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白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叶辰,似乎已经看到了叶辰的下场。 “……” 叶辰沉默了。 他开始疯狂的搜寻自己的记忆,试图寻找能够活命的机会。 不是他未战先怯,实在是对手太强大了啊! 谁家玄仙境小修士,上来就打这种“巅峰赛”的啊? 别说仙皇境了,就算是逍遥道人那种仙君境的强者,想要拿捏现在的他都易如反掌。 突然,叶辰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不对,白老您不应该会这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两千的事情!”叶辰抬头看向白帝。 “继续。”白帝笑眯眯的看着叶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按理来说,您和其他仙界的顶级强者不应该有什么太大的矛盾,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且他们都是冲着玄机塔而来。” “难不成,这玄机塔还隐藏着什么机密?”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炼化了,否则他们一定会直接弄死我的!” 在叶辰看来,这是目前唯一的一条生路了。 虽然无法获得玄机塔这件上品仙器,但……“活着才有输出”不是吗? 修真又不是打游戏,死了还能复活。 一旦被那些顶级强者随手抹杀,他甚至连神魂都无法残存,更别说什么转世重修了。 至于重生……谁敢保证下一次他还能重新复活? 砰! 白帝直接一个爆栗,叶辰顿时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小子,这么贪身怕死的吗?” “白老,活着还有机会翻盘,死了可就一了百了了。”叶辰无奈道,“要是您还活着,这些家伙敢肆无忌惮的强夺玄机塔?”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叶辰还是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对面的白帝,随时准备脚底抹油跑路。 但让他诧异的是,白帝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白老,您这是?”叶辰疑惑问道。 “老夫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蠢人。”白帝淡淡道。 “额……” “若是像老夫当年一样,凡事都不考虑后果,总以为自己可以单挑全世界,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炼化玄机塔,就算炼化了,也保不住。” 叶辰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老夫确实有一事相求,不过现在的你暂时应该做不到,所以就算你知道了,也只是平白给你增加压力,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你的修炼。” “你先炼化玄机塔吧,稍后老夫会控制外面那座玄机塔自毁,然后将真正的玄机塔藏身于你的领域之中,除非仙尊降临,否则任何人都无法探查到玄机塔的存在。” “待你修为达到仙君境之后,本帝会将一切都告知于你。” 话音刚落,叶辰面前的白帝身影便彻底消失不见,紧接着便是一股浩荡的力量直接将叶辰挪移出了玄机塔外。 紧接着,一枚玉符从塔身之中飞出,直接冲进了叶辰的识海之中,化作无数金色符文。 正是玄机塔的炼化和控制之法! 事已至此,叶辰也没有矫情,朝着玄机塔第九层所在的方向鞠了一躬,便盘膝而坐于塔尖上空,开始炼化。 他先是逼出了一滴精血,将其置于塔尖之上,随后便运转起了白帝传给他的炼化之法。 叶辰双手掐诀,随后伸出双手,无数仙力涌出,宛如瀑布一般落下,将整个玄机塔都笼罩于其中。 不消片刻,他脚下的这座黑色巨塔便开始不断晃动了起来,似是在回应叶辰一般。 在白帝这位“伪器灵”的配合之下,叶辰的炼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一切都仿佛水到渠成一般,很快叶辰便建立了与玄机塔的感应。 只不过叶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开始炼化玄机塔的一瞬,外界那座用来掩护的玄机塔也开始不断晃动起来,仿佛要彻底崩塌一般。 不仅如此,通玄城上空,数道神秘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 他们相对而视,恐怖的气机仅仅只是彼此接触,几乎就要压塌这片空间一般。 若非他们刻意控制,恐怕单凭这恐怖的气机,就可以直接覆灭整个通玄城! 当然不仅仅是这几道神秘身影,就在通玄城之外的虚空中,十数道身影也都汇聚于此,全都盯着通玄城最中央的那座高塔。 只不过和通玄城上空的那几道身影想比,他们根本不敢太过靠近,生怕惹得那几位大佬不高兴。 “泰山皇,你道玄宗离这里最近,就没发现什么端倪?”通玄城外,泰山皇不远处的一道身影突然发难。 叶辰在秘境之中见过的泰山皇此刻面色难看,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赤凤皇,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若是本皇真的做了什么,你以为还轮得到你现在站在这里?” “你!”被泰山皇直接怒怼的仙皇境强者顿时一噎,怒道,“难怪,就你这样的,玄机塔也看不上你。” “哼,看不上我,难道能看上你这头大鸟?”泰山皇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 “姓张的,本皇要和你决斗!” “怕你啊!”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争斗还未开始,这两位仙皇境强者之间似乎就已经充斥着无尽战意,仿佛不弄死一个决不罢休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苍老的老者站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 “两位都是我飞升者联盟成员,都冷静些,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起冲突,岂不是要便宜那些土著联盟的家伙?” 此话一出,泰山皇和赤凤皇全都闭嘴了,只不过双方依然还是怒目而视,似乎早有旧怨一般。 “玄武皇,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土著联盟,我们那时天圣联盟。”一个看起来高傲至极的仙皇境强者突然占了出来,反驳道。 “闭嘴!” “闭嘴!” 泰山皇和赤凤皇几乎是同时开口呵斥对方,但随即又冷冷的对视了一眼,转头看向别处。 那个被呵斥的仙皇境强者也不生气,反倒是笑眯眯的朝玄武皇点了点头,又站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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