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震慑,云苍然的修为低了一个大境界,居然把冲灵仙帝打得气血翻腾,这换谁能接受? 但就在大家都愣神的时候,突然骤变又起,一位仙王级别的存在突然从魔族战场的区域冲过来! “不好了!是魔族和影魔的大军!正在朝着此处飞来!”那仙王惊呼道。 一群仙帝和仙王全都看向了远处,他们的修为实力足够看出百里开外。 “是渡劫引来了它们,人族再添新帝,对魔类而言不可接受!”其中一位仙帝说道。 “可看好了,都有什么级别的魔类?”另一位女仙帝连忙问道。 “魔帝有上百位!好像还有魔皇级的存在!跟着我一起的兄弟姊妹,都没有逃出来!”那仙王惶恐无比。 “魔皇!?怎么可能!”擎苍仙帝冷哼一声。 将级、王级、帝级、皇级,这些都是军衔等级,仙帝不过是第二个层次,不过仙族无皇已经是众所周知了。 “玉娆仙王正在渡劫仙帝,不可让她陷入危险!除了护劫者,其他人跟我们前去引敌!”其中一位仙帝大声说道。 “快联系天朝仙帝来帮忙,否则我等今日怕难走出此地!” “把坐标也给天凤仙帝、龙游仙帝发一份!” “召集所有两族修士!立即朝着这里进发,这场战斗绝对不能后退半步!” 一群仙帝乱作一团,刚才本来还打算和我们大战,现在一个个算是恢复正常了! 云苍然本打算再刺激下在场的仙家,但眼下肯定不能再继续这样。 “还是让我来吧,你去应敌?”我提议道。 “只能这样了,谁叫我仇恨度高。”云苍然说完就以极快的速度追着一群仙帝而去! 别看这些仙帝之前还各种喊打喊杀,在应对军团级的影魔大军,一点也没有含糊,一个个悍不畏死朝着战场冲去。 云苍然也一马当先,以最快的速度把仙兵投放了出去。 她的实力我是知道的,所以没有继续关注,而是瞬间到了玉娆的身前,挡住了头上魔眼神罚的同时,手指点向了她的额头。 玉娆其实早就已经撑不住了,身体漆黑不但,连眼珠也已经没有半点白色。 “我……我没救了,你快走吧……”玉娆呲牙欲噬,她入魔已经很深了,能说出这话,可见内心还是有良知的。 我没有理会,英雄法则以仙纹的方式瞬间注入:“别说话,领悟这些法则仙纹,这是最顶级的仙纹。” 一听这话,玉娆愣了下,不过源源不断的仙纹不但强势冲洗魔灵法则,甚至还让她身体的法则开始异变,不断纠正被魔化的身体形态! 没多久,她又恢复了那娇艳欲滴的模样,而魔眼神罚的力量,仿佛全都被我挡住了。 “前辈……您……”她顿时担心不已的看着我。 “没事,我还好。”我洒然一笑,其实这魔眼神罚的力量已然被我吸收殆尽,连零星半点都没打算留给谁。 毕竟我比云苍然厉害在于我是先天气运本身,无论何种法则力量,对我来说都能一比一的转换,所以现在我身体的力量正在快速膨胀,玉娆渡的天劫,等同是给我带来了同级仙帝以上的能量灌顶。 你可以血赚,但我肯定不亏。 看着我的笑容清淡,玉娆仙王还以为我正在为她倾尽生命来抵抗雷劫,心中对我的感激几乎溢出情绪。 “前辈,够了,接下来让玉娆自己来渡劫就好,这可是几大仙帝引来的九眼神罚,不可让前辈全都扛着!我不值得前辈如此!”玉娆仙王连忙准备推开我应劫。 “不必,本尊还不至于连个区区九眼神罚都扛不住。”我心下差点骂娘,你这是要阻止我冲击破幻期呀! 不过表面功夫肯定不能这么做,就干脆顺势一把将她搂到怀中,直冲云霄而去。 我这一番操作下,天空的魔眼神劫力量全都灌入我的身体,我身体的力量不断冲顶,但很快,天空异变又起! 这横七竖八的魔眼开始变异,一个螺旋形的空间突然在其上方形成,而且越来越大,甚至有突破位面的迹象! “上界飞升通道!我的天呀!” “好像是上界通道开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魔眼神罚带来的?!” “这……这什么情况!?不是说上界的通道断了么?!” “不知道呀!我要上去看看!我要上神界!诸仙莫拦!” “他妈的!明明是我先看到的!这通道我借了!” “大家快上神界!迟了或者永生都没有机会了!” “有神纹降下!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神界通道!” 一群仙家立即疯狂朝着上空飞去,让本来抵抗魔族的军团,此刻瞬间分崩离析!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神界通道! 而是我带来的天罚! 嗤! 率先冲上去的一位仙家当场就被人间蒸发了! 甚至看起来像是已经过了通道上界去了,这让一群仙家顿时激动莫名! “你们是不是蠢?这根本不是神界通道!赶紧散开,浪费我的宇宙法则能量!”我皱眉朗声说道。 开玩笑,这股能量都是我的,要是全都吃光,就算是超越破幻期,达到更高境界都有可能! 我的目标可不是仙帝,而是仙皇! “你胡说!城渊仙王肯定已经进入神界了!你不过是想阻我等登临神界!” “神界通道名额有限!众仙莫要理会这自私自利者!我等速速登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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