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雷,难道你飞升者联盟真的想和我天圣者联盟翻脸?” 雷海出现的瞬间,苍天变色、狂风呼啸、雷声贯耳,云剑仙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直接怒吼道。 然而,惊雷帝君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要挟一般,无尽雷霆瞬息之间就转化成了数条雷龙,直奔云剑仙帝而去! 那动静,那威力,直接给叶辰看呆了! “我的个乖乖,仙帝境强者的随手一击,威力比我渡成仙之劫之时所遇到的天雷恐怖了无数倍啊!” 即便惊雷仙帝的攻击目标并不是叶辰,甚至还特意给他布下了一道防御法术,但那几条雷龙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机依旧隔着防御法术给了叶辰极大的震撼! 如果说非要用一个标准来衡量惊雷帝君的这一击究竟有多么恐怖……看那些天圣者联盟的仙皇境强者就知道了。 雷海出现的瞬间,那属于天圣者联盟的十数位仙皇境强者一个个仿佛赶着投胎一般,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被惊雷帝君的攻击给蹭到!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帝不客气了!” 云剑仙帝毕竟也是天圣者联盟的老牌仙帝了,一声修为更是绝伦,已经达到了仙帝境后期! 铿! 一声响彻天地的剑鸣之后,便是冲天剑意直指惊雷帝君释放出的那几条雷龙。 “大日破灭斩!” 不知何时,云剑仙帝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长剑,随着云剑仙帝掐了几个剑诀之后,爆发出了如同烈阳一般的刺眼光芒。 “雷部正法:天雷降世!” 惊雷帝君脸上丝毫没有紧张之意,同样也是数道手决之后,单手指天。 下一刻,惊雷帝君身周的无尽雷海上空蓦然出现了叶辰十分熟悉的存在——劫云。 如果不是十分清楚此时此刻此地绝对没有修士渡劫的话,他绝对会以为是有顶级强者在这里渡劫! “咕嘟~” 仅仅只是瞬息之间的交手,叶辰就看的口干舌燥,艰难的吞咽着自己的口水。 这就是仙界顶级强者的实力吗? 甚至直到现在,云剑仙帝和惊雷帝君之间的交手也不过是互相试探了一番,根本没有施展出他们各自真正的压箱底手段! “怪不得修真界传说,仙人交手,举手投足之间便是毁天灭地,古人诚不欺我!”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修为啊?” 叶辰的自言自语之中,充满了对两位仙帝境强者的羡慕。 开玩笑,谁不羡慕? 就连此刻的叶辰同样也是其他修士羡慕的对象! 原因无他,惊雷帝君竟然亲自为他布下了防御法术,让他近距离观摩两位仙帝境强者之间交手! 这种待遇,放眼整个仙界,除了那些仙帝境强者的直系血脉或许有机会之外,还真没听说过谁获得过。 最夸张的是,叶辰现在甚至连仙君境都没有,领悟的法则之力甚至也只有一种! 想到这里,叶辰恨不得将所有的神识之力都放在两位仙帝境强者交手上,希望能够从中领悟到一丝自己可以用的法则之力。 “小子,别想太多,得不偿失可就不好了。” 惊雷帝君的声音突然在叶辰耳边响起,顿时让叶辰心头一惊! 转瞬间,他的冷汗就出了一背,甚至原地打了个寒颤,眼底出现一丝后怕之意。 这可是仙帝境强者的交手,而他只不过是区区一个真仙境小修士罢了。 别说想着一步登天、领悟仙帝境强者的法则之力了,哪怕一不小心沾染上一丝,都有可能让他道心不稳,心魔缠身! 修仙之路,最忌好高骛远。 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竟然直接给忘了! “多谢前辈指点,是小子冒失了!”回过神来的叶辰连忙朝惊雷帝君行了一个大礼。 这可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 一旦他因为贸然尝试领悟仙帝境强者拥有的法则,而导致心魔缠身,修为止步不前都是轻的,甚至有可能在某一天修炼的时候直接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所以,不管惊雷帝君是否在意,这一个大礼他是绝对少不了的! “哼,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老夫当年的风范。” 惊雷帝君就算没有回头,也将叶辰的反应都收入脑海之中,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不愧是数百万年来唯一飞升仙界的天才,心性几乎可称完美,泰山那个小家伙竟然还敢瞒着老夫,此事了结,老夫定要让那小子知道什么是欺上瞒下的下场!” 此刻,正在通玄城外与那些天圣者联盟的仙皇境强者对峙的泰山皇后脊背顿时一阵发凉,不过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惊雷仙帝给盯上了,甚至还以为是杨柔瑾干的。 “丫头,你是不是在背后偷偷说爷爷坏话?” “啊?”杨柔瑾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家爷爷在抽什么风。 “哼,此间事了,爷爷亲自送你会道玄宗,在你突破至天仙境之前,不虚踏出道玄宗半步!” “不要啊,爷爷!”杨柔瑾大惊失色。 这岂不是意味着,她再也没有机会溜出来玩了? “就这么定了!”泰山皇大手一挥,便不再理会杨柔瑾的“苦苦哀求”。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辰,此刻正全神贯注的观摩着两位仙帝境强者交手,根本不知道泰山皇和杨柔瑾之间还发生了这样一件小事。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敢在贸然将神识探出,去感悟周围空间那躁动的法则波动,只敢用心神稍稍感悟一下。 饶是如此,他的收获也是极其惊人的。 这一番观摩,至少抵得上他百年苦修! 经此一役,叶辰对天道法则的运用和理解,至少比之前提升了数倍! …… “雷部正法:湮灭之雷!” 惊雷帝君又数道法决打出,天地之间雷系法则暴动,无数恐怖的雷霆直接酝酿而出,但其中还蕴含着一丝湮灭法则之力! “小子,看好了,法则融合是这么玩的。” 惊雷帝君的生意再次传来,叶辰瞬间全神贯注,甚至连呼吸都暂时停滞,生怕影响自己接下来看到的任何一幕画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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