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某种可进入元宙空间的便利,在里面特化铸造。”少梓很快拿出了一个菱形的方砖,这东西上面遍布线条,在她激活后,噼啪一阵乱响,不断扩展而出,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产物。 “这个能够进入元宙空间?”我心中一惊,元宙空间有多难进去,之前元璃证道天那已经看到了,那可是血祭带来的效果。 “是呀,有了它,就能够潜入元宙空间,而且每一个证道天都有元宙空间的连接节点,我们这些八大天王四处游历,就是要采集和分配魔神令的,至于布局出来的更多神尊、魔尊们,是统治三千证道天的重要一环,然后就能安全批量的大量生产出魔神令,这也是魔神联盟计划的概要。”少梓解释道。 “打得一手如意算盘!”我皱眉冷道,想不到元宙空间本来作为法则良性循环的通道,居然被魔神联盟用来制造魔神令。 三千证道天是一个自我运行的巨大身体,众多法则生灵存在其中,是要不断活动的,等于说这副身体既然是活的,就难免形成某种法则淤塞现象。 元宙空间则是循环和改造淤塞的血液脉络,但如今却被魔神联盟介入,以吸血的方式,利用来制造魔神令,并改变三千证道天原本坚不可摧的规则。 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从少梓手中接过了这枚菱形的方砖,我不由皱起了眉:“不对,不能用法则来控制,那它等于不是由法则构成,至少不在三千证道天之内,为什么会这样?” “您也发现了?”少梓饶有兴趣,随后又道:“正因为它不在法则之内,所以才容易摧毁法则,那是利用了排斥的原理,而驱动它的,则是它本身,它自带循环力量,而且不溶于法则,所以理论上它只要处于我们三千证道天里,这股能量就不会消散,而根据力量守恒,它就等于是永动机。” 我瞳孔一缩,道:“永动机,也就是说,可以靠着它无限次来往于元宙空间?” “对呀,不仅如此,它虽然不溶于任何法则,却能汇聚法则,将其聚成结晶,只要放置于某个地方,就可以结成魔神令。”少梓朝着这方块一点,噼啪几声后,这东西分开的同时,开始剧烈的吸收法则能量,甚至我身上的发着力量,也在快速的被吸收! 我倒也不怕少梓害我,按照现在我的强度,不借调元宙三城的力量,她就算再强个十倍都不是我的对手。 而那枚菱形方块分开的正中央区域,开始因为吸收了大量法则,逐渐凝聚出粉尘一样的结晶,感受其中属性,可以确定是类似神尊石或者魔神令的物质! 按照这速度,只要能量足够多,一枚魔神令制造起来,真的轻而易举! 而元宙空间这类能量爆发循环的地方,魔神令一旦批量制造,其影响有多强就不用赘述了! 这魔神联盟恐怕背后强大,远超我的想象,甚至我之前遇到的种种,恐怕还真如冰山一角! 它没有展现真正的姿态,不是因为它不强,而是有点到面的辐射还没有来到! “所以知道打不过,你就加入了?”我看向了少梓。 “师父您都不在,我能有什么别的选择?按照他们发展的态势,我们肯定是没有好的办法应对的,倒不如趁你不在,装成群龙无首是以俯首称臣,先从内部入侵转化,毕竟千里之提溃于蚁穴嘛。”少梓对我眨了眨眼,靠得我很近。 我心道她做事向来是靠谱的,也合情合理,如果不是这么做而硬杠这魔神联盟,很可能老巢都给人端了。 “我不记得三千证道天里曾经掺杂进这东西,看来暴露出来的时间,应该是我从冥天古宙下来后,这和魔神联盟突然发力有关。”我心中会这么想是有原因的,谁都不敢保证冥天古宙真的只存在三千魔神,毕竟一些微末不可查的存在,或许只有三千魔神全部不复存在后,它才会崭露獠牙。 “那是,所以当时我就想,师父是不是下来了?现在看来,我猜地没错!你看,弟子是不是很聪明呀?”少梓靠得越来越紧,手已经环着我不放了。 我心道论起聪明,真没有几个能超过少梓的,而且她的直觉也太好了。 “你是很聪明,不过加入魔神联盟,难道它就没让你交什么投名状么?你没做什么不能挽回的事吧?”我好奇道。 “哪有?又不是苏甜说得算,现在我们头上还有个神秘大佬,连我们八大天王都没见过呢,那是一个来自神秘空间的声音,连这东西,都是从里面丢出来的,而且似乎一视同仁,因此我很难揣测他的目的。”少梓说道。 “那么神秘?”我暗道明明做着统一三千证道天的事,却没有暴露其根本目的,这藏得够深的,但我相信这类事情一旦翻牌,肯定会是惊天动地的格局变化。 按照以往我的风格,破坏牌局是肯定的。 “对呀,而且我们这边,我又不是唯一的八大天王。”少梓嘀咕道。 “哦?还有谁?李古仙?”我问道。 “师父你读心了!”少梓埋怨的瞪了我一眼。 “我没有,只是看你这表情,李古仙肯定是八大天王之一,她就喜欢凑合这类事情。”我实话实说。 少梓哼了一声,随后却高兴的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赢了,我比她要先一步找到师父,你看,我是不是比她厉害?” “恰巧你在这片区域吧?那其他女子军团的成员呢?你大师母她们又在哪儿?”我当即问道。 “她们目前还是抵抗军,我现在还生怕听到她们的消息呢,不过师父你不用担心,就算魔神联盟发展迅猛,但我那几位师母你是知道的,多厉害还用说么?她们又不是吃素的,肯定也在找你,而且也在启动咱们创世天自己的底蕴呀。”少梓解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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