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手段!” “本王体内的灵力全都凝滞了!甚至就连神识都有凝滞的迹象!” 这几头九劫境的异兽早就发现了人皇印的非同寻常,但当它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被人皇印释放出的镇压之力彻底笼罩! 随着叶辰修为的增长,如今人皇印能够释放出的镇压之力也早已非比寻常,就算是与司徒恒那样的九劫境后期强者交手,也能给对方带来巨大的麻烦,更别说如今叶辰面前的这些异兽了。 九劫境中期,还没有触摸到规则之力的门槛,根本不是人皇印所释放出的恐怖镇压之力的对手! “你做了什么!” “该死,是规则之力!那个世界怎么会拥有能够掌控规则之力的强者存在?” 很显然,这些九劫境的幽魁异兽全都误会了叶辰,以为叶辰是和它们的幽魁皇同意境界的存在。 “你不能杀了本王,否则吾皇会血洗你们的世界!”其中一头九劫境的幽魁异兽眼中写满了恐惧,就差给叶辰直接跪下了。 但,叶辰可不会心软。 这些家伙张口闭口就是覆灭整个修真界,甚至叶辰都不知道它们已经毁掉了几个世界,怎么可能让这些“危险疯子”继续活下去! “死吧。” 这一刻的叶辰,宛若真正的魔神降世! 无尽黄泉死气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手持一柄随手从储物戒中拿来的玄兵级长剑,他每向前一步,都代表着无数幽魁异兽身首异处,甚至当场爆体而亡! 亦或者,彻底化为黄泉死气的“养料”! 它们怕了! 无论是那几头九劫境的异兽强者,亦或者是那些大乘期、合道期的幽魁异兽大军,全都被叶辰给杀怕了! 谁能挡得住? 谁也挡不住! “不,本王不想死!” “区区人族,想要击败我幽魁一族,简直可笑!” 轰! 一头九劫境的幽魁异兽强者燃烧生命之力,想要冲破人皇印对它的镇压,但也只是“璀璨”了一瞬间而已。 下一刻,一道充斥着锋锐之意的剑芒将其凌空斩爆,化成了漫天血雨! “慢慢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叶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阴冷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间之中。 这一刻,除了叶辰发出的声音之外,整儿空间只有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幽魁异兽的颤抖之声。 有些连化形资格都没有的幽魁异兽甚至五体投地的直接趴在了原地,连头都不敢抬,表示着自己的臣服之意。 但,迎接它的,是无情的黄泉死气。 “我说了,一个都不会放过,想要活命,尽管出手吧。” 灰暗的星空之中,叶辰脚踏虚空,继续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每一脚,都仿佛踩在了那些幽魁异兽的心头一般! “拼了,或者等死,你们自己选。”叶辰语气平淡,但杀戮没有一刻停止! 原本如同一条大江般的黄泉死气在吞噬了无数“养料”之后,已然膨胀成了一条宽达数百米的恐怖长河,不断朝幽魁大军的深处蔓延而去。 “拼了,那个家伙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本王不想死在这里!” “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皇会为我们报仇的!” “就算是我们死在这里,我皇也一定会厚待我们的族人!” 眼看叶辰没有丝毫留守的打算,剩下的这几头九劫境幽魁异兽彻底疯狂了。 它们必须选择搏命! 除此之外,只能任由叶辰杀戮! “先把头上这个法宝给破了,没了这法宝,那家伙就算想击杀我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一头九劫境异兽怒吼道。 “可!” “同意!” “一同燃烧生命之力出手!” 刹那间,那几头幽魁异兽一族的九劫境强者几乎同时施展了一种秘术,各自仰天喷出了一口暗色精血! 下一刻,那些精血凭空燃烧,似乎从虚空之中获得了某种力量之后,数头体型巨大无比的幽魁异兽出现在了叶辰的面前。 它们借助燃烧精血的力量,强行在人皇印的镇压之下化形! “看来,这所谓的幽魁一族,也有几个带脑子的家伙。”叶辰淡淡自语。 人皇印的镇压之力虽然恐怖,但远远达不到能够将这几头九劫境幽魁异兽全部镇压的程度,先前取得的效果,只不过是因为这几头幽魁异兽全部是人形罢了。 当它们现出原形,不仅仅是体型扩大的无数倍,就连体内的气势都随之上升了不少,人皇印再想将它们全部镇压,已然是有些力不从心。 毕竟,叶辰如今也只不过是个大乘期五劫境的修士罢了。 “不过,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下一秒,叶辰直接化作一道金色光芒,携着无尽威压冲向了它们! 本源金身再度疯狂运转,叶辰的肉身之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一拳轰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头九劫境幽魁异兽。 反观那几头九劫境的异兽,耗费了大量精血之后,才勉强摆脱了一些人皇印对它们的限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叶辰的攻击就已经降临! 只是瞬间,所有幽魁异兽的表情都凝固了。 因为和它们相比起来,叶辰的身躯虽然渺小无比,但此刻叶辰仅仅是一个人所爆发出来的威势,甚至超过了这上百万的幽魁异兽大军! “不!” 丝毫不作掩饰的杀意,在拳头降临的瞬间,总算是让那头九劫境的幽魁异兽反应了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 轰! 一道响彻天地的巨响之后,叶辰的拳面前方出现了一个黑洞,将那头被打爆的幽魁异兽的躯体直接吞噬! “水狐王!” “该死!” “都小心!那个人族的肉身之力太强了,水狐王竟然连一击都扛不住!” 谨慎的几头九劫境异兽连忙互相传音,交流逃命的方法。 至于阻拦叶辰……谁敢拦? 就算再给此刻的它们八百个胆子,都没有任何一个敢站出来直面叶辰的攻击。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句话无论放在哪里都是至理名言。 能不死,谁不想苟活? “虎啸天惊,破!” “嗜骨魂枪!” 剩下的几头九劫境异兽,总算是拿出了保命的底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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