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为了他们能好好的生活,辛苦了自己。 池桐还以为真的很长很长时间都不能像在村里一样,整日都可以和阿娘待在一起。 没想到又可以天天见到阿娘了。 “是真的。”顾音温柔的看着他们。 她来到这个时代,起初只是想要靠着自己能在这个时代也过的精彩就够了。后来有了池昱烨,心里又有了对这两个小家伙的牵挂。 如今觉得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特别是看到两个孩子的样子。 “那你们这几日要劝劝外祖母,让她跟着咱们一起去京城生活好不好?”顾音给她们安排着小任务。 小孩子说,阿娘的心总归更柔软一些。 她知道阿娘许多事情都是在为她考虑,但顾音还是希望阿娘可以少考虑这些。 “阿娘,包在我们身上。”池锦很有担当的出来将事情揽在身上。 顾音笑了笑。 和两个孩子一同出去玩。 等到晚食之后,顾音留了一百两给顾音娘,让她如果有什么需要银子的地方手里能有。 第二日顾音便走了。 和徐林还有历元良一同去京城的宅子。 “皇上还真挺上心的,将这处宅子给了你。”徐林微微吃惊。 顾音对京城并不了解,所以看了看徐林,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宅子原本住的是之前的户部尚书,这倒是好地方,两年前,户部上书贪污被查了之后,宅子便被朝廷收了回去,不少人可都打这里的主意呢,皇上倒是还一直收在库房,没想到这会儿拿出来了。”徐林讲着因果。 顾音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这倒是好事,说明这宅子她不需要置办太多。 顾音带着两人进去宅子,这宅子里的管事连忙迎了上来:“这便是日后的主子吧?老奴去将人都叫出来。” 顾音不怒自威,示意他去了。 “现在宅子里的下人是皇上从内务府拨的,皇上的人,眼下倒是可用的,但是林中也提醒了,皇上的人可用但不可重用,阿音你还是要尽早安排自己的人,一会我陪你去牙行看看吧?”徐林小声的提醒道。 特别是像顾音这种,会在开始便安排好人,皇上的人她也不能直接赶走,只能留着。 这也是在京城的难受之处,总会有这样的安排,皇上是一定要将所有人都掌控在自己心里才能安心的人。 他去军营便是不耐烦这些事,总觉得没有自由。 “明白。”顾音心里大概有了一些数。 “懂规矩的丫鬟还是得多安排一些,不久之后,京城不少人便会来结交你,免得丢了丑。京城这些人的心眼多,不留神便会吃了亏。”徐林敦敦教诲。 他对京城是避如蛇蝎,说起来也十分讳莫如深的样子。 听着顾音都觉得好笑了:“徐林,你这是吃了多大的亏?一副后怕的样子。” 徐林想起不高兴,但摆了摆手,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正好这会儿管事把人都带来了。 顾音才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而是仔细的看着这些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668/740273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