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高楼第一层之后,其中的景象并没有出乎楚阳的预料。 正如他所想象的所谓黑市一般,此处已经摆满了各种摊位,而且客人似乎还不少。 而在稍微观察了几眼之后,他便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地方并非只有以物易物这一种交易方式,至少金丹城中的货币在这里也有用。 他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弄钱,其他事并不怎么在乎。 就算这黑市中存在什么逆天功法,肯定也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搜寻到,他可没有这个时间。 与之相比说不定在那拍卖会中反而可能会遇到心仪的东西。 只是他这次来只是看看热闹而已,毕竟钱包已经快见底了。 若是这一趟不能将那一堆鸡肋功法、神通换点钱的话,他和白音可能都无法在这座城继续待下去了。 只能暂且离开,等三个月后比武大会召开那天再回到金丹城。 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热闹的交易景象,楚阳不由开口问道: “那两个家伙如此恭敬,该不会是认出你是城主了吧?” 说实话姬玉拿出的那玩意还真够显眼的,估计在几十米外都能看到它散发出的光芒。 从那两个守卫的反应便能看出持有那种玉牌的存在地位非常高,说不定还真能猜到姬玉就是城主。 “不。” 姬玉很快就摇了摇头,随即做出了一番解释。 “持有这种牌子的人虽然很少,但却不至于只有寥寥数人,况且绝大部分持有这样东西的人在这里都会隐藏真实身份,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原来如此……” 楚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呵呵一笑。 “那我这个就是最差的那一类?” “嗯……就算身为城主也不可能一上来就让你成为特殊的存在,只能让你有进入此地的凭证。” 姬玉点了点头。 “要想让牌子的等级更高只有一个方法——在这里进行交易,无论是参加拍卖会还是以物易物都行。” 听到这个解释,楚阳不由眯起双眼道: “所以你是这里的常客?” “并非如此,城主本就会得到等级最高的牌子,其实我很少来这里。” “看来这座城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许多啊……” 楚阳顿时感慨道。 “城中还有许多像这个地方一样的特殊区域,我可以带你们一一探索。” 见他似乎有点好奇的样子,姬玉连忙说道。 “我们怎么好意思麻烦城主?况且有城主在的话可就失去探索的意义了。” 楚阳无情回绝了她的提议。 “说的也是……” 姬玉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反驳这番话,只能勉强点头道。 而在经过这一番对话之后,他们两个似乎已经没有其他话题可聊了,忽然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于是他们便在这沉默之中逐渐抵达高楼最顶层…… ......... 迅速穿过底下七八层之后,楚阳和姬玉已经抵达了最顶层,正是举行拍卖会的地方。 不过此时进入顶层的大门依然紧闭着,似乎并没有开放。 “看来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扫视了一眼周围已经快挤满的人群,姬玉轻叹一声道。 该说不说,参加拍卖会的人还挺多的,至少他视线所及之处就已经至少有一百个了。 在位于他视线之外的人还更多。 他不禁想问顶层真的能容纳这么多人吗? 既然要举办拍卖会,自然得好好布置一下,总不可能所有人都傻站在一起,举行拍卖的场所就是他们围着的空地吧? 这也实在是太原始了一点。 这可能就是金丹城中一众修士都无法使用力量的弊端。 很多地方依然只能像凡人的手笔,一点修士的特征都没有。 不过当楚阳将这些疑问说与姬玉之后,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拍卖会当然不会像他想象中那样原始,相反还充满了各种神奇之处。m.biqubao.com 顶层似乎是一个足以容纳很多人的洞天,所有人参加拍卖会的团体和人都会被分在一个独立的空间。 在那里只能看到拍卖的情况,无法看到其他参加者的状况。 所以出价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暴露出任何信息。 当然如果只有这一点的话其实也不算什么,楚阳在各种玄幻小说中早就已经见识过类似的东西了。 不如说有些玄幻小说脑洞奇大,完全想不到一些套路。 就连拍卖会其实也已经玩出了花。 所以令楚阳惊讶的地方并不是这些为参加者制造出的各种状况,而是拍卖会本身的流程。 他实在搞不明白那位上古大能究竟是如何想到这一招的。 拍卖会上拍卖的东西自然是城中各个修士提交上去的东西,但到了拍卖时却会出现十分特殊的情况。 这场拍卖会并不存在主办方、支持人之类的东西,一切都是全自动化的。 提交上去的拍卖品会受到此处力量的影响,莫名产生各不相同的灵智,犹如所谓的器灵一般。 所以这些忽然诞生的自主意识的工作就是介绍自己,让自己被某位卖家买下。 当交易达成之后拍卖品便会被此处的力量送到买家所在的空间。 如果没有人出价的话,这样东西便会直接消失,连带着里面的意识一起。 所以对于卖家而言若是自己的拍卖品没有人出价就会钱财两空,自然会慎之又慎。 正因如此,拍卖会中出现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是顶级货。 也就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有点不太清楚自己的东西有几斤几两罢了。 而交易达成之后那些诞生的器灵并不会直接消失,而是将选择权留给了买家。 所以经过拍卖会的东西可能还会获得一定加成。 毕竟器灵这东西绝大部分都是有益的。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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