了一堆,杨毅这才颔首,“那孟鹤堂真是个奸佞之人,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了这东西在我床下,难怪那时我看他神色有异。” 杨毅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和飞羽说了一遭,飞羽闻言,摇了摇头。 “这个孟鹤堂,心机实在是太深沉了,决不能留着他再为祸人间,否则说不定就会发展成第二个元道。” “不过你放心,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让隐无双把那三人给处理掉了,孟鹤堂已经死了,死的透透的。至于那个戏子,则是被废去了修为,听说如今成为了某位大能的禁脔。” “欧阳剑其人不算太坏,恩怨分明,被隐无双收了做小弟了。” 飞羽笑了笑,拍拍杨毅的肩膀,“要不,出去喝一杯?” “走。” 月明星稀。 雪山顶,一个铜锅里煮着些许食物,一个小桌上面摆着一些下酒菜,一旁放着一坛子热酒,杨毅和飞羽相对而坐。 “上次见你老婆做过这道菜,我觉得挺好吃,就也学着做了。” 飞羽示意杨毅尝尝,杨毅低头看去。 沈雪当时做的也不是什么有名的东西,不过是凉拌海蜇皮和皮蛋豆腐罢了,也亏得飞羽能找到这些玩意儿。 “别说,吃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杨毅尝了一口,说道,飞羽笑了笑。 “自从你回到九界之后,就因为九界的各种事情跑前跑后,尤其是为了救妖心,更是险些害你死了。” “再加上裂缝一事,虽然说九界是由我们大家一起守护,可如今你接连出事,我也实在是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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