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璇也搬入林玲的小山之后,她自然不可能和对方住在一间这么狭小的屋子里。 据她所言,待在这种只知道修炼的修炼痴身边十分难受,会让自己想起这数千年来的悲惨生活。 想想也是,纵使青璇的实力再怎么强,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使用那个特殊的手段操控其他人在外行动,况且被她操控的那些人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长时间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她。 所以绝大部分时间里她自然也像林玲一样,只是待在屋里潜心修炼。 毕竟除此之外她也没有什么事干了。 如今好不容易重获自由,青璇当然不想再回想起那时候的事。 正因如此,她便花了一番功夫在山上建造了一座看上去就十分美丽的屋子。 当然这屋子并不算大,不至于显得太过突兀。 于是从今往后这里便是青璇的住处了。 而对于自己山上多了一间屋子的事,林玲自然一如既往的完全不在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 楚阳有时候十分好奇自家师父到底在修炼个什么劲。 对方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这个小世界的顶点,再往上一步可就是飞升了。 可飞升并不是单靠花时间修炼就能做到的。 所以在没有任何契机的情况下,修炼再久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真要想飞升的话还不如去外面随便逛逛,说不定忽然灵光一闪就顿悟了。 只是以楚阳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必要操心这种事。 而且他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纠结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毕竟无论他的修炼速度多么快,现在也不过只是区区元婴境修士而已,距离此界顶点还很遥远,更别说通过试炼了。 因此在这种无事发生的时候,他要做的唯有修炼而已。 以他对那位上古大能的了解,不可能一直都无事发生,等到他修为大成后开始慢慢实现各个目标。 在这期间肯定会发生一些事。 尤其是在这内部十分不和谐的云仙宗里,他已经大概能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在问题出现之前,他至少得成为能影响局势的强者。 怀着这样的想法,楚阳便安安心心地待在自家师父身边,和她一同潜心修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能也能被称之为“双修”吧…… 扫视了一眼身边的冰冷女子,楚阳心中忽然产生了这种滑稽的想法。 ......... 三年时间转瞬而逝,云仙宗内部的氛围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暗处更是暗流涌动。 而楚阳在这个时候终于睁开了双眼,结束了这次长时间的修炼。 感受着自己体内截然不同的力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仔细想想,自从穿越到诸天万界以来,他似乎还从来没有这么心无杂念的长时间修炼过。 别看三年时间对他这个境界的修士而言不算长,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毕竟他现在这具身体的修炼天赋实在太过强悍,一点都不真实。 仅仅只是三年时间,他的修为便从元婴境提升到了悟道境。 说实话,这样的提升速度即使是楚阳都有点不太敢相信。 尽管他之前的修炼速度就已经十分恐怖了,可现在看来和这三年依然不能比。 要知道他现在可不是一开始那才刚刚踏入修炼门槛的时候。 随着境界的增长,境界提升速度本就会呈指数级下降,然而他现在却没感受到这样的趋势,这才是最恐怖的。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在这三年里更加沉下心来,心中也没有一丝一毫杂念,宛若进入了化境一般。m.biqubao.com 在这样的状态下,修炼效果会变好并不奇怪。 只不过这效果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照这样下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估计再过个一两年他就能达到此界顶点,到了该去完成各种目标的时候。 他甚至可能会在十年以内就通过试炼。 当然这一切只是美好的想象而已。 楚阳很清楚那位上古大能布置的试炼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不出意外地话差不多要发生点事了。 他现在虽然算不上顶尖强者,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战力的。 唯一缺陷就是战斗手段实在太少。 云仙宗虽是顶尖宗门,但宗门内的神通和功法啥的基本上都是仅限于女性修士使用的,他找不到多少适合自己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他基本上就是一个“白板”,空有一身修为而已。 若是遇上同境界修士肯定不是对手。 这可能才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难题,同时也是他要花大量时间去弥补的东西。 只是在将修为提升至顶端之前,还是优先提升境界更加合理。 还未等楚阳对自己的修为沉醉多久,耳边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纵使是亲眼看到,我也还是无法相信啊……” 说着这种话的青璇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要是消息传出去的话,整个玄灵大陆都会沸腾。” “想多了,他们只会觉得编也不编像点。” 楚阳微微摇头,脸上满是笑意。 他现在的修炼速度已经完全不真实了,其他人肯定不会相信。 如果是他自己听到这样的消息,当然也不可能相信,只会觉得传出这个消息的人是在说笑。 就算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存在,肯定也是某个顶尖强者隐藏了自身修为,然后慢慢开始显露实力而已。 说白了除非诸天万界忽然拥有完整意识然后传世到此,不然根本不可能做到。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楚阳倒是清楚其中玄机。 说白了他的境界之所以提升得这么快,单纯只是因为身上本就存在十分强大的力量而已。 而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力量吸收。 具体情况倒是和力量被封印差不太多,只不过并非是自己的力量而已。 这般想着,楚阳忽然发现青璇的脸色有点微妙,神色一正道: “你这么急着来找我……莫非宗门发生了什么事?” 青璇并不是一个喜欢将心事隐藏在心里的人,相反还很容易表现在外。 所以看到对方这微妙的脸色,他就顿时有所猜测了。 “嗯。” 青璇并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直截了当地点了点头。 “小师妹带着她那一脉叛出宗门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728/740813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