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仙境强者领悟了信仰之力的真谛,会想到自己一生都在为神魔奉献,就是神魔圈养的奴隶和猪猡。 什么神爱世人,什么神创造了世界,什么无忧天国,都特么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会气吐血,恐怕不立刻反叛就不错了。 丹帝挲点头道:“就是如此。” “真仙渎神,那信仰之毒的反噬得有多可怕。” “所以神魔创造这牢笼的时候,就会在这牢笼之中制定一个规则,想要成仙者必死!” “说了这么多,我就可以给你解释什么是仙路了!” “天劫来自时空之海,在登仙境以前,经过牢笼外的屏障过滤,是没有时空之海的天劫那么强的。” “这样一来,就可以让神魔圈养的猪猡更容易渡过关卡,成长的更强大,提供更充沛的信仰之力。” “但是到了登仙境雷劫的时候,牢笼外面的屏障就变成了一个放大器,会将雷劫的威能增强数倍以上。” “仙路,就是有登仙境强者要渡劫的时候,娘娘用无上法力和净世灵瓶,在大荒屏障上临时打开一个缺口,让时空之海的雷劫恢复正常的强度。” “如果登仙境强者还是有陨落的危险,那娘娘就会让光明使徒,呃,也就是那些鸟人去帮忙抗雷。” “反正他们死了之后也会在转生池里重生。” 陈平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如果是这样的话,光明神族反叛女娲娘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谁愿意永远当扛雷的,死去活来的折腾个没完呢? 丹帝挲似乎看出了陈平心中所想:“陈平,你知道娘娘是怎么制造出那些鸟人的吗?” 陈平摇了摇头,他在等着丹帝挲解释。 丹帝挲的神色有些复杂:“其实除了鲁西法之外,七个神主都是当初创造大荒这个牢笼的神魔。” “他们所做的恶行,罄竹难书。” “女娲娘娘和盘古大神联手灭杀了他们之后,将他们的记忆全部抹去。” “随后娘娘造转生池,让他们转化成了光明使徒,替大荒生灵护法渡劫,是为了他们以前所造的冤孽赎罪。” 说到这里,丹帝挲幽幽的叹了口气:“可惜娘娘没想到,这些光明使徒即使失去了记忆,但他们为恶的本能已经深入灵魂骨髓。” “最终他们还是勾结域外神魔,暗害了娘娘,走上了修炼信仰之力的老路。” 陈平好奇的问道:“那鲁西法呢?” 丹帝挲咬着嘴唇,沉默了半天,才轻声说道:“鲁西法,其实就是乌庚的父亲,人皇辛纣!” “啥玩意?”陈平震惊的一蹦老高:“师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丹帝挲瞪了陈平一眼:“我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吗?” 经过丹帝挲的一番解释,陈平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年辛纣看着他的至爱苏玄姬在七位光明使徒全部死光之后,终于要渡过天劫,成就史上第一妖仙了,便欣慰的闭上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苏玄姬见爱人死了,便放弃了成仙的机会,当场自爆殉情,妖血挥洒妖境,才有了化形草。 辛纣和苏玄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因为苏玄姬的天魅体质,早就被掏空了身子。 可他的灵魂和神念受损并不严重。 女娲用灵瓶收了他的灵魂,还想要让他再造肉身,继续统御人族皇朝来着。 可辛纣也是个痴情种子,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那种。 他灵魂看到苏玄姬陨落,悲痛欲绝,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去当人皇? 辛纣恳求女娲,让女娲把他的灵魂投入转生池,称为光明使徒,自愿为大荒生灵护法渡劫。 丹帝挲幽然道:“辛纣和娘娘说,如果他早点成为光明使徒,就能早点帮苏玄姬渡过天劫,也不至于让苏玄姬功亏一篑。” “娘娘要是不答应他,他宁愿魂飞魄散,随苏玄姬而去。” “无奈之下,娘娘只好把他投入了转生池。” 陈平问道:“这些隐秘……” 丹帝挲摇了摇头:“除了娘娘,我师父和我,你是第四个知道的,我连九凌都没告诉。” 陈平神色古怪。 乌庚要用焚灵养魂阵,献祭亿兆妖族,来复活他老爹,助他老爹一举成就鬼仙。 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复活个鸟啊? 他只有可能复活一个鸟人。 从丹帝挲那里离开,陈平心事重重。 他要完全掌控灵瓶,让女娲残魂恢复到阳神状态,按照常规手段打开仙路,还有很远的距离。 按照他现在破解灵瓶外围禁制阵法的速度,至少也得等他得道成仙才行。 心事重重的陈平回到千机派的驻地,就接到了姬少雍的通知,让他去参加二战区各大势力高层的会议。 会上,姬少雍把战区联合会议的决定和各大势力首脑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田胜楠第一个站了起来:“我赞同!” 赢衡嘿嘿笑道:“我也赞同,有帝尊领导,咱们二战区才能真正的拧成一股绳。” 林玉茹和许心怡也接连表态支持陈平。 姬少雍和姬宣策当然也代表燕部族表了态,尽力辅佐陈平。 姬宣策心里松了口气,他觉得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他儿子卸下了本来就扛不起的重担,以后二战区出什么问题,也不会让姬少雍去背锅了。biqubao.com 虽然姬少雍是心甘情愿让出来这个位置的,只是还留了一个空有的名头。 但看到这么多人都真心实意的支持陈平,一个个满脸喜大普奔的磨样,他心里还是难掩嫉妒和失落。 姬少雍干笑两声道:“我最近又感觉身心疲惫,想要回后方休息一段时间。” “战区有陈兄统御坐镇,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也能安心的卸下担子了。” “方正我才疏学浅,修为战力也不是很高,在战区待着也做不出什么太大的贡献。” “这几天我会尽快把战区这边的事务和陈兄交接一下。” “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大厅。 姬少雍要离开前线,和陈平一条心的势力高层当然是喜闻乐见。 他毕竟还挂着战区首领的头衔呢,万一他耍点什么手段,给陈平使个绊子什么的,也是个麻烦。 按理说最高兴的应该是陈平,可陈平脸上却没有什么激动高兴的神色。 他给牡离打了个电话:“你和渊擎一定要牢牢跟住姬少雍。” “我怀疑这小子回家修养是假,暗地里要搞鬼才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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