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儿也跟着解除了神眼法则,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她恍然大悟:“夏大哥是反过来控制了这些幻海虫族,让它们幻化出正确的道路来了!?” “走吧,现在我们应该不会迷路了。”我说完带着策儿朝着前方飞去。 没多久,果然天空中的星辰不在变换位置,我顺道也判断出了刚才为何一直打转的原因。 这大海似乎正在以某个点旋转,而且速度不慢,只不过因为范围过于巨大,所以我们一直没发觉它在动而已。 等速度一但上来了,这旋转的区域就像是把我们带偏离了位置,所以造成了兜转不停。 不过现在再提这问题并没有意义,我更关心这时空熔炉到底是什么。 大概一天一夜之后,我们就来到了海水转动的中心点,一处彩虹空间的入口。 海水此刻正在它的带动下快速的旋转,诡异的是既没有海水涌入其中,也没有海水往外倾泻,看着这玩意仿佛独立于世界之外,却又影响了这个世界的运行。 “这……好像就是时空熔炉?!”策儿诧异的看着这儿。 我点了点头,这么强烈的时空法则乱流,基本可以判断这里就是目的地了。 夏沧岚就是因为进入了这里,所以让我一直难以定位到她的因果。 毕竟不在三千证道宇宙之中,就没法以因果来定她的来去。 “这里就是时空熔炉了,很可能还是形成这个世界的主要原因,所以你也就不用进去了,毕竟进去很危险,可能命都未必保得住。”我看向了眼前少女。 策儿一脸不舍的看着我,说道:“夏大哥,那我以后想找你怎么办?” 我笑了笑,说道:“我无处不在,不用想都未必能避开我,怎么?这么舍不得?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总觉得夏大哥对我很有亲和力,可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当然……这肯定不算是爱情吧,应该是某种亲近感,夏大哥你千万别介意,我没有半点恶意,因为我其实早就决定奉献自己一生给父神了。”策儿苦笑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呵呵,还好不是爱情,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现在我便赠与你一番机缘,让你拥有不亚于外面神主级的力量吧,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这股力量行正义之事,不负对你父神的虔诚。” “啊?还有这好事?不过夏大哥不说,我还没那感觉,您这么一提,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比机缘还要重要?”我心道确实是个好姑娘,因为从侧重点就能看透人性。 “就是……就是夏大哥很像我心目中的父神!所以……所以这才让我一直都只敢敬畏,丝毫不敢有半点男女私情的!”策儿解释起来。 我目瞪口呆,好一会哑然失笑:“有意思,连这个都能感觉到么?” 不等她说什么,我就伸出手,两指顷刻往她的眉心输入了巨大的法则力量,这当然是契合她自己本身的法则。 经历了一场炼狱一般的灌顶,策儿感受自己此刻强悍的实力,整个人都愣住了,毕竟仅仅是灌顶就拥有这么庞大的能量,可想而知眼前的我到底有多强! “夏大哥,我好像……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看着我,脸上全是疑惑。 “呵呵,好了,我也不瞒你了,我确实如你所想,是你一直敬重的父神。”我淡淡一笑,恢复了原样。 看到我此刻的样子,策儿双手捂住了嘴巴,下一刻眼泪汪汪起来:“怎么会……真的是……怪不得……”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作为三千证道宇宙的父神,我会一直在天上庇佑你的,去吧。” 策儿连忙点头,但走之前还是问道:“那我以后还能见到您么?” “只要机缘在,有朝一日自然能够相见。”我说完转身面对时空熔炉,随后飘然而下。 “夏大哥!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再见到你的!您一定要等策儿!还有,策儿还没告诉您名字呢……” 策儿后面的呼喊,我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此刻我已经处于时空乱流之中。 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也和往常进入的所有时空隧道不同。 这更像是跨越了无尽的宇宙,前往了某处诡异的时空。 许久未有的窒息感,还有近乎于空虚原始的气息,都在同一时间涌入心头。 而这近乎于濒死的感觉过后,我的意识像是在断开的一瞬间,再次接驳了起来。 这感觉十分的吊诡,绝对不是三千证道宇宙的连接,更像是我从某个虚域中跨越另一个虚域。 睁开眼的时候,我出现在了一片黑草地上,抬起头的时候,天空乌云密布,群星仿佛是一个又一个扭曲的虚无球体。 有点类似元宙空间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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