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咱们武胜军营的大功臣,要是没有你就没有武胜军营的今日,你理应坐在这里。”郑老将军很强势的说道。 同时也奠定她在军营里的地位。 当初郑老将军也没有想到,顾音竟然这般的能耐。 收到儿子的家书,还以为要照拂人家。 没想到却是顾音帮了大忙了。 要没有她,武胜军营只怕一个疫症,就全军覆没了,比上战场还要惨烈。 郑老将军热切的招呼着她过来。 顾音看了看武胜军营的五位将军,她这位置在他们之上,她考虑的还是比较周全的。 见他们也没有意见,满脸认可的样子,这才没有退却。 她本就是比较洒脱的人,也不喜欢推脱。 便自然的坐了下来。 武胜军营还是头一次,一个姑娘家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敬重。 刚刚坐下来,五个营的将军上前来敬酒:“阿音姑娘,这一次的疫症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几个手底下这些将士全都得出事,你算是救命恩人了,我们一起敬你一碗酒。” “这些将士们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家里也上有老下有小,这是多少个家里的顶梁柱。” “这是大恩。” 五个人弯了弯腰。 顾音连忙起身,回了礼,一饮而尽,诚意十足。 五个人这才回去自己的位置上。 将士们一同的也说着要敬顾音。 顾音也给面子,和全营的将士一起喝了。 郑老将军连忙发话:“各位,大家该喝喝着,该吃吃着,日后要记住这恩情在心中是最重要的,阿音姑娘是个姑娘家,就别再为难她了。” “是!” 郑老将军也是看着这些人,个个都恨不得来敬酒,阿音姑娘哪里吃得消。 都是一些武夫。 感激都想来一碗。 郑老将军说完,拿起了酒碗:“阿音姑娘,你随意。” 郑老将军一饮而尽。 大家欢乐的喝成一团。 顾音看着眼前的酒肉,也大快朵颐。 今日晚上大家都很高兴和兴奋。 顾音回到帐篷的时候,也有些醉意了,军营里的酒确实有些醉人,难怪郑老将军要拦着一些了。 她很是困意的回到帐篷便睡下了。 历元良没怎么喝,结束之后便在帐篷外面守着。 今日都喝了酒,阿音姑娘也有些醉了,他不是很放心。 - 京城。 池昱烨的临时住所。 他如今住在京城内的一个客栈里。 为了方便,同时也为了可以随时更换居住的地方。 疫症的事情,他已经全部知道了。 没想到阿音那么厉害,原本想着她在武胜军营能得到庇护,同时在武胜军营里能做一些医治的事情。 如今,她竟然能找到医治疫症的办法。 而且疫症的方子在财狼虎豹盯着的情况下还能找到那么好的办法。 他这段时间有些无暇顾及到,知道御医盯着,但是这些御医想要和阿音合作,他日后也有办法让他们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 眼下这样的办法也好,虽然铤而走险了一些。 他脸上满是骄傲的笑意。 想到宫中匆匆一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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