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仙王级存在从一开始蠢蠢欲动,到现在疯狂涌向这天劫深渊,不过前面那些因为被蒸发太快,全都被人误以为是飞升了! 这真是飞蛾扑火,不知死活! 你也别说仙王级愚不可及,被关此界押久了,谁都会失去基本的判断,一时间冲上去至少死了二三十个仙王。 我无语了,只能以身现法,继续冲上云霄,天劫不断的轰在我身上,而我却是高于一切仙王被灭的高度。 “你们看我飞升神界了没?这根本就不是神界通道!你们再靠近,神魂俱灭怪不得我!”我大声呵斥。 宇宙法则的恐怖力量轰击下,我所处的位置宛如雷池,谁眼睛都不瞎,他们上去的极限还不够高,如果打到我的层次,肯定早就变成灰几次了。 加上我身体故意发出彩光,天劫中有点透明的神纹也得以显现,这回他们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了! 随着我进入天劫的中央,能量也随之蹭蹭上涨,不多时我就已经冲入了破幻期,并且仍然以极快的速度冲击更高境界。 一阶、二阶、三阶…… 八阶、九阶、巅峰! 晋级的速度简直快地离谱,看得所有的仙帝和仙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即便是有无数机缘巧遇的例子,但要从仙帝级别冲到神帝的范畴,依旧需要万载以上岁月,可现在我连半小时都不用。 到了巅峰破幻期后,天劫似乎发现了我全身开始充斥宇宙同法则,居然直接不劈我了。 “嗯?这就把我当成同类了?”我身上属于宇宙本源的法则比自身法则多太多,以至于比例严重失衡,现在宇宙天劫法则居然把我当成了同类!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继续劈了?” “不知道呀,好像宇宙能量正在散去!” “好像渡劫成功了!?” 我抬起头,这漩涡开始湮灭了,直接恢复成了原来的天空模样。 渡劫本就是超越了宇宙本源法则控制,所以才会被降下天罚惩戒。 我现在成了同类,也就是宇宙法则本身,它判断异端被灭,天劫自然散去。 “这是破幻期巅峰!?” “破幻期就可称为仙帝!那破幻期巅峰该如何称呼?” “若是大道具神境,那就冠以神君之名,如今还未入具神境,那足以称为仙皇!” 一群仙王、仙帝议论纷纷,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就连玉娆仙帝,此刻也飞奔而来:“恭喜前辈渡劫成功!” 不过就在这时候,远处战场开始有仙王跑回来求援。 “魔军势大!诸仙,请速速前往支援!仙帝有令,灭族在前,当放下成见,宁死也不让魔军再进半城!”biqubao.com 声音连绵不绝,大有你不去,对面就片瓦不存之感。 一群仙王气势汹汹,全都朝着始发地冲去,周围好几万的仙家原本看我渡劫以为神界之门洞开,现在发现不是,也只能前往支援。 玉娆连忙对我说道:“前辈,你能量值连系统都检测不到了,已经成就仙皇地位,能不能与我一起去支援其他仙帝,仙界存亡,还请放下一切成见!” “没事,我最喜欢道德绑架这一套了。”我嘿嘿一笑,搂住了她,瞬间就把她带到了战场上。 放下了玉娆仙帝,我扫了一眼周围。 眼前,密密麻麻都是影魔和被感染的魔仙,看起来一望无际,还有一堆被魔化的各种妖兽魔兽。 这导致了仙族和妖族大军看起来不过是它们的十分之一。 怪不得刚才传讯带着悲壮色彩了,这看起来确实有灭界的势头。 其实这还不是最大的一场战争,这万年下来,系统记录的十大仙魔战场战斗,每一场都远超这次。 这次的战斗规模只是中上而已。 但百万之数还是有的。 “所有仙妖一族,给本仙皇朝天上飞去!有多高飞多高!本仙皇要开大了!” 我大喝一声,手中瞬间凝聚一线,这一条线足有七八千里,瞬间就把远山洞穿,把虚空射出了一个细密的线条! 嗤! 剑响惊天动地,大部分仙家们不敢不从,立即冲天而起! 一些仙帝却以为我开玩笑,仗着自身实力就留了下来,但下一刻,他们后悔了! 宇宙法则还没有完全转换,却被我凝聚成天罚一线,顷刻挥出后,灭世一幕出现了! 前方扇形开始,仿佛都被天劫扫了一遍,百万影魔至少十之八九被扫灭,连半点残影都没有留下。 宇宙规则可包容一切法则,也可毁灭排斥一切法则,因为原本还不兼容魔灵、英雄两种法则,作用不显。 可如今这次碾压横扫,即便是魔灵法则在身,这些影魔们,也全都被扫灭当场了。 剩下的不是飞在高空中,就是范围之外的了。 好几位仙帝当场殒落,不过这些不听话的家伙,我并不存半点怜悯。 而剩下冲上天空的仙帝们,这下看到地上凹陷了百丈深坑,连仙脉都给我打出来了,眼里此刻只有深深的恐惧和震怖!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又会相信眼前的场景。 一击灭百万影魔,这世间第一次展现此等威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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