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叶辰高呼一声,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气机和杀意。 自从修为踏入仙尊之境后,虽然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的战力已经得到了一个极大的提升,但具体提升了多少,还真有些说不清楚。 但,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 若是放在修真界,他想这样肆无忌惮的杀一场,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毕竟他又不是魔族,总不能看谁不顺眼就杀上门去。 但在这里,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手! 目之所及,皆是死敌! 只要有可能,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挡在面前的生物,无论它们修为高低! “玄天灵术,湮灭斩!” 叶辰右手画了个半圆,举至头顶,海量的灵力如同不要钱一般灌注进他手中的长剑。 只是瞬息之间,他手中的这柄玄兵级常见就已经有些顶不住海量灵力带来的压力,剑身之上出现了数道密密麻麻的裂纹。 但叶辰如同没有看到一般,依旧在疯狂的向内灌注灵力。 又过了几息,仿佛终于是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叶辰右手猛地向前一劈。 自上而下,一劈两半! 一道略带灰色的剑芒直接将挡在它身前的无数幽魁异兽劈成了两半! 一头,两头,三头…… 十头,一百头,一千头…… 即便是将数千头寻常修为的幽魁异兽直接劈成了两半,但这道灰色的剑芒之上所蕴含的恐怖力量缺没有丝毫衰减! “这是什么攻击?”有幽魁一族的强者眼皮狂跳,根本不敢靠近丝毫。m.biqubao.com “又是一种规则之力,这家伙怎么能掌控这么多的规则之力?这不可能!” “就连吾皇都是在吞噬了这个世界的天道意志之后,才掌握的另一种天道意志,他凭什么?” 然而,这个问题叶辰注定不会给它们知晓的机会。 谁会给一个死人解释呢? 更何况双方还是死敌! “挡住,一定要挡住!” “赤炎风王,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一头九劫境的幽魁异兽大吼道。 虽然叶辰的“湮灭斩”此刻还没有来到它们的面前,但它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死亡的味道。 若是挡不住这一击,他很有可能会当场陨落! 那被称为赤炎风王的九劫境幽魁异兽突然大嘴一张,恐怖的风暴夹杂着无数灵力刃出现,直奔湮灭斩而去,仿佛要趁着这一击还没有来到他们身上,提前将其摧毁。 但,叶辰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之意,即便是在挥出那一击之后,他手中的玄兵级长剑已然碎裂成了无数块。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只不过,你们应该享受不到了。” 下一刻,叶辰的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正当那几头九劫境的幽魁异兽耗费无数资源,勉强将湮灭斩摧毁之后,叶辰突然来到了它们头顶上空。 “尝尝这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吧!” 这并不是他的恶趣味,这是一门极其强大的杀伐之法! 至于这杀伐之法从何而来,自然是上一世的玄天仙尊闲来无事随便研究出来的,目的就是怀念一下他的“老家”—地球。 所以这一招的威力也是他刻意调整之后的。 毕竟,修士之间的战斗怎么可能变成拳拳到肉的肉搏,既然要玩“花”的,总得把威力提上来。 这一刻,叶辰就仿佛一颗流星一边,自上而下的直接朝着这几头九劫境幽魁异兽的头顶砸来。 人未至,威压先到! 当叶辰全力释放出自身威压之时,别说是那几头正面临这死亡危机的九劫境幽魁异兽,就连它们脚下这近百万的幽魁一族的大军,都位置惊骇! “雕虫小技,不过尔尔!” 仿佛是看到了一线生机,有一头九劫境幽魁异兽毫不犹豫的嘲讽道。 只不过,迎接它的,是叶辰金色的掌印! 海量灵力在叶辰掌下凝聚成了一个手掌的印记,夹杂着恐怖的灵力直奔这些幽魁异兽而来。 轰! “快逃啊,我还不想死!” “这个人族也太恐怖了!” 终于有幽魁一族的强者发现了叶辰的目的,瞬间毫不犹豫的大喊一声,选择了逃命。 有一个带头的,就有第二个! 当那些九劫境的幽魁异兽强者都自顾不暇的时候,其他幽魁异兽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等死? “快跑啊,这个人族太强了,根本打不过!” “就连皇都不是他的对手,赶紧逃命吧!” 只是瞬间,这批庞大无比的幽魁大军直接作鸟兽散,无数幽魁异兽哗变,朝着这片世界的其他区域飞走了。 若是放在叶辰进入这处世界之前,别说这些异兽当场哗变了,就算是让它们作为先锋军去送死,都不会有任何一头异兽选择拒绝。 但,叶辰硬生生靠着自己的恐怖杀伐之术,将这些幽魁一族的族人们直接杀的胆寒! 但凡今日能从这里逃走、保住一条性命的幽魁异兽,即便给它们再多的资源和利益,他们都绝对不会选择和叶辰交手! 怕死,和恐惧,是两回事。 轰! 那道金色的掌印终于是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仅剩的几头九劫境异兽头顶。 虽然它们已经做了许久的准备,但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之时,它们还是懵了。 “这,这……” “血遁,破!” “啊!” 三头九劫境的幽魁异兽,除了最开始那所谓的赤炎风王之外,剩下的两头异兽直接被金色的掌印当场打爆,连一丝骨灰都没有留下! 而那赤炎风王也不太好受。 虽然靠着一件至宝强行摆脱了人皇印的镇压,活了下来,但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有叶辰,还有来自幽魁皇的狂风暴雨! 但它没得选! 若是此刻不逃走,就连面对幽魁皇的机会都没有了,孰轻孰重它还是能拎得清的,至于脚下这些幽魁一族的大军…… 都说了是炮灰,那就是为它阻拦敌人存在。 只要能暂时拦住叶辰,就算死上再多,它都不会有丝毫心疼。 “拦住那个人族,违令者,株连全族!” 扔下一句话,这家伙直接消失在原地。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51/732619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