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的,不但霸座耍赖,还反复无常。” “刚才求着我们帮你起来的是你,现在让我没别动你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来自中年人的惨叫,好似杀猪一般。 听着就知道,他是真的疼。 而且他的身体,都被拉的有些变形了,屁股却还和座椅紧紧的贴着。 中年人的脸色也痛到涨红,额头满是冷汗。 乘警见此,眉头紧锁的松开,眼露疑惑,并未说什么。 但一同帮忙的青年,却没有这方面的觉悟。 自己又没有在系统内,不用考虑仕途影响什么,纯帮忙的自己,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只不过他的话,听着很有道理,可又感觉有些幸灾乐祸呢。 也是,现在这青年可是被气到,要揍对方的。 但为了不给自己找个“孙子”养,他不得不忍了。 现在有机会了,那自己还不能说几句啊。 “我……你……” “痛,好痛……血,出血了,我的屁股出血了,啊啊啊……” 听着青年的话,中年人很想怼他几句。 就自己的无赖脾气,能忍着他吗。 可现在的中年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回怼了。 当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时。 感觉到了一股热流,还黏糊糊的东西,沾到了手上。 将手放到眼前一看,竟然是血。 这把中年人吓的,脸色立时由红转白,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原来在刚才的拉扯中,中年人虽然没有脱离座位,屁股还粘在椅子上。 但乘警和青年的力气,着实是不小。 所以他的屁股被拽出了血。 “卧槽,这家伙不但无赖,还是个变T啊,你就算再喜欢这个位置,也不用把自己粘在上面吧。” “流弊,真是太流弊了,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也真得和你说个服字,为了表演到位,你是什么招都能用啊。” “我看他就是知道,自己要面临惩罚了,所以故意这么做的,这样他就可以说,自己是真的起不来,真的被粘住了,这样就能逃避惩罚了,一定是这样。” “有道理,有可能,他这样不但不用接受惩罚,还能把高铁的座位带回家,霸座界,你绝对是天花板了。” “问你个问题呗,你用什么东西,把自己粘住的啊,够结实的,下次我家东西坏了,我也用这个来粘……” 望着屁股流血的中年人,听着他的惊呼。 周人看的,也不禁惊呼了起来。 不过显然,这些人都没有可怜他的意思。 话里透露的都是讥讽,嘲笑。 说中年人是为了效果逼真,为了逃避可能面临的惩罚,所以自己把自己粘在了座椅上。 这些话听的中年人,真是恨不得从车上,直接跳下去,摔死算了。 纯纯的大型社死现场下,竟然还以为自己故意演的。 自己是无赖了些,是不讲理了些,可自己也没疯啊。 谁会不长脑子的,把自己的屁股和高铁座位粘在一起啊。 “真是不可理喻。” “乘务长,我们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看样子,只能求助医生了,看看能不能把他和座椅分开了。” 乘警这时,完全是一副我真是醉了的表情看着中年人。 他真的是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霸座的事,自己以前是听同事说,自己是头一回碰到,处理。 没想到,就碰到了一个奇葩。 还有自己为了霸座,把自己和座椅黏在一起的。 难道他不知道,破坏公务要赔偿的吗? 高铁的座椅,可是很贵的。 不过这事,也是能和别人吹上很久了。 但这都是后话,眼前最紧要的,是把中年人和座椅分开。 “好,我现在就让广播室通知,看看车上有没有医生。” 乘务长在看到中年人的屁股,竟然和座椅连在一起,还流血后,整个人其实也懵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自己这还是见的少了啊。 直到乘警叫她,她才回过了神。 看着一副也不知道是该说好笑,还是该说自作自受的中年人。 乘务长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通过对讲机,通知了广播室。 把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便让他们寻找列车上有没有医护人员,可以来帮忙的。 随着乘务长的通知,车内的广播很快便响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现广播寻人,3号车厢有位客人的屁……身体不适,急需医护人员帮忙,旅客中如有从事医护工作者,请前往3号车厢,谢谢……各位旅客请注意……” 乘务长通知的时候,已经对广播人员说了大概情况。 所以对方是清楚,这边到底怎么回事的。 但有些话,可不好明着说。 尤其是此时的情况。 感觉很不可思议,又有些难以启齿,说出去影响太不好了。 所幸,广播员在播报时,意识还很清楚,没有把不该说的说出来。 不然要是让车内的乘客知道了,3号车厢内,有人在霸座,而且还把屁股粘在了座位上。 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正义,肯定会有很多人,前往3号车厢的。 万一到时候,真因为拥挤出了什么事,那就难办了。 “吴良,这件事,真不是你做的吗?” 向后看了看情况,坐在前面的慕容嫣三女,齐齐向着吴良看去。 虽然吴良刚才说的挺有道理,看起来他好像什么都没做。 但三女就是感觉,这件事和吴良脱不了干系。 因为这一切的发生,就是在吴良从中年人那边离开后,出现的。 他没过去的时候,中年人可是一直很嚣张,完全没什么问题的。 “冤枉,太冤枉了。” “竟然连你们都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 “我感觉自己现在比窦娥还要窦娥啊。” 如果是在私下里询问,吴良自然是不会骗慕容嫣三女的。 可在这个时候问自己,自己能说实话才怪。 不知道什么叫隔墙有耳么? 何况现在都不需要隔墙,身边就挤满了人。 自己承认了,别人不也听到了吗,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所以吴良只能来一个善意的谎言了。 同时也表现的非常委屈。 见他这副样子,慕容嫣三女眉头微皱。 三女自然不傻,会在这个时候问,也知道不是很合适。 但耐不住心里,实在是提过好奇啊。 只是看到吴良的样子,她们也不知道是该信他,还是不信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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