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和他有关。” “我刚刚打翻了他那个小瓶子,从哪里残留的血里面发现了这个。” “刚刚要是让他得逞的话,恐怕您夫人的病会进一步加重……” 林二柱叹了口气,说着便把江怀信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这个小瓶子虽然已经被林二柱打碎,但里面仍然还存有少量血液。 “这……这不是公鸡血吗,怎么成绿色的了?” 李东升看完残留的血后,惊呼了一声。 原本应该是鲜红的公鸡血,如今却成了绿色的毒蛇汁液。 这要是让江怀信灌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饶是李东升纵横中州数十载,也未曾见过如此歹毒的手段。 “我看过了,里面装的就是阴毒的蛇血,只不过他用了个障眼法改变了些颜色……” 林二柱将手里的小瓶子放在李东升面前,开口解释了起来。 刘远图做的这些事情虽然歹毒,但毕竟这是李家的事情。 最终绝对权,总归是在李东升和李若曦手里。 “徐俊!” 李东升气的浑身发抖,朝着门外怒吼一声。 很快,徐俊便从门外小跑了进来,生怕慢了让李东升再次发怒。 “去,用尽一切你能用的手段,撬开江怀信的嘴,另外,带人去查查刘远图!” 李东升双眼一眯,脸上写满了杀意。 如若不是因为现在证据还不充分,刘远图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是,老爷!” 徐俊生吞了口水,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跑出了房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李东升在李若曦面前如此情绪失控。 可想而知,江怀信以及刘远图一事有多么急迫了。 望着徐俊的离去,李东升眉头紧锁,看了眼李若曦。 此时的李若曦,正偷偷瞄着自己和林二柱。 只不过,她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林二柱身上,并没有发现李东升正在看着她。 “时候不早了,若曦啊,你送林先生去休息吧!” “路上多聊聊,增进增进感情!” 李东升情绪转换自如,前一秒还是生气于刘远图的歹毒,下一秒却担心起了女儿的幸福以及安全起来。 如果能够拉拢到林二柱这个超强助力,那李若曦的安全基本上不用担心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李若曦对林二柱的态度。 “爸……” 李若曦听出了李东升的调侃,也是一脸的无奈,叹了口气,“林先生,这边请……” “若曦,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李夫人的病情!” 林二柱摇了摇头,没有按照李东升的安排。 一来是真的想要再查看下李母的情况,二来则是给李东升一个明确的态度。 毕竟,李东升想要撮合他和李若曦的意图确实有些明显了。 这要是一两次或许还能解释清楚,可次数多了,到时候恐怕说都说不清楚了。 “那……那你有什么事情就和徐杰说,我先去洗澡了……” 李若曦本以为能够和林二柱赶紧离开自己这个爱八卦的父亲,却不曾想林二柱没有离去的想法。 一时间,她也不知该以何种立场劝说林二柱离开,只得找了借口独自离去。 病房内,随着李若曦的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了昏迷不醒的李母以及林二柱和李东升三人。 就在林二柱准备给李母渡入真气护体的时候,李东升却走了过来,忽然开口:“林先生,若曦就是这样的性格,还请你不要介意!” 看着李若曦仓皇离去的背影,李东升摇了摇头,带着些许笑意看着林二柱。 自从林二柱说有办法能治好这怪病后,李东升是越看林二柱越顺眼。 “若曦很好,不过李家主,您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和她……” 林二柱刚要开口解释,李东升便一把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处理,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掺和了,我能看出来你对若曦没有哪方面的想法,可难保若曦对你……” 李东升看的十分透彻,话也说的比较清晰明了。 他也不是真老糊涂了,林二柱的意思他还是能够看懂的。 只不过,他也就只有李若曦这么一个女儿。 不费点心,恐怕到时候受伤的还得是李若曦才是。 “咳咳……” 林二柱被李东升一句话说的竟有些不知如何应答。 就在这时候,李东升笑了笑,开口说道:“林先生,我夫人的病就劳烦你了!” 李东升的一番话,直接绕开了之前的话题。 虽说关于李若曦的话题也是他挑起的,但他并没有打算逼迫林二柱做任何事情。 毕竟,林二柱能够治好病就已经是他们李家最大的恩人了。 “好,李家主您放心,有我在,李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话音落下,林二柱转身走向了病床。 看着病床上的李母,林二柱掏出一根金针。 