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二柱故作惊讶道:“没想到眼镜蛇先生这么好客!这十克可是足足价值一万美金!在加上这一杯罗曼尼康帝的话,这杯酒的价值,可是将近一万两千美金了!” “这样的话,我自然不能扰了眼镜蛇先生的美意啊!” 话音落下,林二柱更是直接端起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一滴都不剩。 瞬间,除了刘远和罗阳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林二柱这一举动惊到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酒里放了x-one,居然还敢一饮而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整整十克的x-one啊! 正常人别说是十克了,就是一次性摄入五克,恐怕都受不了,直接飘飘然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镜蛇此时也是目瞪口呆,被林二柱的操作搞得脑子有些懵,就连手中的雪茄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发现。 “不错!好酒可不能浪费!” 喝完之后,林二柱放下杯子,还意犹未尽的说了一句。 “你……你不怕成瘾吗?” 直到此时,眼镜蛇才反应过来,愣愣的问道。 闻言,林二柱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哦?成瘾不好吗?这么好的东西,总不能浪费掉吧!” 听到这话,眼镜蛇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林二柱的这句话。 眼前这家伙,既然不怕成瘾,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这家伙是一个多年的瘾君子,要么就是根本不怕毒! 至于什么浪不浪费的,完全是无稽之谈! “行了!酒也喝了,你的手段我也体会过了,现在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 林二柱自然不会管眼镜蛇在想什么,而是直接一句话接过主动权。 眼镜蛇脸色阴沉下来,看了林二柱一眼,淡淡的问道:“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林二柱微微一笑,戏谑的目光在眼镜蛇脸上扫过:“眼镜蛇先生,既然知道我们是华夏人,难道你还猜不到我们是为什么而来吗?” “别忘了,神殿最近可是做了一件让华夏很不满的事!” 瞬间,眼镜蛇和黑蜘蛛两人的目光都是猛地一凝。 不过,两人依旧不动声色,对视一眼后,眼镜蛇看向林二柱,摇了摇头道:“我不明白阁下在说什么!” 看见眼镜蛇装傻,林二柱也并不着急,而是慵懒的翘起二郎腿,双目微眯。 “眼镜蛇先生,华夏有个成语叫做先礼后兵!如今,林某的礼已经到了,你是否要试试林某的兵呢?” 林二柱的语气十分平淡,但这其中的威胁之意,却是异常浓烈。 看到林二柱淡定的模样,眼镜蛇缓缓坐直身子,咧嘴一笑,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阁下,仅凭你们三个人,想要在我眼镜蛇的地盘撒野,恐怕不够吧!” 话音落下,眼镜蛇拍了拍手。 瞬间,数十个端着冲锋枪的黑衣人,从两侧冲了出来,枪口全都对着林二柱三人。 见状,刘远和罗阳两人顿时神经紧绷,只是一瞬间,身上的气息便攀升到巅峰。 反观林二柱,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一般,依旧优哉游哉的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随后,林二柱目光扫了一眼一众枪手,淡然一笑到:“三十一个枪手,而且人人手中都是射速极快的冲锋枪!”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中,任何人都躲不过这样的火力网!所以,你就感觉能够威胁我了,是吗?” 说着,林二柱玩味的目光,落在眼镜蛇的脸上,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抹笑容,让常年混迹在生死边缘的眼镜蛇,瞬间感到一阵寒意,心中蒙上一层阴霾。 但这种莫名危险的感觉,让眼镜蛇十分疑惑。 正如林二柱所说,三十一个人,三十一把冲锋枪,在一个不足五十平米的包厢中。 这样形成的火力网,即便是神来了,恐怕也抵挡不住。 但为什么这家伙却这么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呢? 感觉到不对劲的眼镜蛇,目光看了一眼黑蜘蛛,黑蜘蛛轻轻眨了眨眼。 “开枪!” 下一刻,眼镜蛇和黑蜘蛛同时向后翻滚过去,同时大喝出声。 几乎就在眼镜蛇有动作的同时,刘远和罗阳两人也是瞬间起身,闪身躲在一个射击死角中。 哒哒哒…… 与此同时,密集的枪声响起,无数子弹向林二柱激射而去。 然而,下一刻林二柱的身影,竟然直接消失在沙发上。 这一幕,让刚躲藏好的眼镜蛇和黑蜘蛛两人,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他……他去哪里了?”biqubao.com 可是,下一秒两人便得到了答案。 只见林二柱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掠到了门口,站在了一众枪手的身后。 就在屋内所有人都万分疑惑和震惊的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哀伤气息,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红尘自古多凄凉!” 下一刻,只见一道赤金色剑芒,眨眼间从一众枪手下半身划过。 “啊……” 瞬间,枪声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嚎。 而三十一个枪手,全都跌倒在地,定眼看去,这三十一个人齐刷刷失去了双脚。 小腿上的伤口十分平整,正不停地喷涌着鲜血。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整个房间中便弥漫起浓浓的血腥气,猩红的鲜血,渐渐凝聚成河。 看到这一幕,眼镜蛇和黑蜘蛛两人,均是脸色瞬间苍白,眼中写满了恐惧,身体更是剧烈颤抖着。 不仅是他们两人,就连刘远和罗阳两人,也都是深吸一口气,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万分震撼。 仅仅是挥了一下手,便齐刷刷削断了三十一个人的双脚! 这真的是人的力量吗? 做完这一切的林二柱,背负双手,面带一抹淡然的笑容,重新走回包厢。 脚踩在那几乎要淹没脚底的血液中,一步步向眼镜蛇和黑蜘蛛两人走去。 此时的包厢中,俨然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而在眼镜蛇和黑蜘蛛两人眼中,林二柱便是那地狱中缓缓走来的恶魔! “不!不!你不是人!你……你是魔鬼!” 看到已经近在咫尺的林二柱,黑蜘蛛猛然抱住脑袋,凄厉的大喊道。 眼镜蛇浑身猛地一震,看着林二柱投来的目光,嘴唇剧烈颤抖着。 林二柱站定,俯视着眼镜蛇,淡漠的道:“你……还有什么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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