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手段?” 林二柱居高临下,冷淡的目光投在眼镜蛇的脸上。 此时的眼镜蛇,早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此时的包厢,如同人间地狱,就像是一个修罗场一般。 那浓烈的血腥气,几乎让人作呕。 地上猩红的鲜血,如同小河一般,那三十多个枪手更是惨嚎不断。 而林二柱在眼镜蛇和黑蜘蛛的眼中,俨然就是一个夺命的魔鬼。 “你……你不是人!你……你是魔鬼!是死神!” 眼镜蛇看着林二柱,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的说道。 林二柱轻轻勾了勾嘴角,咧嘴一笑道:“无论我是魔鬼也好,还是天使也罢,我只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还有什么手段?秦博士在哪?” 话音落下,林二柱身上瞬间涌起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气,瞬间席卷向眼镜蛇。 如今,以林二柱的杀气,对于实力不过相当于明劲巅峰的眼镜蛇来说,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住呢? 更何况,这种杀气威压,是直接作用在眼镜蛇的精神上的。 即便他的实力够强,但只要精神力弱于林二柱,也根本招架不住。 顿时,眼镜蛇脸色变得异常狰狞,眼中满是痛苦。 “我……我说!秦……秦博士被关在……关在神殿总部!” 生不如死的痛苦之下,眼镜蛇终究还是告诉了林二柱要得到的答案。 闻言,林二柱身上的杀气瞬间消弭,脸上再次挂上那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而眼镜蛇则是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至于黑蜘蛛,则是浑身颤抖的躲在角落,根本不敢看林二柱一眼。 林二柱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抬脚走向黑蜘蛛。 “你……你不要过来!” 黑蜘蛛颤抖的声音喊道,身体更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见状,林二柱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挑住黑蜘蛛那白皙精致的下巴,脸上笑容渐渐邪魅起来。 黑蜘蛛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惊恐的目光,如同一只面对猛虎的小兽一般。 那张精致的脸颊,此时看起来倒是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眼镜蛇对你这么恭敬,想必你在神殿有点地位吧!” 林二柱淡淡的道:“这样吧!若你愿意带我前往神殿,我可以饶你一命,如何?” 听到林二柱的话,黑蜘蛛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亮光。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本就只是刚加入神殿不久的成员罢了,对神殿并没有那么忠心。 更何况,林二柱刚才的举动,已经直接击溃她的心防,本以为必死无疑,现在却听到林二柱竟然愿意放过她,自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虽然绰号黑蜘蛛,确实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并不是什么死士。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林二柱手掌在黑蜘蛛脸上轻轻抚摸着,嘴角噙着冷酷的笑容,淡淡的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现在,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上,我许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也只能去死!明白吗?”biqubao.com 黑蜘蛛猛地一怔,眼神中闪过一抹颓然。 片刻后,才认命般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带你去!” “哈哈哈……” 林二柱大笑一声,缓缓起身,向黑蜘蛛伸出手道:“起来吧!” 黑蜘蛛微微一愣,随后伸出有些颤抖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眼镜蛇突然挣扎起身,跪在地上喊道:“林先生,我也愿意带你去神殿,求你放过我!” 林二柱转过身,平淡的眸子看向眼镜蛇,语气森冷的说道:“我……给过你机会!” 话音落下,林二柱缓缓抬起手,指尖绽放起一道赤金色剑芒。 “不!不!不要杀我!” 看到林二柱的动作,眼镜蛇急忙喊道:“林先生,我还有用!我还有用!” “黑蜘蛛才刚刚加入神殿不到两个月,对神殿总部并不了解,而我是黑曼巴佣兵团的副团长,我对神殿了解的更多!我能带你找到秦博士!” 林二柱双眼微眯,思忖瞬间,只见的剑芒消失。 下一刻,林二柱掌心出现两颗红色的药丸。 “眼镜蛇先生,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让我品尝毒药,那你也来尝一尝我的毒药!” 话音落下,林二柱屈指一弹,直接将一枚红色药丸弹进眼镜蛇口中。 “呃……” 原本就嘴巴微张的眼镜蛇,顿时闭上了嘴巴,那药丸竟是入口即化,并且直接顺着唾液流进胃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眼镜蛇双手捂着脖子,惊恐的问道。 林二柱大拇指和食指举起另外一枚药丸,轻笑一声道:“呵呵……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这不过是华夏古中医控制敌人的一些小手段罢了!这是一枚毒药,只不过它不会让你立即死去,但每天会让你痛不欲生一次!” “三天之内若是拿不到解药,那么你就会全身腐烂而死,最终化作一滩血水!” “啊……” 随着林二柱的话音落下,那亿万只虫子死咬着全身上下内脏的痛苦,瞬间让眼镜蛇哀嚎出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林二柱没有去管眼镜蛇,而是将剩下的一枚药丸递到黑蜘蛛面前。 “愿意臣服于我,为我做事,那就吃下它!否则,你现在就死!” 眼镜蛇的惨状就在眼前,看到这猩红色的药丸,黑蜘蛛目光的惊恐更加浓郁。 不过,黑蜘蛛并没有多想,抬手接过那红色药丸,闭上眼睛直接塞进嘴里。 黑蜘蛛不敢睁开眼睛,一直在等待着那种痛苦降临。 耳边传来眼镜蛇的哀嚎,让她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眼镜蛇的哀嚎声渐渐平静下来,那种痛苦都没有降临下来。 顿时,黑蜘蛛猛地睁开双眼,疑惑的看向林二柱,却看到林二柱更戏谑的看着自己。 林二柱淡淡一笑道:“放心吧!这并不是给他的那种毒药,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却比那更要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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