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姑娘,你去哪里了?”历元良有些焦急担忧的开口问道。 他一早过来的时候,阿音姑娘就不在帐篷里了,他四处找了找,也没有看到人,还生怕出什么事了。 虽然就在军营里,但是阿音姑娘得罪了那几个御医,这些御医在宫里待久了,比谁都阴,谁知道是不是报复。 反正他瞧着这些御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去附近的山里走了走,在这里闲着也无聊。”顾音开口说道。 历元良稍稍安心一些。 这会儿平静了,也看到了顾音手里的东西。 一脸惊喜:“阿音姑娘,你这是去找草药了啊?” “你也太为我们考虑了,好好的休息时候,怎么又去弄这些了?” “你好好休息就是,有什么事情叫我们做就是了,何况也可以买到草药的。” “你对我们军营这些人是真的很用心。” 顾音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再看了看历元良这一脸感恩的样子。 这.... 她主要是为了自己的神秘空间。 没想到历元良会这样误会。 不过,她也确实带了一些能用上的草药,倒是也符合历元良说的情况。 顾音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把这件事情认了下来。 历元良连忙上手帮忙拿着进去帐篷。 一边开口说道:“现在咱们军营的情况也好的差不多了,大部分人都可以继续训练了,只有一小部分人还需要继续休养。” 历元良说的时候,一脸顺畅的神情。 如今看到军营这朝气波波的样子,历元良心情就好。 而能像现在这样,主要靠的便是顾音。 历元良现在对顾音比对老将军还要周全呢。 “我让他们给准备一些午食,阿音姑娘你下午就别去了,别累着了,等明日你说要什么,我带几个人去帮你。”历元良妥当的开始安排着。 “行。”顾音原也不打算去了。 这段时间太忙了,的确是有些累,下午好好休息休息。 “晚上的时候,老将军安排了一番,说咱们军营里出了那么多事,这会儿顺利的解决了,说办个篝火晚会,吃吃喝喝庆祝一番,同时也要代表军营感谢你一番。”历元良笑着说道。 “行啊。”顾音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这几日军营的情况那样,也确实需要放松放松,调整一番心情了。 她来军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待久了,军营里的大家对她也很好,早已将自己当做是军营里的一份子了。 一起庆祝,也是很不错的。 想想她来到这个时代那么长的时间,可以说是一波三折,从在村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又匆匆的逃荒,到了军营接二连三的事情。 总算是可以安静一点时间了。 晚上的篝火晚会。 徐林和历元良过来带着她过去。 早已经准备好了,篝火通明。 郑老将军也在主位上面助阵。m.biqubao.com 顾音跟着徐林想找个角落坐下。 郑老将军直接开口:“阿音,你到这边来。” 郑老将军在篝火下满脸通红,脸上是爽朗的笑意,这是真的高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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