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自己是这么想的,那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而产生错觉。 但有人和她有同样的想法,那这就不是错觉了。 洛莉和伊莲不由得看向慕泠,见她精致清灵的面庞上,巧笑嫣然。 心中对于她的危险评价,不自觉的再次加强了几分。 一顿饭之后,路霗是十分的满足。 悠然的半躺在沙发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这是许久未曾享受到的生活了。 那种回到自己小窝的温馨与平和。 而就在这时,慕泠的通讯器传来了声响。 她拿出来看了下上面的讯息,心中顿时了然发生了什么。 侧头看向旁边的路霗。 “哥,一会儿有人会过来,看来你归来的讯息,已经被外界知晓了。” 听到慕泠的话,路霗微微坐起了一点,收敛了一些废懒模样。 “是联国的人要过来了吗?” 慕泠轻轻摇头,“是我手下的人,应该是想借助她们,向我们传达一些讯息。” 路霗点了点头,暂时看来,联国上层对于他的态度,还是善意的。 不过路霗想获得更多关于炎星上层的情况。 于是路霗向着慕泠问道:“小泠,你和我说说,现在的华炎联国的事情。” 慕泠也是知无不言,对她所了解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了路霗。 通过慕泠的描述,路霗对于联国内部,有了更深一步的认知。 随后不久,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是慕泠手下的人过来了。 安晓晓与安绵绵站在门外,此刻的她们,心中有些紧张。 如果只是前往面见帝女,倒不至于如此。 毕竟她们可是帝女的人,经常能看到她。 关键就在于,她们知晓,这一趟即将要见到帝女的那位神秘兄长。 对于帝女的这位兄长,她们有着许多的美好幻想,但真当有机会可以见到他的时候,心中却是无比紧张,以至于按门铃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 屋内的人,并没有让她们等待多久。 片刻后,门就被打开了。 因为开门的速度过快,还吓的她们齐齐哆嗦了一下。 开门的人,是一个身穿华丽女仆装扮,身材高挑,极为美丽的少女。 她们敢保证,除了帝女以外,她们没见过比这更好看的人了。 一时间,她们有些沉醉于眼前少女的美貌之中了。 随后便有些晕乎乎的,被这位少女带领了进去。 进到房间之后,更让她们感到眩晕的画面发生了。 她们的的确确敢保证,她们不是女同,但视线前方的两位少女,却让她们无比的怦然心动。 无以言喻的魅力,在这一瞬间,几乎彻底扭曲了她们的择偶观。 心中充满了对于她们的向往。 这两位太过于精致与美丽了,完完全全可以和她们心中最为美好的帝女相提并论了。 理智和自身的素养,让她们艰难的转移了目光,略显僵硬的看向了沙发主座。 刹那间,她们明白,她们的的确确绝对不会是女同。 在看到眼前男性的瞬间,她们心中便充满了坚定,不带有丝毫的偏移。 曾经脑中幻想的最为英俊美好的男性事物,都不如眼前这位来的美好。 也是见到他的一瞬间,她们便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了。 除了帝女大人的那位兄长,绝不会再是其他人了。 “咳~” 一声轻咳响起,让她们迷醉的心灵重回清明。 是慕泠在提醒她们。 安晓晓和安绵绵顿时红透了脸颊,刚才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丢人了。 好在慕泠继续出声,给了她们台阶。 “安绵,安晓,这就是我哥哥路霗,那边要你们过来说些什么?” 于是安晓晓和安绵绵开始向慕泠与路霗,说起她们过来的原因。 在得知联国请求自己过去,了解异世界的事情,路霗并没有感到奇怪。 对于这点,他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只是有一点他没有想到,联国竟然会给予他【帝子】称号,并准备对他进行隆重的官方授勋与认证。 转头看向慕泠,见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 路霗顿时了然,或许慕泠曾经也经历过这种事情。 不过稍微可能有些不同的是,慕泠是在清除裂隙魔物与自身实力的基础,加上额外的原因,才被众人推崇为帝女。 而他则是只因额外的原因,才会如此。 这个额外的缘由所在,路霗知道和他的父母有关。 随后路霗看向眼前的两位少女:“具体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麻烦你们告知一下他们,我会过去参与会面和商谈。同时,我也有重要事情需要告诉他们。” “还有就是,关于称号的事情。我感谢他们的心意,可以接受这个称谓,不过仪式之类的事情,就不需要了。” 听到这,一旁的慕泠,脸上勾起了笑意。 她的快乐很简单,只要和路霗有关的,都能让她开心起来,更别说路霗在相似的事情上,还和她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至于安绵绵与安晓晓,则是谨记着路霗的话,准备不漏差错的转告给那边。 在安绵绵两人走后不久,安娜也因为洛莉的吩咐而出去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路霗等人。 天黑了,也已经吃过晚饭,其他事情也已经处理完成。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似乎也只有睡觉了。 不过路霗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像是有毛毛的视线在盯着他。 但在他看向洛莉三人的时候,却发现她们正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洛莉悠然品味着手中的红茶,伊莲勾动玩弄着自己精巧的指甲,慕泠整理着略显不平整的沙发。 每个人好像都有着自己的事情,丝毫不在意他的存在。 继续待着,让路霗微微有些坐蜡,所以他开口提议道。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而且前不久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听到路霗的话,洛莉放下了茶杯,率先开口说道。 “嗯,是有些累了。路霗你的房间在哪?” 话语直白而坦诚,好像并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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