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飞羽对隐无双道:“他已经把大部分的问题都解决了,剩下的你处理吧。” “是。” 隐无双说完,便离开了山顶,他走后,飞羽才犯愁的看着两人。 “这一个两个怎么都倒了啊,真是造孽。” 另一边,离开了雪山之后的隐无双便直接朝着春丽苑而去,现在孟鹤堂三人还被压在鬼牢里,他得过去问问他们三人。 欧阳剑和李莫愁倒不是什么难啃的骨头,毕竟这两人也是被孟鹤堂给骗来垫脚用的,问题就在于孟鹤堂。 原本根据传回来的情报说他心机深沉,自己还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自己不得不信了。 能把九界最强的人给变成那样,若非有飞羽在,恐怕杨毅早就挺不过去死了,就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孟鹤堂绝对不是普通角色。 “主人!” 自从灵犀死后,他的徒弟灵权便顶替了他的位置,此时见隐无双回来了,连忙走了过来。 “那三人呢?” 隐无双表情冷漠,孟鹤堂三人被杨毅封住了源量,此时和普通人无异,又被押在鬼牢里,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 “主人,他们正在鬼牢中。” “带上来。” 很快,孟鹤堂三人便被带了上来,隐无双已经换回了他平日里穿着的那一身黑衣,支着脑袋看着他们三人。 “见了主人,还不下跪!” 灵权直接一脚踢在了孟鹤堂的膝盖上,孟鹤堂如今和普通人无异,自然是承受不住,咬着牙跪了下去。 灵权身为灵犀的徒弟,自然也能看懂隐无双的脸色,他分明看出来隐无双在看见孟鹤堂时恨不能直接杀了他,所以当然要给孟鹤堂一个下马威了。 “原来你是隐者兵团的主人...难怪如此嚣张,敢把我关在这里...” 孟鹤堂抬起头,面色阴沉的看着隐无双,隐无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们孟家和你们隐者兵团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又为什么要为那个人做事?” “蠢货。” 隐无双嗤笑一声,“你也知道,自从百年前元道死后,九界就融为了一体,每一界都有守护者,再加上九界坐镇的元老形成了守护联盟。” “鄙人不才,前些日子刚刚受邀加入了守护联盟。你说这事,我该不该管?” 闻言,孟鹤堂脸色一变,盯着隐无双的表情充满了杀意。 “难怪看你死而后已,原来是因为成了他们的走狗。” 孟鹤堂嗤笑一声,隐无双也不生气,“巧的是,你刚刚重伤的那一位,是守护者联盟的领袖,连飞羽和妖心两位大人都要敬重的存在。你猜...他是谁?” 提到飞羽和妖心的名字,孟鹤堂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位的名声?传闻当年元道还没有死的时候,便是这两位和那位一起打败了元道,那位飞升成神之后,这两位留下来守护着九界。 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便以绝对强大的实力将所有刺头给绞杀殆尽,又联合了其他强者成立了九界的守护联盟,而且,下面几界的守护者也是他们亲自挑选的。 这两位的实力可是非一般的强大,是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程度,可就是这两人,他们的背后,还有着更强的人。 看着隐无双的表情,孟鹤堂皱了皱眉。 难道,他所伤的那个人,便是...他们背后的人? “不可能!” 孟鹤堂愤然道:“他若真是那个人,又怎么可能被我区区血灵子伤到,他不是已经成神了吗?又怎么会再回来?”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隐无双缺懒得理会孟鹤堂,他只是说道:“你伤了一个你最不能伤的人,如今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却遭到了重创,你说,我又怎么能放过你呢?” 两人对峙之时,一旁的欧阳剑和李莫愁自然是把他们的话都给听了进去,脸色可谓是十分精彩。 而李莫愁的脸色更加仓皇,他的脸色白了又白,最后猛然间挣脱了身后那人的手,跪在地上朝着隐无双砰砰磕头。 “大人,大人我知错了!求您放我一命!”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那一位啊,我也是被孟鹤堂骗来的啊!我不知情!” 李莫愁的脸色惨白无比,隐无双这才看向了他,玩味的笑了笑。 “嗯...你和欧阳剑的确是无辜的。” 听见了隐无双的话,李莫愁这才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隐无双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既然是被骗来的,那我也就不要你的命了。这样吧,废了你们两人的修为,不过分吧?” 隐无双笑眯眯的说道:“毕竟,虽然你们没有加害我们的想法,可到底也是生了想去那裂缝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一劳永逸了。”biqubao.com “这...” 李莫愁闻言,正想说些什么,可欧阳剑却率先跪拜在地,语气平静。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嗯?你倒是个上道的。” 隐无双有些诧异的看着欧阳剑,看李莫愁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会以为自己会放过他,所以在得知要废了他的修为的时候,他才是那副表情。 可欧阳剑倒是有些不同,即便得知了自己会成为一个废人,竟然还能感激的叩首谢恩,真是不易。 “虽然此事我们的确是被诓骗而来,可对所谓的宝物动了心思也是真的。若非大人仁慈,救了我们一命,将裂缝封印住了的话,恐怕我们早就死了。” “所以,废去我们的修为是对我们的惩罚,我无怨无悔。” 欧阳剑的表情很平静,倒是让隐无双多了几分赞赏,他抬起手,一旁灵权一股源量直接注入了李莫愁的体内,将他的修为尽废,李莫愁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昏厥不起。 “拖出去吧,扔远点。” 隐无双嫌弃的摆了摆手,随即看向了欧阳剑。 “看在你还算会说话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这样吧,加入隐者兵团,一起为大人们效力如何?” “你若真想报答,便以此报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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