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叶辰恭敬的朝泰山皇行了一礼。 虽然他心中已然清楚,泰山皇将他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钓出刚刚那个拥有诡异气息的身影。 但无论泰山皇的目的如何…… 至少泰山皇刚刚出手救下了他,否则他绝对难逃一死! 就离谱! 这才刚刚飞升仙界,连一日都没有过去,就经历了数次生死危机,仙界果然不是那么好混的! 然而,泰山皇的注意力却是已经全都放在了叶辰右手掌心的那道诡异图案之上。 “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族的领域?” 泰山皇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叶辰顿时浑身一冷! 完了,这位仙皇境强者该不会以为自己是魔族假扮的吧?据说即便是在仙界,魔族和人族之间的关系也是势同水火,绝对不能背上魔族的名号! 否则,这位仙皇境强者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抹杀! 想到这里,叶辰连忙开口解释道: “此物乃是晚辈在下界之时灭杀上古异兽幽魁之时偶然间沾染上的,尝试了多种方法试图将其抹去,但都没什么用。” “幽魁?” 听到这个名字,泰山皇似乎来了兴趣,眼底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精光。 “你是说,你斩杀了幽魁?” “回前辈,幽魁妄图彻底覆灭我修真界,在我们整个修真界所有强者的共同努力之下,晚辈这才侥幸将其斩杀。”叶辰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那家伙,还是贼心不死啊,这都多少年了。”泰山皇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无数年前,幽魁一族试图彻底占领下界三千位面,借此来反攻仙界。” 叶辰听到这里,整个人就是一愣。 卧槽,这怎么和我知道的不一样? 这种涉及下界三千位面以及整个仙界的惊天秘密,真的是我这种小角色能听的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叶辰心中所想,泰山皇罕见的笑了笑,道:“你也别太紧张,你刚刚帮了本皇一个大忙,这点小事,就当听故事得了,也算是陪本皇解解闷儿。” 随即,泰山皇便将真正的幽魁一族,与下界三千位面各族之间,以及与整个仙界的故事,大概讲给了叶辰。 故事不长,也不难讲。 远古幽魁一族试图借助下界三千位面的力量来颠覆仙界,让幽魁一族成为仙界和下界三千位面的真正统治者。 人族、妖族乃至各族的顶级强者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场大战油然而生。 奈何幽魁一族盘踞下界,仙界强者若是强行下界,修为也会受到压制,所以只能派出一些支援力量以及少部分的年轻一辈强者带着仙器下界。 这就是叶辰之后所知道的历史。 那一战,幽魁一族几乎全灭,唯有位于幽魁界的那个家伙因为运气好,躲过了无数强者的一次又一次巡查。 待那些强者回归仙界之后,那头幽魁也学会了“广积粮缓称王”的招数,并不像幽魁一族其他族人那般嚣张。 在后续的时间里,幽魁一直偷偷发育,直到它彻底掌控整个幽魁界之后,才开始了对外征战。 “所以,所谓的幽魁降临,其实不过是为了争夺修炼资源而产生的战争罢了。”叶辰恍然大悟。 只不过绝大多数低级修士根本没有资格知晓关于幽魁的这些隐秘,而那些大乘期之上的强者又不会到处去乱说,以讹传讹之下,幽魁最终才被传的神乎其神。 “你说的没错,所以自那场大战之后,过了不到十万年,整个仙界便再也没有下界的修士飞升,吾等便猜测下界必然是又出了什么意外。”泰山皇淡淡道。 说这一切的时候,泰山皇的神情并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即便下界被彻底覆灭,也丝毫不在意一般。 “下界三千位面的天道意志,知道了那头幽魁的存在,所以遏制了修士的飞升,以求自保。”叶辰猜测道。 这个想法,早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只不过苦于无处求证罢了。 至于他为什么不当面询问修真界的天道意志化身……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脑子里想想可以,一旦问出口,那不是得罪了天道意志? 泰山皇有些意外的看着叶辰,随即失笑一声,“你小子倒是脑袋活泛,应该就是这般原因,而且没有天道意志的允许,仙界是不允许插手的,仙界强者也没有那么容易下界。” 泰山皇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几乎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叶辰。 但凡不是傻子,也能听出这位仙皇境强者话中的深意。 看来这些仙界的顶级强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自由。 “多谢前辈解惑!不过,晚辈想问一下,前辈是否知晓能够将这法则魔域从我体内去除的方法?”叶辰将话题拉了回来。 闲聊归闲聊,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总不能让这个来自魔族的法则领域一直寄生在自己体内,否则万一哪天遇上个魔族的强者,被对方给借助这法则魔域给弄出什么幺蛾子,那就真的玩大了。 “有倒是有,只不过……” 泰山皇瞥了叶辰一眼,随即不紧不慢的将先前那些钓鱼的工具全都收起来,同时淡淡道: “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罢了。” 听到这里,叶辰顿时兴奋了起来。 只要能将这玩意儿从他体内给去除,就算是付出一些代价他也愿意! 否则,天天带一颗“定时炸弹”在身上,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啊! “前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叶辰赶忙道。 “哦?真的?”泰山皇转身,上下打量着叶辰,即便他已经刻意压制了仙皇境的威压,但目光一扫,还是让叶辰忍不住心头一颤。 “自然!” 我区区一个不到真仙境的小修士,你堂堂一个仙皇境顶级大能,总不能把我拉去噶腰子吧? “很好。”泰山皇点了点头,“那你先拜本皇为师。” 原本还一脸舍生取义的叶辰,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泰山皇。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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