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公主:暴君的小萌包甜又飒_第920章 别哭,爹爹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云桀站在竹室门口,隔着一道门,眉头是皱的越来越深,原本看似已经平静下来的双眸,充斥根本抑制不住的怒火。
  这里,是橙橙的住处。
  但却有其他人同在房中,不用脑子也能知道里面另一个是谁。
  “混小子,如此不知礼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云桀咬牙切齿,本来在跟墨浔达成共识后,他都已经不准备追究某个小混蛋了,让朱长德备着把剑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可现在……
  想到这里,云桀头也不回的朝后面伸出手,冷喝道:“把剑给我!”
  朱长德吓得浑身一哆嗦。
  战战兢兢的把背上扛着的剑递了过去,同时用老手抹了一把汗。
  “主,主子,我们不是来,来看望小公主的吗?”老太监小声试探。
  主要是陛下这怒意来的也忒快了!
  这青天白日的,就算小公主跟那位墨家公子同处一室,想必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更何况——
  在那位墨家公子小时候,以天云国六皇子的身份,可没少跟他们小公主共处一室,如今,还在乎这一次吗?
  “你,去叩门。”
  云桀手攥剑柄,双眸紧盯前方,仿若目光能够穿透房门直抵里面。
  老太监立刻上前,用手轻敲了敲,同时不禁感叹:陛下怒成这个样子,还不忘记敲小公主的房门,真不容易。
  “笃笃笃——”
  叩门的声音清晰入耳,朱长德竖着耳朵仔细听,心脏更是跳的厉害,像是也担心门后有什么令陛下大发雷霆的场景。
  ……
  而这一刻,房间中。
  某个被“折磨”了许久的少年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此时房内的景象已经不复刚才,凌乱的被褥已经叠好,阿姐的衣衫也已经穿戴整齐,房间内的酒气被他用药物驱散,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坐的离阿姐八丈远,一个躺在床榻上香酣入梦,一个坐在桌旁独自品茶。
  他现在看着就像是……
  恩,正人君子。
  “请进。”
  某“君子”端着茶盏轻抿一口,十分淡定的开口回了句。
  “砰——!!”
  话音一落,只见竹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观音效,观力度,让人生出一种刚才的扣门仿佛就是种错觉。
  来人好像是来拆房子的!
  房门摇摇欲坠,房间内的景象一览无余,老太监朱长德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更是捂住眼睛,像是怕看到什么失礼的场景,透着手指缝隙一点点挪开。
  空气安静了。
  云桀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床榻上的少女身影,见呼吸平稳,发现小闺女应该只是睡着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父皇,好久不见了。”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戏谑的少年嗓音突然响起,只见墨钰手肘抵桌,另一只端着茶盏静静地品着,神色十分从容。
  当然,这声“父皇”,任谁都能听出来,其中含带了一丝故意的味道。
  眼中怒意席卷,云桀持剑望向说的话的人,只是四目相对,片刻之间,却令云桀心中的火莫名的消了些。
  主要是——
  他现在眼中,某个长大了的混小子,确实是有些好看。
  只见桌前的少年举止优雅,五官精致之极,那一身银色华服更是衬得少年贵气逼人,曜石般的眸子含带笑意,仿若雨后晴空,看一眼能够让人怒气消解。
  这一刻,也不知怎的,云桀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
  心中更是冒出了一个念头:就算要砍这混小子几剑,也绝不能伤了脸。
  而听到屋里的说话声,捂住双眼的老太监终于敢把手拿了下来,看着屋内干净整洁,而小公主也安安稳稳的躺在床榻上,这让朱长德心里松了口气。
  他就说嘛!
  这青天白日的,就算两人共处一室,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陛下真的是太小题大作了!
  “谁是你父皇。”云桀明怼了一句,随后将手中的长剑往后一送,插入了朱长德手中的剑鞘内:“自从朕踏入了大墨地界,你就像个老鼠一样抱头乱窜,是因为墨浔把你养的这般没出息,所以,你又想重回到朕的膝下了?!”
  话中嘲讽,已经不能再明显。
  而墨钰再次抿了口茶,并没有生气,他就知道,跟这个暴君见面后,不被呛两句,那是不可能的。
  没直接拿剑朝他劈过来,已经是那暴君慈悲为怀了。
  只是,正当云桀想时隔多年,好好言语“训诫”一下某个不成器的混小子时,突然,床榻那边传来了些许动静。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外界的干扰,躺在床榻上的少女动了动手臂,睫毛微抖,随后睁开了双眸,顶着一张半红的小脸爬了起来,望向了房门边上。
  这一刻,桌前的少年不淡定了,尤其指尖握着茶杯,微微用力,暗觉不妙。
  阿姐……怎么醒了?!
  虽然刚才给阿姐喂了解酒药,但是却不是专门针对那醉果的,想来现在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
  此时的云橙嘟着小嘴,身上虽然没有那么热了,可头还是晕乎乎的,本来醒过来的那一刻还有些迷茫,就像是喝大了断片一样,可是让她看到那桌旁有些惊慌的少年,还有那站在门口熟悉的身影,顿时情绪变了!
  就像是一块被强行压缩的海绵,在这一刻突然释放膨胀开来!
  “呜呜呜——”
  肉眼可见,少女的眸中起雾,滴答滴答,流下了两颗可爱的珍珠豆。
  “爹爹——哇——”
  下一秒,少女那惨兮兮的狼嚎哭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中突然响了起来,而也就是他这么一哭,整个房中的气氛变了!
  只见原本情绪回归平静的云桀,就在这一刻,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怒气和杀意,而且是挡都挡不住的那种!
  “橙橙!”
  云桀的眸色满是心疼,直接冲到床榻旁,一把将女儿搂在了怀里,在她的背部轻轻拍抚着:“别哭,爹爹来了。”
  虽然哄闺女的话是万般温柔,可云桀心里现在是遏制不住的想要杀人,话说橙橙从小到大甚少哭泣,如今却哭得这么凶,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4_144753/730734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