同一时间,一股真气也随之缠绕在了手掌之间。 李母的病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只要他乐意,现在就可以医好。 但若是现在医好了,再想抓住刘远图的马脚可就难了。 很快,林二柱驾轻就熟地将真气神不知鬼不觉地渡入到了李母的体内。 这时候,林二柱也有些感觉到了头晕,做完这一切后,将金针收了起来,起身问道:“李家主,我该去哪儿休息?” 就在林二柱刚一开口的时候,李东升的手机忽然响起。 两者同时发生,一时间李东升也分了神,不过很快,李东升便开口说道:“哦,那边,东边的那一栋房子……” 说着,李东升挥手招来了一名仆人。 简单交代几句后,李东升拿起了手机,放在林二柱面前扬了扬:“抱歉啊,我有个电话要接,就不送你了!” “没事,既然李家主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林二柱点了点头,转身跟着仆人离开了房间。 刚一出门,仆人便转过头来,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林二柱。 “怎……怎么了?” 林二柱被人这么盯着,顿感不适,主动开口询问。 “没什么,林先生,您可真是好福气呀!” “这么多年了,总算有个让咱家大小姐和老爷都满意的人了!” 仆人嘿嘿一笑,看上去十分憨厚。 但谁也不清楚,他此时内心想的是什么。 短暂的打量完林二柱后,便不再多言语,主动走在前面,将林二柱带去了东边的房子。 这个地方,林二柱虽然不熟悉,但他作为李家的家仆自然是清楚的。 那可不是什么客房,而是大小姐李若曦的住处。 “哦!好吧……” 面对如此热情的仆人,林二柱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处解释,只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正想着如何开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不少佣人。 这些人看到林二柱走去的方向后,无一例外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这样,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之下,林二柱一脸茫然地走到了别墅门外。 “林先生,里面我就不能进去了,我就在门口候着,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 仆人敲开了门,转过身来,鞠躬行了个礼后退到了林二柱身后。 “哦,好!” 林二柱摸不着头脑,只觉得眼前这名仆人过于热情了。 话音未落,别墅大门突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几名女性佣人。 佣人开门后,看到林二柱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小姐的地方。 寻常男子,别说是来这里了,哪怕是远远看一眼恐怕都会被收拾。 林二柱不仅来了,甚至还是被一名李东升身边的仆人送过来的。 不仅是她们,就连林二柱看到这些女性家佣后,也是一脸的诧异。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老爷安排林先生住这间,你们都先出来!” 就在场面一度尴尬的时候,林二柱身后的仆人主动站了出来,对着里面的佣人下达了吩咐。 话音刚落,里面的众人纷纷逃一样地离开了别墅。 “林先生,请!” 仆人露出了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个什么……你们太客气了!哈哈……” 林二柱被这股庄重的氛围弄的有些不自在,但也阻止不了,索性不再理会这些人,转头走进了别墅。 刚一进去,扑面而来的一股芳香。 整栋别墅装修的十分精致,与其说这里是给男客人住的,倒不如说是给某位女性特意准备的一样。 每一处细节都处理的相当完美,仿佛置身于城堡中一样。 只不过,置身这城堡的并不是公主,而是林二柱。 “果然是大家族啊!” 林二柱感叹了一句后,伸了个懒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刚刚被仆人“赶出来”的家佣们,都围在了别墅门口。 “这怎么回事,大小姐可是在洗澡呢,放一个男人进去,这不合理吧?” “有什么不合理的,没看到是老爷的吩咐吗?” “老爷什么时候这么急切了,莫非大小姐有了?” “这话可别乱说,咱们做好咱们的事就行。” “那也得有事可做才行啊,现在进都进不去了。” ……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就在别墅门口讨论了起来。 若不是担心隔音,她们的声音还会更大。 毕竟,李若曦在里面洗澡,李东升却在这个时候安排林二柱住进来。 这份用心,已经足够让人误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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