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没说错,魔神联盟如今和你所谓的反抗军实力占比如何?”我警示意味很浓的问道。 少梓看到我的目光,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撒娇道:“师父,我当卧底也是无奈之举嘛,一时间很难切换过来就是了,师母她们当然才是正统,我们是反抗军,叛军好吧?” “罢了,这也是我不在让你们各自为战,自己选择了最适合的道路导致的,我不会怪你,不过你也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不忘初心才好。”我提醒道。 “当然!牢记使命!”少梓看我松气,立即又黏了过来,蹭了好几下又道:“师父,你就不害怕我的道天领域么?时空法则,能够快速让时间流失呢!” “就你那点伎俩还想要困住我?外面时间顶多过去十天半个月上天了,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几位师母的情况!”我无语说道。 “师父!反正你就是不关心弟子!”少梓有些闹情绪,不过也知道我的性子,所以说道:“实力占比,目前一半一半吧,反正创世天底蕴摆在那,但目前看来优势肯定不如魔神联盟,魔神令的出现,导致之前的优势全无吧。” “嗯,怎么说来,现在我的出现,其实也只是给原本不占优势的反抗军有了喘息之机?”我沉凝道。 “哪有那么简单,师父的出现,意义很大好么?有你在,逆转乾坤只是时间问题!”少梓两手搭在我肩膀上,一副我太低估自己的认真表情。 我心道这些年下来,少梓性子也有不少改变,似乎变得更快乐了,或者说,有种游戏世间的心态了。 “你呀,越来越像香菱了。”我摇头苦笑。 “我才不像她!她现在比以前还夸张好么?戏都经常演塌那种。”少梓把手往下放的同时,一把揽住了我的腰,身体也扑到了我的怀中。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是拍了拍她后背,说道:“行了行了,你还没完没了的上房揭瓦了是吧?” “才没揭瓦这回事,我顶多就是吃点豆腐而已。”少梓不愿意离开,少女的体香也不由自主扑鼻而来。 我心中当然知道她对我痴爱难改,在她的努力和狂热下,我们甚至已经介于师徒之间的灰色地带,内心深处的纠结也情难以堪。 “都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了,没个正型,你乔装打扮混入魔神联盟,又调转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计划了?如果还没有计划,只是单纯来找我,那可就真是够鲁莽的。”我叹了一声。 “师父,不管多少岁,我反正只爱你一人,其他的人,也顶多是喜欢而已,我可以跟喜欢的人逢场作戏,但对你,我是真爱。”少梓眼睛里满是热爱。 我瞪大眼睛,说道:“逢场作戏?除了我,你还和别人卿卿我我?” “嗯!不然你以为呢?”少梓偏着脑袋一副无辜的表情。 “你……” 结果少梓放肆一笑,道:“师父你吃醋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才不会让我同等对待其他人!” “不可理喻,赶紧边上去。”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了。m.biqubao.com “师父,师父,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卿卿我我那些,不是香菱,就是其他的姐妹啦,哼,她们和师父的进度比我和香菱都快,我对她们揩个油怎么了?还有……”少梓连忙解释,原本刚被我推开,又跟牛皮糖似的钻入了我怀中。 “还有什么?”我只能任由她搂着我漂浮于星海之中,万年等待才换来的缠绵,是我唯一能够给与她的。 “还有在冥天古宙的时候,师父也没少和我亲热,怎么?时间久了,生疏了?”少梓在我耳畔轻语,甚至咬上了我的耳垂。 我浑身就跟触电了似的,心脏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这是美人计,故意拖我时间的吧?”我只能缓解其中尴尬。 “才不是,时间早就和外面一样了,这儿,是我们独处的空间哟,谁都不会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师父放心好了。”少梓继续挑逗。 能够感觉到她呼吸加重了许多,甚至是我,在这极度紧张的环境里,其实也难以把持。 “好了,赶紧别胡闹,快给多讲讲我不在这段时间,或者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只能是亦步亦趋的岔开话题。 “呼,不妨碍我胡闹的……解释就解释,其实……嗯,就是那什么魔神联盟吧,那,苏甜……对,我们从苏甜说起好了……”少梓在那自行其是,手也变得很不规矩起来。 原本还以为她仅仅是胡闹而已,但等发现处于十分暧昧的姿势下时,我的反抗此刻似乎显得多余起来,甚至她一边的缠着我,还在那说着一些摘要的碎片时事,因为早就心不在焉了。 等到从道天时空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 反正三座城市已经是乾坤易主了,香菱站在了阎灵魔尊阎灵城上,而宙渊城上,同样换成了一头白发的商宛秋,她俩都属于魔神,所以可以肯定这阎灵魔尊和宙渊魔尊都被消灭了。 我心情复杂的站在三城的中央,看着此刻舔了下嘴唇发出轻笑声的少梓,说道:“那就是说,你进入道天时空中的时候,外面扫荡异己已经开始了?” “那当然,我可是令狐少梓。”少梓得意说道。 “好吧,现在你高兴了吧?” “那当然,不过不能只有我高兴,大家都等着王者归来呢。”少梓抱手又吃吃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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