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演戏,我是真的动不了啦。” “我的屁股,好像是和座位粘在一起了,快帮帮我吧。” 中年人这时,也有些欲哭无泪了。 假的周围人不信,那就算了。 现在自己是真的遇到了麻烦,怎么还认为是假的呢。 难道自己先前的演技,真有那么号码。 可不管他是真是假,谁会管他啊。 在众人看来,如果是假的,那就不需要管。 要是真的,那也是自作自受,他活该,谁会管他啊。 “帮帮我,求你们帮帮我啊。” 中年人很无奈,可又能怪谁呢。 还不是他自己作的。 要不是他霸座,还不屑周围人的话,会弄到无人帮忙,全都看戏的地步吗。 可后悔不后悔不说,现在的他除了继续求助外,又能怎么办呢。 只是他的求助,能够换来的,依旧是周围人的无视。 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上前去帮他。 “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 无人帮忙,中年人很生气。 他气别人,也气自己。 同时,他脑子也灵活了一些,觉得自己会突然这样,肯定和吴良脱不了干系。 随着他对前方吴良的质问,所有人的眼睛也看向了吴良。 这一切的发生,就是在吴良靠近中年人,又离开后发生的。 “我?我对你做什么了。” “你就算想要讹人,也得有证据吧。” “刚才所有人可都看到了,我可没碰过你,对不对?” 开玩笑,吴良会承认自己做过什么才怪。 若是他会承认的话,那他刚才就不会小心的去做了。 装无辜,才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对,我们可以作证,他没碰过你。” “我也能证明,这位帅哥什么都没做过。” “难道你真的不能动了?嘿,这感情好啊,活该,看样子是老天爷都觉得你过分了,所以惩罚你了啊……” 吴良是不是真的无辜,这个时候谁会去追究啊。 反正不会有人去帮中年人去作证就对了。 同时,随着中年人质问吴良,再看他的样子。 原本觉得他是在演戏的众人,觉得他多半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可那又怎样,依旧没人觉得他可怜。 反而觉得,这都是他自作虐不可活,都是他活该。 吴良和众人的反应,令中年人愤怒到了极点,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一般。 可他却又无法反驳什么。 因为刚刚的吴良,确实是没有碰过自己。 难道真是自己做的太过分,老天爷惩罚自己了么? 都说人在做,天在看,难道不是说说而已,竟然是真的?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此次列车的乘警。” “因为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铁路法规,所以请你配合我的工作,跟我走一趟。” 就在中年人这边,无助又无奈。 不知道该去气周围的人,还是该气自己时。 收到乘务长通知的乘警,赶了过来。 见到乘警,中年人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乘警是吧,你来的正好。” “我动不了了,我屁股痛,感觉腿也在疼,我动不了啦。” “先生,请你配合我的工作,你若是不配合的话,那我可就要强行带你离开了。” 乘警刚刚过来。 他收到通知的时候,吴良刚坐在中年人旁边。 所以后面的一些事,他是不清楚。 这就导致在乘警的眼中,中年人的行为,就是不配合的行为。 乘警的脸色,在这时也沉了下来。 “我真的屁股痛,我真的动不了,我怎么配合你啊。” 自己明明说的大实话,为什么连乘警也不信呢。 中年人急了,对着乘警就喊了起来。 这让本就脸色有些不对的乘警,面色更加的难看了。 “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只能强行带你离开了。” “马上起来,跟我走。” 对一个无赖,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而且乘警也是依法办事,他已经提醒警告过对方。 可对方还不配合,那自己就只能用强了呗。 乘警不再多言,说话间就来到了中年人的身旁,要将其拉扯起来。 结果…… 中年人的上身虽然被拉起来了,可屁股却依旧纹丝未动。 不得不说,这整蛊强力胶水的粘性,还真够强的。 “竟然还不配合?那你可不能怪我了。” 一下没拉动,乘警心中也来气了。 自己不是第一天做乘警了,遇到过的各种客人也很多。 可面对乘警时,还能这么无赖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既然对方不配合,那自己就继续呗。 不过这一次,乘警手上的力道,明显大了许多。 “哦……别拉了,别拉了,痛痛痛,太痛了,感觉屁股都要掉了……” 第一下的随意拉扯,中年人还没什么感觉。 可在乘警用力后,就不一样了。 中年人感觉自己的屁股,就像是和座位长在了一起一样,根本就分不开。 有的,只是撕心裂肺般的痛。 感觉乘警继续下去,自己的屁股都得掉下来一样。 “怎么拉不动呢?难道真的粘在一起了?” 望着依旧没有被拉起,还在痛叫不止的中年人。 乘警这时,也是有些懵了。 中年人身材并不壮硕,凭借自己的力气,拉扯他不能说和玩一样,但也肯定没有丝毫压力。 结果,却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让乘警不得不怀疑,中年人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乘警通知,我估计他可能是真坐在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所以和座位黏住了。” “但问题应该不大,我帮你一起把他弄起来。” 先前,被中年人呵斥,怼过的壮硕青年走了过来。 他是真的为了帮忙,还是借机算账,只有青年自己清楚。 不过他的话,却得到了乘警的认可。 “好,那就麻烦你了小兄弟。” “就算是被502黏住了,凭咱们两个,也肯定能给他分开。” 乘警点头,青年会意。 二人一个拉扯胳膊,一个抱对方的腰,顺便压制座位。 开始一起用力将中年人和座位分开。 “啊……” “别动我,痛痛痛,太痛了。” “别拉了,别拽了,我求你们了。” 结果,如同先前一样。 中年人依旧坐在那里,口中惨叫连连,屁股没有和座位一点分开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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