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道友,那你现在的实力?” 司徒恒有些欲言又止。 虽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近了许多,但问这种问题,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谁会愿意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牌? 可他实在是忍不住啊! 既有如此恐怖的肉身之力,又在术法一道上有着极强的天赋,同时还精通阵法一道,司徒恒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这种顶级天才,即便在上界,那也是各大顶级势力争相抢夺的存在! “你猜?”叶辰笑了笑,神秘感直接拉满。 若是司徒恒知道叶辰在炼丹一道之上的水平,恐怕此刻已经不是想着怎么配合叶辰击杀幽魁,而是想着怎么把叶辰打晕抗走了! 什么渡劫不渡劫的? 只要将消息传到上界玄武一族的强者手中,玄武一族就算花费再大的代价,也一定会让叶辰进入仙界,提前加入玄武一族! 看着司徒恒一脸“便秘”的表情,叶辰笑了笑,直接道: “司徒前辈,我让您一起来的原因,是为了避免有些九劫境异兽插手,只要你能拦住那些家伙,你会看到你想知道的东西的。” “你的意思是?” 司徒恒的心底突然闪过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 叶辰抬头看向前方,淡淡道:“幽魁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们,如今那些九劫境的异兽应该绝大部分都在赶往幽魁圣宫的路上。” “本尊就知道!” “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的心眼子也太多了,那可是十数头九劫境的异兽,就算我玄武一族的防御力再强,也挡不住那么多九劫境啊!” 这一刻,司徒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 被十数头九劫境异兽围攻,一顿暴打之后,灰头土脸的逃走,然后被神木老祖和浮空道人嘲笑。 “放心吧,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九劫境异兽能赶到。”叶辰给司徒恒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知道有多少?” 叶辰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随即掰了掰手指头,道:“最多七八头吧,毕竟赤炎王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了,还有几头被赤炎王忽悠走的,短时间之内应该赶不上。” “最多七八头!”叶辰信誓旦旦的说道。 “……” 司徒恒一脸黑线。 别说七八头了,就算是四五头九劫境异兽一同出手,恐怕他也是只有招架的份儿! 玄武一族的防御神通是强,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让他挨揍吧? 这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 想到这里,司徒恒心中更郁闷了。 …… 一路无言,甚至连什么像样的阻拦都没有遇到,叶辰和司徒恒就抵达了幽魁圣宫所在的星域之外。 幽魁皇域! 根据浮空道人的说法,在幽魁界的这一片星域之中,除了幽魁能够修炼以外,其他都是异兽各族送来服侍幽魁的异兽,谁也不能擅自修炼。 但凡有擅自修炼的,一律处死,甚至连坐背后的种族! 这样做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没有任何异兽能够争抢幽魁修炼时所需的灵气。 所以即便是浮空道人、赤炎王这样的九劫境强者,在没有幽魁的诏令下,平日里都不敢擅自靠近这片星域。 所以,当叶辰和司徒恒抵达幽魁皇域的时候,看见极其震撼的一幕。 无数幽魁异兽密密麻麻的环绕在幽魁皇域之外,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缝隙,至于那些九劫境的异兽,则是全都汇聚在了一起,死死地盯着叶辰他们来的方向。 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这些九劫境的强者就会一拥而上,将来者撕碎在进入幽魁皇域之前,确保不会打扰到幽魁的修炼。 “卧槽,没想到浮空老道说的竟然是真的!”司徒恒惊讶道,“那幽魁竟然这么怕死吗?” 叶辰摇了摇头,淡淡道:“不是怕死。” “那是为什么?” “是为了提防这些九劫境的幽魁异兽,在它闭关的时候偷袭。” 谁都知道,幽魁一族攻下了不止一个位面。 但除了幽魁之外,没有任何一头异兽有资格接触那些位面的天道意志,所有位面的天道意志全都落在了幽魁手中,被幽魁吞噬! 和那些天道意志相比起来,这些九劫境的异兽在那些已经彻底毁灭的世界中搜刮到的天材地宝,就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幽魁才能够触摸到不止一种规则之力,毕竟天道意志才是操纵一个世界规则之力的“幕后黑手”, “向来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是已经失去意识的天道意志,那可是能能够提升仙劫成功率的至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司徒恒看着远方的幽魁大军,愁眉苦脸。 逃是逃不过了,只能强颜欢笑去面对。 “接下来,就靠司徒前辈你了,你去将那几头九劫境异兽引走,我冲进幽魁皇域之中,击杀幽魁。” 司徒恒数了数那些九劫境异兽的数量,直言道:“我可不一定能将它们全部引走,也不一定能够拦住他们。” 叶辰摆了摆手,“无妨,只要司徒前辈给我创造一个冲进去的契机即可,一旦我和幽魁的战斗开启,它们轻易不敢靠近。” “行吧!” 司徒恒有些苦大仇深的看了叶辰一眼,随即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幽魁一族大军中那些九劫境异兽方向所在的位置飞去。 这一幕落在叶辰眼中,甚至颇有一种“将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决绝之意! “何方宵小,竟敢擅闯幽魁皇域!” 司徒恒主动暴露出自身气息的瞬间,幽魁大军之中就响起了一声怒喝。 仅仅是数息之后,数道身影便朝着司徒恒前进的方向冲来,与此同时还一道强横至极的神识朝着司徒恒身上扫来。 “是妖族,那个世界的种族!” “那个世界的联军竟然都杀到皇域了,这也太快了!” “拦住他,绝对不能让他进入皇域,否则一旦惊扰到我皇,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刹那间,数道恐怖至极的攻击便朝着司徒恒当头砸来,丝毫没有试探的意思,上来就是杀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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