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恐怖的大手面前,比武台上的阵法光幕就如同泡沫一般瞬间炸开,一股滔天的威压直接落在了叶辰的身上! “卧槽,这老家伙竟然来真的!” 叶辰心中惊呼一声,随即便将本源道金身体运转到了极致。 饶是如此,只是一瞬间,他就被那恐怖的威压直接压的单膝跪地,甚至在膝盖和比武台地面接触的地方,出现了如同蛛网般的纹路! 这一刻,叶辰甚至觉得背上压了一整座大山! 仙界那种大山! “凌云长老,你做什么!” 伴随着一声质问,另一股极其恐怖的剑气从台上传来,直接将那只大手凌空打爆,同时将那只大手上具有的力量全部湮灭,避免波及到周围观战的道玄宗弟子。 叶辰猛地感觉身上一轻,抬头看去。嘴角顿时露出了一抹笑意。 正是元剑长老出手! “元剑长老!” 那名为凌云的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凌尘的身侧,冷脸看着叶辰以及元剑长老。 “这名弟子不顾内门大比规则,竟然对同门师兄弟下死手,我作为道玄宗长老,自要出手阻拦!” 第一时间,凌云长老就将自己和凌尘摆在了道德的高地上,试图给叶辰扣一个杀害同门师兄的名头。 这个名头一旦扣上,别说是争夺内门大比的第一名了,叶辰甚至会被直接废掉所有修为,逐出道玄宗! 如果真的让凌云得逞,恐怕叶辰就能达成一个“史上最快被宗门驱逐”的成就了。 听到长老凌云的这一番话,全场弟子尽皆哗然! 凌尘那是谁,那可是内门弟子中能够排进前十的存在,修为更是赫然已经达到了天仙境巅峰。 可现在呢? 堂堂道玄宗内门长老凌云,竟然公然说叶辰想要对凌尘下死手? “卧槽,这是谁家的散修,竟然如此勇猛!” “凌云长老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他一个玄仙境、刚刚拜入宗门的散修,竟然有资格对凌尘师兄下杀手?” 有精明的弟子闻到了这其中的不同寻常,表示出了自己的怀疑。 但也有无脑支持凌尘的,直接叫嚣着要让叶辰付出代价,尤其是那几个凌尘往日里的跟班。 “求宗门惩处这个试图杀害同门师兄的家伙!” “罪大恶极!罪大恶极!决不能放过他!” 但这些围观的弟子中,呼声最高的当属白阳。 “我叶哥绝不可能做这种违反宗门规则的事情,你们这是嫉妒我叶哥的天赋!想要将我叶哥扼杀在摇篮之中!” “求宗主明察!” 一时间,整个比武现场都乱成了一锅粥,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其中大部分的道玄宗弟子还是选择了相信凌云长老。 原因无他。 叶辰毕竟只是一个刚刚拜入道玄宗几日的散修,而凌云乃是堂堂道玄宗内门长老,这两者的身份首先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其次。 叶辰只不过是个刚刚加入道玄宗的散修罢了,最多只是个外门弟子。 因为一个外门弟子,而得罪整个宗门的高层长老之一? 但凡不是脑子有问题,就不会有人做出这样的选择。 就在这时,元剑长老一声冷哼,仙王境巅峰强者的威压瞬间让整个比武场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谁是谁非,自然要调查过之后才能做决定。” 随即,元剑长老转身看向主位的泰山皇。 早已经看穿了一切的泰山皇先是瞪了叶辰一眼,似乎是在说“你小子,惹了麻烦不还得靠老夫?”,随后才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 顿时,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泰山皇身上。 就连凌云和凌尘都暂时收起了对叶辰的杀意,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 “凌云。” “在!” “谁让你贸然出手打断内门大比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即便不带任何语气,就让凌云这位仙王境的强者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回禀宗主,我,我……” “难不成凌云长老觉得,本宗主坐在这里,阻止不了他吗?” 又是一句反问,让凌云整个人都麻了。 此时此刻,凌云的脑海之中只有两个字,后悔! 早知道他就不出手了! 就算凌尘死在叶辰手中,也比不过泰山皇的这一句话。 万般无奈之下的凌云只能尽量找一个后果不太严重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想要全身而退,基本是不可能了。 “凌云护孙心切,请宗主责罚!” 把一切都推到对凌尘的关心上,就算泰山皇要责罚他,也不至于太过严厉,这是此刻凌云脑海之中的全部想法。 见凌云如此识趣,泰山皇微微点了点头,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这样吧,扣罚宗门供奉三年,撤销你内门长老之位,去克己峰思过三年!” 凌云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泰山皇,似乎还想要辩解些什么。 但当他看到泰山皇那毫无表情的面容之时,心头顿时颤了颤,最终还是将所有话都憋了回去。biqubao.com 按理来说,他的举动已经是极大的违反了宗门规矩,而且还是当着宗主的面! 若非他并没有给叶辰带来什么伤害,恐怕现在等待他的就不是“关禁闭”,而是直接交给戒律堂了! 想到戒律堂的那个老家伙,凌云最终还是将这个苦果自己吞了下去。 “谢宗主!”凌云躬身行礼道。 然而泰山皇并没有看他,只是挥了挥手。 下一刻,堂堂内门长老就被一道恐怖的力量封印,直接消失在原地。 全场噤声。 先前还议论纷纷的道玄宗弟子们甚至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喘,各个小心翼翼的低着头。 “叶辰,本宗主问你,你刚刚可是动了杀心?” 泰山皇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比武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汇聚在了叶辰身上。 所有弟子和长老都在猜测,面对泰山皇的问话,叶辰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 是惶恐,还是吓得瘫软在地、连话都不敢说呢? 毕竟,泰山皇的威严摆在那里。 他们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若是换做他们自己,怕是此刻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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