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们锁魂殿?我看你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牡离抬脚从地上的那头八臂罗刹的残尸中挑起了光灵珠,握在了手里:“小子,你看我抢了这帮木头的猎物,他们敢放个屁吗?” “我锁魂殿在百派之中也是排名中游的大派,光是圣人老祖就有五位。” “青木门就剩下两个老不死的半圣……呃不对,还有一个残废圣人,哈哈!” “就你们这种不入流的小门小派,也敢在老子面前大言不惭?” 田伊宁抱住了陈平的胳膊,就好像一松手陈平就丢了一样,满眼祈求的说道:“陈大哥,不要答应他!” 陈平不止是个年轻高手,实力超强,而且学识也非常渊博。 无论是战阵指挥,还是对功法的理解,都让她十分钦佩。 但陈平是来找人的啊,还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势力。 加入比青木门更强的势力,更有助于他找人。 所以田伊宁一点挽留陈平的信心都没有,慌的要死。 其他青木门的弟子,也都神色紧张。 看到青木门众弟子的惶恐和紧张,牡离更得意了:“小子,只要你现在过来给我磕个头,认我当个老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以后跟着老大我吃香的喝辣的,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牡离并不是想要羞辱陈平,而是要羞辱青木门。 你们青木门当成宝一样的人,还不是得跪下来,哭着喊着抱我的大腿,求着加入我们锁魂阁? 这就是我们和你们的差距! 至于陈平的感受,牡离从来就没在乎,他也不认为陈平会犹豫。 平时他们锁魂阁招纳伪仙界的野修,条件都是很苛刻的。 要么是那些人早就有亲眷前辈在锁魂阁,要么就得通过严格的考核,表现出超人一等的实力和修为。 在牡离等锁魂阁弟子眼里,陈平不过是个伪仙界来的低阶野修,还是在大荒无亲无故的那种。 否则他不可能落魄到和青木门这样的垃圾门派混在一起。 这样的野修初入大荒,牡离就给他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他能加入百派中游的锁魂阁,那都是他祖坟冒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若不是牡离想要借着陈平羞辱青木门,这个机会他根本不可能给。 就在牡离以为陈平肯定会纳头便拜的时候,陈平的一句话,就让他得意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让我跪你?你算个什么东西!”陈平轻笑一声道:“就算是你们锁魂殿五个狗屁的圣人都跪在本尊面前求我加入,我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陈平并没有狂妄自大,说的是实话。 五个圣人又如何?他的毁灭法则领域已经大成,剑丸一出,圣境无敌! 死在他剑下的圣人都有好几个了,其中还包括两个七大部族呢。 就一个百派中游的锁魂阁还想让他跪下求加入?陈平脑子抽了才会答应。 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以,让他跪这些狂妄嚣张之辈,打死他都不可能。 田伊宁和青木门的弟子全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陈平不加入锁魂阁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辱骂锁魂阁的圣人,说什么五大圣人一起来跪着求他都不行,这简直是狂妄的没了边。 青木门的弟子都惊成这样,就更不用说牡离那帮人了。 他们呆楞了好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顿时勃然大怒。 “你他妈的想死!” “今天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块,算你命大!” “给我老子跪下爬过来,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牡离抬手道:“都给我闭嘴!” 他面色阴沉的看着陈平道:“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是不是在伪仙界什么山头称王称霸惯了?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杂碎,我告诉你,这里是大荒!” “不过你也不用知道了。” “你他妈给老子长个记性,下辈子再来大荒,记着说话过点脑子!” 说完,他就挥起了链钩,要对陈平动手。 就在这时,田伊宁突然掏出了一枚染血的徽章,拍在了陈平胸口,抬脚挡在了陈平身前,娇声喝道:“牡离,他已经是我们青木门的人了。” “你可别忘了,现在是万宗大比之前的猎魔期!” “娲皇宫和万宗盟早有禁令,猎魔期内,万宗人族不得自相残杀,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的起的!” 看着陈平胸口贴着的青木门徽章,再听田伊宁这么一说,牡离就停住了脚步,放下了链钩,脸色阴晴不定。 陈平心下恍然。 他刚才救田伊宁和那两个青木门弟子的时候,就发现偷袭的链钩只有伤人之意,而没有杀气。 原来是万宗盟在猎魔期有禁令,而且这个禁令的惩罚一定非常严重,才会让锁魂阁这些人不敢太过放肆。 陈平并不知道,以前万宗盟是没有这个禁令的。 结果就导致猎魔期间,很多大中型势力肆意杀戮欺压不入流的小型宗派势力,抢夺他们的猎物,不让这些小型宗派获得万宗大比的资格。 由此他们就能获得更多的大比资格,赢得更多的荣誉和奖励。 这种行为终于引发了众怒,在一次猎魔期之时,有个百派之中的顶级宗派,覆灭了一个小势力,还把这小势力杀了个鸡犬不留。 无数的小势力都有种兔死狐悲之感,愤怒之下联合在了一起,也不猎魔了,就跟中大型势力血战,引起了人族动荡。 雪上加霜的是,光明神族突然制造异族趁机大举入侵,攻入了人族腹地。 好在关键时刻,娲皇宫强者带领人族众势力一起抗敌,虽然成功抵挡了这次进攻,但也损失惨重。 从那以后,万宗盟就定下了禁令,猎魔期互相厮杀就成了禁忌中的禁忌,谁都不敢违背。 即使在猎魔期外,也没有大中型势力动辄将小势力屠门灭族的事情发生了。 陈平不知道这些因果,但牡离知道啊。 他要是再敢挑事,一旦打起来双方杀红了眼,谁还能控制得住,说不好就会出人命。 这种特殊时期,借牡离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惹这么大的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660/727502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