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结亲了,身份便水涨船高,不单单是她,还有她的父亲都跟着沾光。”掌柜的说道。 晋阳侯府? 顾音忽的想起了什么。 难道晋阳侯府来找阿烨的人口中提的,给他准备的什么好亲事,是什么侍郎府的小姐,便是这位? 总不能是给晋阳侯府现在府上的少爷说亲的。 缘分竟然这样奇妙,她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了晋阳侯府想给池昱烨安排的联姻对象。 晋阳侯府对阿烨可真是! 给他这样的嫡出小姐,这就是害人。 顾音在思考着这件事情。 掌柜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以为是林家小姐的身份将她吓到了,她才会如此。 正想要劝告几句。 傅康正是这个时候笑脸盈盈的过来:“阿音。” “侍郎府的小姐遇到你都得吃瘪,你果然是在哪里永远都是自己的样子。” 傅康实在觉得钦佩,而且只觉得方才实在是精彩不已。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回味了。 他早便来了,方才想要出来的,结果看到阿音这般精彩,便没有出来打扰了。 “与我为善,我自然也与人为善,但若是欺辱我,我定然十倍百倍还回去罢了。”顾音稀松平常的开口说道。 怪就怪这位林小姐实在太侮辱人了。 否则她也不会这般生气。 傅康见状,与掌柜的说道:“那头面是五十两银子的,你明日将剩下的一百五十两送到林府去,与林府的管事说清楚情况,便叮嘱他将多的一百五十两银子还给林小姐。” “今日在华韵楼的事情,不必隐瞒。” 掌柜的不解。 怎么东家也这样? 难不成真要和侍郎府的小姐过不去了? “东家。”掌柜的想要劝解一二。 傅康摆了摆手,这件事情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便这么办了。 阿音对他的帮助很多,若不是阿音,今日的华韵楼也没有了,今日她在华韵楼受到欺负,他能做的有限,但是为难那位林小姐一番还是能做到的。 掌柜的无奈。 一时之间也忍不住在想,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怎么让东家也这样失心疯的。 东家说了,他目前也只能照办。 傅康请顾音去了华韵楼里面,让铺子里的小二们准备了茶水点心,这才郑重的开口问道:“阿音,你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帮忙。”顾音在傅康的面前直接开门见山了。 傅康这里,是可以直言的关系。 傅康很是认真的看着顾音。 想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能出上力。 “我打算在京城开一个医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哪里的铺子合适一些,最好价钱也是合适的。”顾音说着:“你对京城熟悉,生意的事情你也懂,得麻烦你这一趟了。” “如今我手里的人,还没有可以办这些事情的人。” “这个好办啊。”傅康几乎是一口直接应了下来:“这件事情交给我就是了,保准给你最合适的地方。” 这些都是小事,阿音既然在他面前开了这个口,他自然是要办的漂亮了。 说完这些。 傅康语气凝重的看着顾音:“阿音,有件事情,我正好要和你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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