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帝君,你竟然让老夫当你的陪练,******!” “******” 惊雷帝君的举动,根本瞒不住同样身为仙帝境强者的云剑帝君,直接让堂堂云剑仙帝破防了。 他堂堂一个仙帝境强者,竟然沦为了惊雷仙帝的“教学工具”,最重要的是,被教的那个修士甚至连玄仙境都没有! 在他们家族,真仙境的修士就算是扫地都没人要! 抛开飞升者联盟和天圣者联盟的恩怨不谈,单单是这件事,就已经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他云剑仙帝绝对忍不下这口气! “步惊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帝动真格的了!” “小子,看到了没有,这就叫气急败坏,如此状态之下,他能发挥出来的实力至少下降一层。”惊雷仙帝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抽空回头给叶辰解释了一句。 “晚辈明白了!”叶辰连忙回应。 虽然他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堂堂一位仙帝境强者会对他这么好,但……这种事情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不吃白不吃。 寻常修士怕是修炼数万年,都见不到仙帝一面! 他这一飞升,先是逍遥道人这位仙君境强者,后是泰山仙皇,再后来就是这位惊雷仙帝,短短数日就已经达到了其他仙界修士一辈子都无法达成的高度! 还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 “飞云剑诀,剑荡天地!” 云剑仙帝一声怒喝,那把闪烁着赤色光芒的仙剑瞬间脱手,直飞高空。 与此同时,狂暴的仙力涌动之下,上品仙器别云剑的体型瞬间膨胀了无数倍,仅仅是影子甚至就将这片天地都全部遮盖! 不仅如此,恐怖的法则之力缠绕在那柄看起来至少长达数十里的巨剑表面,散发出了无尽的威压。 “给本帝斩!” 云剑仙帝剑指下挥,那柄比山脉还要庞大的仙剑动了! “卧槽!玩真的?” “这一击下来,别说通玄城了,怕是连我们都要遭殃!” “云剑仙帝这是真的想挑起仙界人族内战吗?” 飞升者联盟的那些仙皇境强者纷纷破口大骂,同时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个方向飞走,生怕被仙帝境强者交手的余波给蹭到。 至于那些天圣者联盟的仙皇们。 他们同样一脸懵逼,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剑仙帝所在的方向,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不是说好了只抢东西不杀人的吗? 这一击下去,飞升者联盟和天圣者联盟之间的战争是绝对无法避免了!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长清仙帝和战魔仙帝怎么说?” “说个屁啊,先想想怎么不被那两位的交手波及到吧!” 瞬间,天圣者联盟的仙皇境强者同样作鸟兽散,根本不敢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两位仙帝! 虽然仙皇和仙帝之间只相差了一个大境界,但就是这一个大境界,怕是他们再修炼无数年都无法跨过! 要不然为什么这数百万年以来白帝虽然消失不见,但天圣者联盟同样不敢对飞升者联盟直接出手? 除非天圣者联盟能再出现一位仙帝境强者,否者就算天圣者联盟最终达成目的,也绝对会损失惨重,整个人族在仙界的地位都会跌至最低! 这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 …… “云剑老匹夫,难不成你真的想成为整个仙界人族的罪人?”惊雷帝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云剑仙帝竟然不惜毁掉通玄城以及周围方圆万里,死伤无数人族修士,也要对他出手。 “哼,区区一些低阶修士罢了,皆是蝼蚁!” “玄机塔依然在通玄城之中,你就不担心这一击毁了它?”惊雷仙帝冷声道。 听到这话,云剑仙帝的神色才稍微动了动,遥遥的看了一眼通玄城方向,淡淡道:“有三位仙帝境强者在,足以护住玄机塔不被波及。” 言语之间,丝毫没有将通玄城之中那数十万人族修士以及方圆万里无数人族修士放在眼中。 “你此等行为,与魔族何异?” “若不是本帝庇佑,他们早就死绝了!本帝要他们死,他们亦没有拒绝的资格!” 言语之间,硕大无比的别云剑已然接近了惊雷帝君。 和那恐怖的长剑相比起来,此刻的惊雷帝君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甚至于说别云剑的剑刃宽度,都比惊雷帝君要长上许多。 剑刃未至,惊雷仙帝脚下已然是山崩地裂,出现了一条极深无比的沟壑,到处都是飞沙走石。 但,惊雷仙帝并没有后退一步。 他先是朝身后挥了挥手,将叶辰送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方位,这才直接头顶上空的巨剑。 “既然如此,那本帝也就不客气了。” “雷部正法:雷神降世!” “惊雷一指!” 刹那间,惊雷帝君浑身便彻底被恐怖的雷霆所包围,甚至整个人似乎都化为了雷霆一般,浑身上下除了衣物还在,只有无尽雷霆在狂舞! 人形雷霆! 叶辰只能想到这四个字来形容。 不过用一种比较符合修士的说法来形容的话,此刻的惊雷帝君几乎完全将自己和雷系法则相融合,他就是雷,雷就是他! 举手投足之间,雷霆之力暴动,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仅如此。 在化身“雷神”的一颗,惊雷帝君猛地抬头,看向了头顶的别云剑,随即单手食指指出! 下一刻,无数恐怖的雷霆之力汇聚成了一根巨大的手指,与上品仙器别云剑发生了碰撞! 轰! 天地变色! 即便惊雷仙帝将叶辰已经安排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甚至那道防御法术依然存在,但那狂暴的雷霆之力依旧是将叶辰给电的七荤八素,浑身毛发倒竖,身上更是传来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不过,叶辰的双眸之中却是精光爆闪,仿佛丝毫没有受到波及一般。 “再来点,再来点!” “没想到只是交手的余波而已,竟然还能让先天道金神体再度得到锤炼!” “惊雷帝君的雷系法则也太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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