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脸诧异。 脸上的神情也从开始的有兴致到觉得这么点事入宫再震惊的看着顾音。 她这是在告户部尚书的状? 胆子是真大啊! 这个胆子大,是真不错啊。 京城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新鲜血液了,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有趣的事情了,的确是该多一点这样的人。 真是可惜啊。 顾音怎么不是男子! 他都想重用这样的人了,真是太妙了。 这个状告的刚刚好,真是个聪明人。 皇上脸上的神情巧妙的转换,怒气十足的开口:“想不到户部尚书大人在外是这样行事的?” 顾音点头,表示是如此。 “真是大胆!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户部尚书大人身在要职,不为百姓谋福利,竟这般欺负人。”皇上愤怒的开口:“林中,你去安排人,传户部尚书入宫,朕要亲自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林中领命,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皇上连忙给顾音赐座,内侍给她上了茶。 顾音抿了口茶。 皇上十分认真的说道:“县主,这件事情,朕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那臣女便放心了。”顾音安心的点了点头。 林中去安排完。 见顾音一脸悠然自得的喝茶。 想着这位也是个秒人,日后只怕也是宫中常客,会被重用的。 实在是聪明,且所有事情都做的刚刚好。 既为自己争取了权益,又同时给了皇上一把刀,恰到好处。 她不令人恼,还有价值,实在是难得。 若是男子,在朝堂必定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不过,即便是女子,此等医术与聪明,在这京城日后也是横着走的,这一次户部尚书倒是欺负错人了。 也怪这些朝中大臣和那些世家天潢贵胄们安逸太久了。 在这京中,看人下菜。 皇上又正好想要整顿这样的风气。 户部尚书也才刚刚到府邸不久,田定的事情,户部尚书虽说是仗着身份将琉璃瓶子买了回来,到底田定惹了事情,罚了月银。 只是在尚书府看来,这事情不过是小事,就这样就过去了。 户部尚书刚刚坐了下来。 宫中便来人宣他入宫。 户部尚书还有些纳闷,怎么这个点宣他入宫? 今日上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事情,按说皇上不应找他有什么事情。 户部这段时间都没有出什么事情。 他带着疑惑入宫。 刚刚进入御书房,正要行礼的时候,余光看到了顾音,他满是震惊,就连行礼也慢了。 意识到之后,连忙跪下行礼。 心中惊骇不已。 她怎么在宫里? 而且还在御书房,此时皇上还召见他。 难不成是为了琉璃宴上的事情? 不可能吧? 谁家的小姐竟然敢这般?将事情捅到皇上这里,不怕她的父亲?不怕日后的亲事? 也不怕日后整个府里都被影响? 可能是巧合。 户部尚书更相信是这样的情况。 “臣参见皇上。”户部尚书恭敬的跪着。 皇上看着他俯首在面前的样子,许久没有喊他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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